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一甩马鞭子调转方向,吩咐道:“立刻随朕去别院,封锁北河渡口!”
可是在赶往别院的路上,晏平枭倏然意识到不对劲。
南姝从回到慈元殿再到发现不见,中途不过半个时辰,这之间也远远不够去一趟别院。
她哪来的时间去别院放火?
是他一听到别院失火,就先入为主地以为是她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从北河渡口离开。
可这分明是障眼法!
他猛地一扯缰绳,转头便朝着京城的方向飞驰而去,冷厉的声音夹杂在风中传来:
“传朕旨意,即刻封锁城门!”
关城门——
宫中,昭华殿。
穗安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望着头顶的帷帐,春茗坐在一旁给她讲故事,可是讲了半晌也不见她闭眼。
“公主睡不着吗?”春茗放下话本子问道,“平时这个点,公主都该午憩了。”
穗安翻了个身:“我好想娘亲呀。”
春茗揉揉她的脑袋:“南姑娘不是才走吗?若是想她,晚上的时候我们去慈元殿给太后娘娘请安好吗?”
穗安嗯了一声,可她还是觉得没有睡意。
“春茗姑姑,我睡不着。”
春茗无奈地笑笑:“那还想听什么故事,奴婢讲给您听。”
穗安翻了个身趴在床沿:“姑姑给我讲讲娘亲的事情吧。”
春茗面色有瞬间的怔然,她垂下眼睑,轻声道:“奴婢知道的都给您说了好多次了,下次南姑娘过来,让她和你说好不好?”
春茗从来不会回避兰姝从前怀孕生产时的痛苦,在穗安小的时候她便会如实地向她复述。
“总之,不管什么时候,公主都要记得,你的母亲真的很爱你。”
穗安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本就比同龄的小孩子要早熟一些,她很早就知道母亲要怀胎十月才能生下她,而且怀孕的十个月会很辛苦,临盆时更是九死一生。
穗安曾经问过春茗,临盆时到底有多痛。
春茗说,比她第一次学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痛十倍。
穗安便懂了,那真的很痛。
她从马背上摔下来那次都哭了整整一个时辰。
见穗安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春茗知道她困劲来了,便柔声说道:
“快些乖乖睡觉了,不然下午没有精神,夫子布置的课业都还没做完呢。”
穗安听了春茗的话,闭上眼睛将脑袋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道:“好吧,娘亲说了让我要听姑姑的话。”
春茗笑着问道:“何时说的呀?”
“就是方才她走的时候,说了好几遍呢。”
春茗给穗安掖被子的手顿了顿,说了好几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软的不行来硬的!病娇不行换疯批!!!楼下少年自后世而来,今生誓要夜夜囚她在榻。她要献祭苍生?那我就屠了天下苍生!!她要修炼?修什么炼!春宵苦短,走,回房看公主你最喜欢的肚脐眼。前世明辰公主,为了家国天下,献祭苍生。死时只留一身嫁衣,和一句我不恨你给驸马。她死后,天下统一,国泰民安。她的亲眷挚友,却全部...
唐雨是清元高中的学霸,却长期遭受校园暴力,被老师同学排挤。被逼到绝路时,她锁定了初来乍到的转校生。此人够坏够拽,够有钱。她解开校服纽扣我会做饭洗衣拖地,不会的我可以学,脏活累活都可以做!你帮我度过这三个月,成年后,我归你。少年眯起眼睛扫过她干瘪的身体,浑身透着股懒洋洋的坏劲儿。什么都能做?面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