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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只是传言啦,阮家不怎么跟人打交道,反正我也没见过。”林承嗣耸肩,“但我觉得应该错不了,他们家清明祭拜先祖,居然让男的去!”
詹明德默默地听着,没说什么,她没兴趣跟阮酥敌对,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她不想出手对付阮酥,阮酥反倒先来针对她了。
大概是听说这几次随堂小测验,詹明德成绩起伏颇大,他觉着自己压过她的机会来了,月考前特意来下战书。
“这回你要是考不了第一,就自己识相退学,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詹明德很是匪夷所思:“我为什么要跟你打这种赌?”
她这几次没考好,是因为她拒绝让一号代为答题,但她的进步也很明显,挑这种时候来下战书,这阮酥未免太恶毒了点。
阮酥:“你不敢了?”
詹明德:“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阮酥:“你就是不敢!胆小鬼!”
詹明德:“你说是就是吧。”
她说这两句话全是出自真心,阮酥怎么想她又不在意,爱咋咋地呗。谁知阮酥硬是被气红了眼,一把拉住她的衣袖不让走:“你没答应我,你不许走!”
“喂喂喂!”
林承嗣跳出来主持公道。“女男授受不亲啊!像你这种要强的男的,以后肯定很难被赁出去,你不是在想花招故意吸引明德的注意力,好逼她对你负责吧?啊你怎么这么有心机?”
男子的名节比命还重要,林承嗣这话太过惊人,阮酥瞬间急了:“你少胡说!我赁给谁,也绝不赁给詹明德!”
林承嗣:“那你干嘛总缠着她?大大小小的试考过多少回了,你哪次考过人家?还说不是别有用心!谁不知道你们阮家日薄西山,我看你来学校根本就不是为了学校,纯粹是想钓个金龟主,想借人家的东风光耀门楣。”
阮酥整张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他抬手指着林承嗣的鼻子,伶牙俐齿在林承嗣的名节攻击下溃不成军:“你胡说……你胡说!”
詹明德见他甩手跺脚又哼鼻子,生怕真被缠上,便问阮酥:“那要是你输了,是不是也自己识相退学?”
阮酥面上露出些许迟疑。
詹明德便笑了:“原来你寻我作赌,竟只找与你有利的讲?赌注不对等,这岂不是故意算计于我?承嗣说你想缠上我兴许是假,但说你有心机却是真的。与其用这种愚蠢的法子铲除异己,不如专注学习提升自己,你说呢?”
阮酥被她几句话说得羞愤难当,尤其是她们说话并未主动压低,已经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凑热闹。他只觉不想再在此处待了,恨不得能有条地缝叫自己钻进去,眼圈一红,长发一扬,转身跑了。
林承嗣:“我看他可能真瞧中你了。”
不等詹明德反驳,林承嗣便扒拉着手指头数证据:“你想啊,男孩子再怎么读书,以后终究是要被赁走的,阮家又不是普通人家,肯定想找个能拿捏的家主,我估计他们家送阮酥出来读书,也就是想让他在学校里广撒网,物色个有出息的,说不定能拉阮家一把。”
詹明德闻言,思索片刻问道:“阮家现如今情况很差么?”
林承嗣:“反正不算太好吧,他们家从京城来的,估计是摊上事儿的,你也知道,现在朝中那些男官一个个不安分得很,毕竟穷途末路,说不定就要反扑一波大的,阮家估摸着是避祸来了。”
否则大好的前程干嘛不要,京城是何等繁华之地,哪里是她们这偏僻小镇能比的?
詹明德没怎么把阮家放在心上,与其考虑这个,不如想一想这次月考如何考得好一点。
她没应阮酥的赌约,也拒绝了一号的帮助,全靠自己本身的实力参加考试。
感觉还不错,可能是有一号身体打底的缘故,詹明德学起数理化来感觉事半功倍,一点就通,所欠缺的无非是巩固知识的时间。她一刻不敢松懈,因为说不定某个瞬间,她跟一号就会互换回来,所以她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学到更多,这样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月考结束放了三天小假,詹明德出教室时恰巧碰上阮酥,对方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眼高于顶的模样,瞧见她也没上前挑衅,反倒是狠狠翻了个大白眼,又从鼻子里重重一哼。
就这么点水平,不说送去皇帝后宫,放詹家后宅,恐怕都讨不着什么好。但不可否认的,见多了源国的男人,詹明德反倒觉得阮酥比较顺眼,像只耀武扬威实际上对人类造不成任何伤害的小动物,逗着玩玩还挺解压。
男人就应该打扮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温顺贤惠宜室宜家嘛,源国的男人比起来差得远,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回到家后,詹明德才知道詹雌出镖回来了。
她这次走得远,带回了好多平雪特产,要说男人,还得是平雪男人最懂事,即便有家主允许,平雪男人也一定要有女人陪同才愿意出门,若是被陌生女人瞧见了容貌或是肌肤,贞烈者甚至当场自刎,绝不玷污主家门楣。
詹雌说完,瞧见自家夫从低头不语,轻咳一声又道:“不过我觉着,还是你阿爹这样贤夫良父最好,做得一手好菜,人也体贴,平雪的男人我就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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