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抚着她后腰的手蓦地加重了力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南姝很快就后悔了,果然有些承诺是不能乱说的。
单薄的寝衣散落了满地,她被从榻上抱到浴桶中,又从浴桶中被摁到屏风上,最后回到了床榻上。
骤雨初歇,南姝疲惫地趴在他身上,累得指尖都动不了了。
男人魇足地抚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道:“半个月后,我就带你回陵州。”
“什么?”南姝太困了,没太听清。
“六月初圣驾南巡,陵州离江宁行宫不远,到时候我带你去祭拜下岳父岳母。”
南姝这下听清了,她甩了甩脑袋,把困意都甩开,这才抬起头看向他:“真的吗?会耽误你的事吗?”
“不会。”晏平枭指腹顺着她瘦削的脊骨滑动,替她轻揉按着后腰,“我登基后还未曾出巡过,此次带你回家,也顺道去审察江南一带的官员。”
他低头亲了亲她:“棠棠只管安心便是,我都会安排好的。”
没有吧,我没生气
六月初,圣驾南巡。
清晨,随行的文武百官已经等候在宫门处,不多时,銮舆从远处而至。
晏平枭扶着南姝下来,胳膊圈着她的腰肢,落在众人眼中,心中都不由得感慨帝后恩爱。
唯有南姝知道,只是因为昨天闹到太晚,她那两条不中用的腿抖得跟面条似的,若没有人扶着压根站不稳。
想到这儿,她就忍不住瞪向身侧的人。
晏平枭接收到她的目光,眉梢轻挑:“怎么了?走不动需要朕抱你上去。”
南姝咬着牙道:“你别让我丢人了。”
男人喉间溢出点点笑声。
“我要去和穗安坐。”南姝受不了他了,转身就想去后边的车架。
但是晏平枭眼疾手快地掐着她的腰窝,强硬地将人往銮驾上带,他语带威胁:“看来棠棠是真的想要朕抱你上去。”
他话音落下,便当真弯下腰将南姝抱上了銮驾。
车帘垂下,挡住从四周而来的目光,南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忍无可忍地拿起软枕就砸在他身上。
晏平枭上前将别扭的女子搂在怀中:“是朕不好,只是这一路上舟车劳顿,又要许久不能和你亲近了,这才一时没忍住。”
南姝信他个鬼,等上了船,他照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此次南巡随行之人众多,一直到两日后,众人才上了船。
南姝站在甲板上,吹着凉爽的江风,身上的疲乏也消散了许多。
穗安坐了两日马车累得不行,春茗已经带着她去睡觉了。
江上的夜晚格外宁静,头顶是明亮的繁星,远处的岸边传来低低的虫鸣蛙叫,很是惬意。
晏平枭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将披风搭在她的身上:“睡不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