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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清冷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没有羞赧,没有回避,只是简单的确认。
谢逸燃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轻笑。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厄缪斯,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象。
厄缪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站起身,动作略显僵硬地走到桌边,端起空餐盘。
“我去清洗。”
他低声说了一句,便转身快步走进了厨房,将那点不自然隔绝在狭小的空间之外。
谢逸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嘴角的笑意未减,反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得意。
他收回目光,开始真正有闲心地打量起这间斯卡蒂罗“特意”安排的囚房。
房间不算大,但比起之前那个挤满雌虫的肮脏囚笼,已经是天壤之别。
墙壁是冰冷的金属材质,打磨得还算光滑,反射着顶灯昏暗的光线。
除了一张床,一把椅子,一个矮桌,角落里还有一个简易的储物柜。
小厨房算是意外的惊喜,虽然设备简陋,但至少功能齐全。
他的视线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墨绿色的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斯卡蒂罗会这么好心?
这房间里,会不会有什么“小礼物”?
监听器?摄像头?
谢逸燃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蛛丝,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细致地探查着房间的每一寸空间。
很快,床脚内侧,储物柜背面以及顶灯灯罩里出现了几个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
窃听器。
果然。
谢逸燃嗤笑一声,却没有立刻动手拆除。
留着它们,或许有时候还能给斯卡蒂罗演场戏看。
只要他不想让外面听到,这些玩意儿就是摆设。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床上。
被褥因为刚才的纠缠还有些凌乱,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厄缪斯身上那股清冷的晚香玉气息,与他自己的黑茶味信息素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暧昧的味道。
就在这时,厨房的水声停了。
厄缪斯清洗完餐具,用干净的布巾仔细擦干双手,走了出来。
他依旧垂着眼,避开谢逸燃的视线,沉默地站在房间中央,像一尊等待指令的精美雕像。
谢逸燃看着他这副样子,那股恶劣的玩心又起来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着厄缪斯勾了勾手指,语气轻佻。
“过来,站那么远,我怎么好好‘照顾’你?”
厄缪斯身体一僵,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迈开脚步。
他垂下眼避开谢逸燃的视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还未站定,正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这新一轮的刁难时——
谢逸燃却失去了耐心。
他手臂猛地一伸,度快得带起一丝风声,精准地攥住了厄缪斯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不容抗拒,甚至带着点粗暴的意味,狠狠一拽!
“呃!”
厄缪斯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而后重重跌坐在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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