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俩人分开后,慕容泽垂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唇瓣,歪头报复性的咬了她一口。
“疼”
慕容泽抬着她下巴,用手指摩挲她的唇瓣,看她的眼神更算不上纯洁。
染染后撤挣脱他的手,起身下了床准备换衣服,慕容泽则撑着头看着她换衣服。
染染感受到他那炽热的眼神后,脱下的睡衣直接丢在他的头上,娇嗔的骂了句流氓。
慕容泽没有拿下,顺势躺下,爽朗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
染染换好衣服后,在床边坐下,拿开他头上的衣服,晃着他的身子说:“泽哥不要偷懒”
“好好好”
染染看慕容泽起床了,自己则下楼准备午饭去了,对于做午饭这个事情,她其实不太会,但是有教程啊怕什么
五分钟后,楼下传来叫声。
“啊!泽哥!着火了!”
慕容泽脸都来不及擦干,带着水珠跑进了厨房,刚到门口就看到了黑漆漆的半面墙上结满了厚厚的冰,仔细看看还冒着寒气。
慕容泽拉过脸色苍白的媳妇,担心的问:“受伤了?哪里疼?”
染染被慕容泽当陀螺转了好几圈。
她反手按住他的胳膊,表示自己没事,慕容泽才松了一口气。
慕容泽直接抱着她离开了厨房,放在了沙的靠背上,用手帕擦她脸上的灰尘。
“对不起泽哥,我闯祸了。”
“不用道歉。”
“泽哥,你生气了?”
“嗯。”
“对不起。”
“宝贝,我要的不是你道歉,我是想让你知道,做饭是挺危险的事情,你想做饭,当然是可以的,但是,你需要谁在旁边陪着?”
“泽哥!”
“对,要有会做饭的人陪在你旁边。宝贝,我看黑乎乎的还挺好看的,非常搭配这个装修风格。我是想说,第一次做饭多少都会有点小意外,很正常的,不要有负担。”
“泽哥”
染染抱住他的腰。
“嗯,怎么样?怕不怕?”
“有一点,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火。”
慕容泽摸了摸她的脑袋,说自己现了一家特别好的餐厅,正好可以带她去尝尝,于是让染染在客厅等他,他继续去收拾,也趁自己收拾的间隙,找人报修。
中午吃完饭俩人就去了染染说的冰雪乐园,乐园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慕容泽很怕自己媳妇走丢,所以俩人越拉越紧。
快乐的时光在俩人的玩乐中快度过,在离开之际,俩人还参加了音乐节。
说实话,慕容泽是生活很平淡的那种人,很少参加音乐节这种活动,起初他还有点不适应,但看着旁边的人跟着节奏跳动,感染着他也越亢奋,到最后彻底融入了进去。
那天,他看到了别样的青春。
音乐节结束后,俩人在街上溜达了一会,慕容泽看她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描述自己的所见所闻,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表情有多温柔。
但他现了她冻红了鼻尖和脸,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把头抵上她的额头。
小声商量:“回家好不好?这边太冷了。”
他很怕染染生病。
染染蹭了蹭他的手心,笑着答应了他。
临走之前,他们去了季寻生新的住处,李茜把季寻生安排到了另外一个气候适宜的区域,帮她寻了个好人家来照顾她。
那户人家中年丧子,十分想要一个小孩,但妻子过了生育时期,在生育会冒巨大的生育危险。
另一方面,妻子在生小孩的时候并不顺利,差点离世,于是为了不让自己媳妇再受苦,妻子生完小孩后,自己就做了绝育。
综上所述,他们很需要小孩来弥补,李茜自然也考虑了许多方面,在得知第一个小孩很幸福后,才把李寻生交给了对方。
慕容泽拉着染染站在人海中,看着那对夫妇在学校门口接季寻生放学,这时候的她和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脸上有了笑容,并且十分灿烂和自信。
染染看到后就放心了,和慕容泽相视一笑离开了原地。
在他们刚离开,季寻生好似有感应般,她顺着视线看过去现什么都没有,短暂的失落后就被自己的父母抱住,听他们询问自己是否有了心事。
她没有心事,只是突然的既陌生又熟悉感让她失了神罢了。
喜欢和他的前世今生请大家收藏:dududu和他的前世今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