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她不甘心。
从前的人生总是随波逐流,不由她自己做主,可她也想为自己活一次。
中秋这日,宫里也是肉眼可见的热闹起来。
穗安很兴奋,因为晏平枭答应了要带她出宫去玩。
穗安是第一次出宫,春茗给她梳了两个小圆髻,再戴上几朵小绒花,很是可爱。
南姝也换了件青黛色的常服,衣服有些宽松,她在里衣上缝了很多袋子,可以装一些碎银子和路引。
“娘亲!”穗安蹦蹦跳跳地过来抱住她,“我们快走吧!”
“好。”南姝揉了揉她的脑袋,春茗也跟着一道,只有棉棉,很不满地喵喵叫。
南姝喂了条小鱼干给它:“乖棉棉,你要是出去会走丢的。”
棉棉撒娇无用,高冷地叼着小鱼干跑了,留给几人一个背影。
在穗安的催促下,天色将将暗下来,她们便已经到了宫门处。
晏平枭正站在马车前和裴济说着什么,见到几人来便摆摆手,示意裴济下去。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牵住了南姝的手。
然后单手将穗安抱上了马车。
马车上,南姝和他相对而坐,穗安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揪着鹿毛玩,肉眼可见的兴奋。
一路上,禁军随行,南姝掀开帘子看了眼,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们,想来暗处定然也有暗卫随行。
如此一来,想要离开便不太实际,只要她一落单,定然就会被发现。
“在想什么?”
男人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南姝无声地垂下眼睫,轻声道:“在想原来京城的夜晚是这个样子。”
晏平枭握住她的手:“若是你喜欢,日后我可以经常带你出来。”
“穗穗也要出来。”穗安靠在南姝的腿上,嘟嚷着,“不能把穗穗一个人丢在宫中。”
南姝捏了捏她的脸蛋:“穗穗变得贪玩了。”
穗安哼哼两声,又趴在窗户上朝外看去。
天色渐沉,街上挤满了人,连两边的树梢上都挂满了灯笼,不少小贩在树底下支了个小摊叫卖。
转过一道弯,前方还有杂耍的艺人,穗安看得眼睛都直了。
人越来越多,马车也不好再往前走了,晏平枭干脆带了两人下来。
南姝紧紧牵着穗安的手,生怕人群把她冲散了。
“娘亲,我们去看那个。”穗安指了下路边舞火龙的队伍,双眼亮晶晶的。
南姝点了点头,带着她朝那边走去,晏平枭将两人护在身前,免得被撞到。
这时,原本跟在身后的裴济慢下了脚步,趁着其他人不注意,闪身进了一处巷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