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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瑶忙说:“不是长公主殿下!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他也说是来向小姐求卦的,现下已经候在门外了。”
越颐宁:“?”
她这破宅子是什么风水宝地吗,怎么什么人都找上门来了?
兄妹
院落内秋色如画,红树间疏黄。
眼前这位上门拜访的客人,被符瑶引到庭院茶案处坐下,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就是越颐宁?”
来人一身圆领窄袖长袍,浮光锦丝攒出朵朵紫金团花,无论神情还是坐姿都豪放不羁。刀凿斧刻的眉眼,含笑恣色总横生。
好一位骄横艳丽贵公子。
若说魏宜华来此拜访时,在衣着举止上还有心掩饰自己的皇族身份,那么眼前这位就是一点也没打算装了。
越颐宁心中打定盘算,微笑回应:“自然。公子既然是来向我求卦,难道没有提前打听一下吗?”
魏璟挑眉:“我只是没想到,原来秋尊者的徒弟如此年轻。”
越颐宁放下茶壶,手臂前伸,将茶杯摆在魏璟面前。
越颐宁垂眸:“我已不算年轻了。公子不妨说说你来此处寻我的目的吧,你说你是来求卦的,你求是的何物?”
魏璟:“在这之前,我想先确认越天师在卜术上的能力。”
“按道理来说,在东羲,一位能力卓绝的天师不可能隐姓埋名地活着,但我确实鲜少听闻越天师的名号。”
越颐宁并未因他话中的质疑而愠怒,而是懒懒道:“这我不好说明。我只能告诉公子一件事,在下自十岁那年习得卜术后所算的每一卦,均都应验了。”
“我瞧公子身份亦是非同寻常,应该明白在下这句话份量几何。”
此话一出,魏璟顿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他压下两道浓眉,意味不明地看着越颐宁:“你所言若为真,那岂不是只要你想算,你就可以预知世间的所有事?”
越颐宁:“自然。”
魏璟紧盯着她:“那你能算到国运吗?例如下一位太子的人选,日后继承皇位登基为帝的人是谁?”
越颐宁手里把着茶杯:“能算,但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故而我不轻易为人卜卦。有些事卜卦者知晓是一回事,道与他人是另一回事。有言道,天机不可泄露,若是世人皆知天机,那天机便有可能因此改变,自然也就不再是天机了。”
魏璟:“即使只有卜卦者知晓,那她难道就不会做出趋利避害之举么?”
“例如,若是你算到你呆在某个地方会有性命之忧,你自然就不会再去此地,抑或是会选择早早离开。卜卦者的举措虽小,却也有可能以小撼大,影响时局。若卜卦者算出天机,却又逃脱了天机,那天机不一样有可能因此改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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