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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迈步。
动作流畅而自然,无视了身后所有惊惧的目光和那扇被他踹得变形的门洞。
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门口的狱警想拦也无法上前。
雄虫闹事可不同于雌虫,尤其是像谢逸燃这种一看便知等级不低的高阶雄虫。
这种情况,最后只能上报给监狱的最高级长官——监狱长斯卡蒂罗。
但谢逸燃可完全不管这些。
不在乎,不必管。
雄虫监舍在监狱的最东侧,走去几乎要跨过半个矿场。
高空的探照灯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怀中的雌虫安静得如同失去生息的蝶,只是偶尔泄出一丝微弱的痛苦哼吟。
谢逸燃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雄虫监舍的方向。
不知是不是错觉,今晚的风,似乎比昨夜更冷了些,干燥外竟还带了一丝寒意。
蜘蛛属于变温动物,对温度的变化感知极为明显,而此时的谢逸燃却难得的没管这些。
【宿主啊!系统真的求您了,求您看在系统过的也不容易的份上你就去完成任务吧!】
系统在他脑中出尖锐的电子悲鸣,光球疯狂闪烁。
【斯卡蒂罗明天知道你在雌虫监舍闹事,好感度一定会暴跌的!我们的积分!我们的雄虫至尊之路啊!;′??Д??】
谢逸燃充耳不闻,甚至懒得在脑内呵斥系统闭嘴。
此刻,他已经抱着厄缪斯走进了相对安静许多的雄虫监舍走廊。
怀里雌虫异常的安静和温顺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厄缪斯的脸颊无力地靠在他的肩颈处,呼吸微弱而滚烫,深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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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却破碎,让人心惊。
好像晕了,却又好似还醒着。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吐出任何带刺的话语,乖顺得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玩偶。
这种近乎胆怯的乖巧,与之前矿道里那个即便被欲望折磨得崩溃哭泣,也依旧会不满泄的厄缪斯截然不同。
也与方才囚室里那个眼神死寂却仍残留着一丝冰冷恨意的他大相径庭。
谢逸燃眉头蹙得更紧,一种莫名的烦躁感攫住了他。
直到一阵冷风吹来,厄缪斯无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后,那股烦躁感竟被吹抚了些许。
怀中人体温依旧比他高,谢逸燃把双臂收紧了些。
几分钟后,便已经走到了监舍内。
他踢开自己囚室的门,反脚将门踹上。
而后几步走到那张窄床边,将厄缪斯放了上去。
动作算不上轻柔,却也并不粗暴。
厄缪斯软软地陷进还算干净的床铺里,身体微微蜷缩,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声,极其微弱。
谢逸燃站在床边,双手插在裤袋里,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审视着对方。
“检测一下,”他终于不耐烦地在脑中对系统开口,语气硬邦邦的,“他这是怎么了?”
谢逸燃心想,这副鬼样子,不会就这样死掉吧?
那也太无趣了。
他还没玩够呢。
【……宿主您终于肯理我了!】
系统先是惊喜,随即才反应过来谢逸燃问的是什么,光球闪烁了几下。
【哦哦,扫描目标个体厄缪斯·兰斯洛特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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