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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北侯差点被他气死:“若说嘉仪公主是普通的公主,你小子努努力还有尚公主的可能,但如今人家是皇太女,是未来的皇帝,你少在那儿做梦了。”
谁知赵云绥听了更激动了:“哪个皇帝不是三妻四妾,公主原本只能嫁一个,现在可以纳好多个,我就更有可能了。”
定北侯等不及出宫了,在路边捡了根树枝就打得他到处乱窜。
送走了那三人,穗安跑去了昭阳殿。
殿内很安静,南姝倚在软榻上小憩,穗安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
娘亲的眼睛周围也是红红的,她肯定也很伤心。
穗安托着腮蹲在南姝面前,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棉棉。
但是娘亲已经很伤心了,她不能在娘亲面前哭,会让娘亲更伤心的。
南姝睡得很浅,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便睁开了双眸。
“穗穗什么时候来的?”南姝声音有些沙哑,她拿过帕子擦了擦眼角,这才扬着唇角问道。
穗安道:“刚来,看见娘亲在睡觉就不想打扰您。”
南姝现在已经抱不动她了,只能拉着她的手将人带到榻上来,替她擦了擦脸:“听说今日定北侯世子他们去找你了?”
穗安点头:“赵云绥说他家的猫会侧空翻,非要拉着我看。”
南姝失笑:“那看到了吗?”
穗安撇撇嘴:“看到啦,就是打滚嘛,棉棉也会”
说着说着,穗安就有些失落:“娘亲,棉棉老了就会死,那人老了是不是也会?”
南姝帮她擦掉腮边的泪水:“这世上,任何东西老了都会消失。”
穗安低落地抱住她:“那娘亲和父皇也会吗?”
“可我想要娘亲和父皇永远陪着我。”
南姝轻轻叹息:“娘亲和你父皇会好好陪着穗穗的,但是人有生老病死,没有什么人可以永远在你身边,不管以后穗穗身边是谁,都要开开心心的,这样娘亲才会放心。”
穗安趴在她怀中,十岁的孩子第一次直面生死,内心久久难以平复。
陪着穗安用了晚膳,见她精神好了许多,南姝便嘱咐:“太傅那里已经给你请了好几日的假了,明日能不能让太傅来讲学了?”
南姝知道她心情不好,便是自己也需好些日子才能调理,更别提穗安了,因此这些日子她和晏平枭都没有逼着她一定要去学习。
穗安用力点了点头:“可以的,穗穗已经好了,从明日起,穗穗还要替棉棉照顾小花和它们的孩子。”
南姝欣慰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好,那今晚回去好好休息。”
晚膳后,春茗带着穗安离开了,青竹进来禀告:“娘娘,御书房那边来人说,陛下今日事忙,许是要晚些才能回来,陛下想让娘娘去宣政殿等他。”
“知道了。”御书房离宣政殿更近,不想他忙完再跑一趟,南姝便带着人过去了。
宣政殿。
殿中很是安静,南姝可以自由出入每个地方,她先是在外殿等了会儿,有些犯困,便准备去内殿歇着。
可是无意间,她看到了一旁的架子上摆放的盒子。
很眼熟,像是从前在西北时,两人闲来无事一起雕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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