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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玮看到邮件立马给她打电话,她没接,他快马加鞭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其实昨天晚上,温晚就把所有的交接工作准备好。
她这样当然不符合规定,但她从来不是会认真按照章程执行的乖宝宝。
第二天早上九点,温晚蹲在《科学与自然》杂志社楼下花坛边吃鸡蛋灌饼,等到十点,也没等到谢舒毓来上班。
猜想谢舒毓比她早个十几分钟到杂志社,她忍住不打电话,想制造一个惊喜。
傻乎乎在楼下站着,七八月的太阳大清早就晒得不得了,她脑袋晕乎乎的,快中午才想起转移到树下。
温晚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好二,要装可怜的话,人都不在现场,装给谁看。
但至少她心里能踏实点。
那天,温晚从早上九点,一直等到下午五点,杂志社下班,陆续有人走出,她抬头打起精神,梦里那个模糊的影子,终于凝出实体。
只是她身边已经有人陪了。
一个习惯性低头看路,双手插兜,好冷酷,另一个,因身高差距走路的时候轻巧垫着脚尖,青春的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不时抬眼,往旁边偷瞟。
逐渐模糊的视线里,谢舒毓停在路中间,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一把折叠伞,“砰”地撑开。
温晚认得那把伞,是她买给谢舒毓的。
都好多年了。
撑伞的还是从前那个,跟她一起躲在伞下的,却是别人。
强烈的独占欲无声反复绞碾,温晚起先感到愤怒,几乎要立即冲上去质问,继而想到谢舒毓已经跟她分手。
她没资格。
她们的城市正在下雨,夏季天气变化无常,温晚分不清是雨滴还是什么,湿漉漉爬满了脸。
第74章小女孩一脸为情所伤
雨渐渐大起来,穿过浓密的树冠,蓄积得大颗,凶猛砸在眼皮,混着泪珠,舌尖尝到淡淡土腥气和咸涩味道。
温晚站在树下给谢舒毓打电话,远远,看她停在路中央,低头从兜里掏出手机,伞下静止状态,并没有立即接起。
她真的不喜欢我了。
温晚委屈瘪嘴,想挂断电话,手机屏幕上全是水,她点了好几次,没反应。
电话接起。
“喂?”雨声太大,谢舒毓全神贯注,听力集中在手机。
只有细细的呜咽声。
“说话。”她皱了下眉,心中莫名焦躁。
温晚蹲身,脸埋进臂弯,难以抑制,哀哭溢出喉咙。
谢舒毓常常在想,她跟温晚之间是不是有一种心灵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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