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殿下”
身下的女子喃喃出声,晏平枭陡然停下了动作,薄唇差点碰到了她的红唇。
南姝似乎很不舒服,她好难受,像从前被晏平枭折腾得快晕厥般的难受。
她也好热,浑身像是有火在烧一般,她嘤咛着偏过头,抬手扯了下自己的衣服,胸前雪白的肌肤就露了出来。
晏平枭倏地起身,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她方才好像叫了“殿下”?
她怎么会叫“殿下”?
他不知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他沉浸在幻想中没能抽身,亦或是她真的这样叫了。
晏平枭伸出手,缓缓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不由自主地用力,在她唇角留下了一道红印。
娘亲你在父皇的寝殿!
玉堂殿。
容修仪怒拍桌案:“一群废物,连一个人都看不好,本宫要你们有何用?!”
曲嬷嬷和春兰急忙跪下请罪:“娘娘恕罪,奴婢是看着表姑娘把那酒吐了出来的,可奴婢一转头的功夫她人就出了宫殿,奴婢找出去时却不见她的踪影。”
南姝不知道的是,今日那迷药是下在了她穿的衣服上,容修仪在宫中三年,尚服局中不乏她的人手,纵然那衣服是青竹亲自去取的,可药是在尚服局就下好了的。
容修仪算着时辰催促她去梳妆更衣,恰好等到宴席过半药效发作。
那酒中并未异常,只是利用南姝多疑心的障眼法罢了。
曲嬷嬷听春兰这么说,自己也是辩解着:“今夜巡逻的侍卫多,奴婢怕被人察觉出端倪,就只叫了几个太监在沿途找人,可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表姑娘现在还没回去,怕不是”
今夜这么多男眷在宫中,若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占了便宜
曲嬷嬷话语未尽,但容修仪已经听出她的意思了,她更是怒不可遏,好好的一颗棋子若是被旁人玷污了,那就彻底失去了价值。
且南姝是打着她表妹的名头进宫的,有个什么意外都要牵连他们容家的名声。
“再去找,不管怎样,务必要把人找到。”
相较于玉堂殿的兵荒马乱,宣政殿中气氛便安和许多。
太医给南姝诊脉后开了一副药,药汁入喉,她脸色逐渐缓了过来。
南姝抱紧了身前的被子,红扑扑的脸颊埋在被褥中,像只小猫一样将自己蜷缩成一小团。
晏平枭蓦地想起了棉棉,棉棉睡觉时也是这样。
他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南姝许久,半个时辰后,才转身离开。
裴济候在殿外,将查到的东西记录于卷宗呈了上去。
男人一目十行,看完后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她倒是多灾多难。”
裴济垂着头没敢说话,方才陛下让他去查是谁给南姑娘下药,却没想到揪出几个容修仪安插在尚服局的人,容修仪这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
翊风,你别听齐晚云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齐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他,是屏翠殿高冷的上仙,擅入我屏翠殿者,死!她,是因毛色问题被狐族排挤追杀的小狐狸,救救我啊,大神仙!一朝相遇,一见钟情,一生寄托,等等,怎么不按...
裤,完全没有领导的架子。吃完饭后,大家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当酒瓶子转到...
双A,HE,校园abo,无a变o,无生子,双箭头,有副cp人人都知道a大这批新生里来了两个顶级阿尔法。一个是阳光耀眼的小狼狗(宋声),一个是温文尔雅(假)的邻家哥哥(张祈琰)。在他们为小狼狗好还是邻家哥哥好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他们的邻家哥哥正抱着他们的小狼狗哭兮兮。你要去~呜~去哪里~呜呜呜…张祈琰!!!你松手!我要去上厕所!你先松手!松手!呜呜呜…你…你凶我~~~宋声头都大了,我的天,事情倒地是怎麽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张祈琰(攻)宋声(受)注意!双方已经成年,目前就读大学,请理性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