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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逸燃的吻毫无技巧可言,混乱粗暴,更像是本能驱使下的啃咬。
他的唇瓣紧紧压着厄缪斯,齿关摩挲时力道大得让厄缪斯感到一丝刺痛。
在厄缪斯因震惊而微微张口倒吸凉气的瞬间,谢逸燃便趁机越过唇瓣,攻池占地。
“唔!”
厄缪斯被他一挑,猛地回过神,深蓝色的眼眸里瞬间溢满了惊愕。
他本能的挣扎,却被谢逸燃一把攥住手腕。
对方甚至没有费多大力气,只是将那只手顺势往自己胸前一带一揽,便将厄缪斯两只手腕都牢牢禁锢在了他的胸前,让厄缪斯彻底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则绕到厄缪斯背后,紧紧箍住他的腰,将他更彻底地压向自己,完全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唔……”
厄缪斯完全不知道谢逸燃想干什么。
唇上陌生的触感让他头皮麻,竟让他有了几分前所未有的恐慌。
军雌的本能让他立刻反抗,被禁锢在对方胸前的手腕无法力,屈起的膝盖便猛地向上顶去。
“嗯!”
谢逸燃闷哼一声,小腿胫骨被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力道不轻。
然而,这意料之中的反击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像是点燃了某种兴奋。
他墨绿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猩红,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侧过头,调整角度,吻得更加深入凶狠。
这不是亲吻,是掠夺,是标记,是宣告主权。
厄缪斯所有的挣扎都被这具强悍身体压制,他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越是扑腾,被缠绕得越紧。窒息感混合着谢逸燃身上浓烈的黑茶信息素,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肺部灼痛,只剩下唇舌间那场暴烈的纠缠无比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厄缪斯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昏迷时,谢逸燃终于稍稍退开些许。
双唇拉开瞬间,厄缪斯立刻大口喘息起来,苍白的脸颊因缺氧和莫名的情绪染上不正常的红晕。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瞪着近在咫尺的罪魁祸。
谢逸燃舔了舔自己有些破皮的唇角,那里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他看着厄缪斯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眼底的恶劣笑意几乎满溢出来,用拇指蹭过雌虫红肿湿润的下唇,低笑道。
“你都怀了我的崽了,让我亲一下都不行?”
语气理直气壮,近乎无赖。
厄缪斯蓝眸里水光未退,便已经燃起怒火,他偏头想躲开那触碰,声音因喘息而断断续续。
“……谢逸燃!”
但这三个字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除警告与羞愤外,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谢逸燃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悦耳的声音。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再次凑上去,在厄缪斯紧抿的唇上飞快地又啄了一下,一触即分,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嗯,我在。”
他应得轻快,墨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幽光,欣赏着厄缪斯瞬间僵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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