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猫的抬头,眼眸亮晶晶的,雪鸮金棕色的眼睛正淡漠的看向前方,在伊缪尔上方张开的双翼遮天蔽地,伊缪尔甚至能看清它投在雪地上的阴影,那翅膀舒展而平稳的上下鼓动,扇气猎猎风声,极其苍劲有力。
毋庸置疑,雪鸮是林海的中的顶级掠食者,当之无愧的雪原霸主。
被这样的翅膀的庇护着,几个俯冲滑翔后,小猫就适应了起飞的感觉。
他往前方看去。
纯白的雪山在面前渐次铺开,上方是一轮如斗的圆月,山峰沐浴在月光之下,镀着一层雪亮的银色,山间起伏的沟壑随着雪鸮的展翅缓缓平移,是伊缪尔平生未见的景色。
他兴奋至极,难以自控的晃了晃尾巴。
“伊缪尔。”雪鸮含蓄提醒,“注意我的眼镜。”
他带着伊缪尔在度假区上空盘旋,路过滑雪场,路过山间林地,路过咕嘟咕嘟冒泡的温泉泉眼。
这样飞了很久,小猫终于玩开心了,于是雪鸮带着他返航,从阳台落回了房间。
白郁收获了一只异常热情的伊缪尔。
他扑到雪鸮身上,完全忘记了这是一只多么恐怖的食肉动物,亲他的脸颊亲他的喙啄,连他的耳羽也没有放过。
“小猫。”白郁含蓄的提醒,“耳羽很痒。”
兴奋上头的伊缪尔才不管,俨然将耳羽当成了逗猫棒,拨弄来拨弄去,绕着他不停的喵喵喵,绕是情绪稳定如医生,都给他喵烦了。
于是当雪鸮变回医生,小猫哼唧了半宿,都没有被放过。
开心愉快的夜晚过后,第二天,陆旒转发群消息。
——“雪山度假区惊现大鸟,从阳台飞入住宿区,翼展近两米,游客担心猛禽伤人事件,酒店称‘已报警’”
——“猛禽是否为精神体?精神体空中穿越雪山景区,是否视为逃票?”
——“猛禽途经温泉泉眼,若为精神体,是否侵犯了游客的隐私权?”
陆旒委婉的提醒:“白郁,那个是你吧?根据公约,在有普通民众活动的场合,猛禽类的精神体只能在特定区域放出,且有主人陪伴身边。”
白郁:“抱歉,那是我,我没搞清楚状况,不会有下次了。”
陆旒:“好的,我已经帮你压下去了。”
他公事公办完,放下手机,和齐翊感叹:“白郁的精神体是雪鸮,有点帅气啊!”
有这感叹的不止一个。
闻弦和江知意恰好也在雪山度假区,闻言也冒了个泡。
闻弦:“我看见酒店提醒了,原来是你啊。”
他点了个赞:“好威风的变化。”
快两米的翼展,着实给闻弦羡慕坏了。
他心想:“我要是也能变成猛禽就好了。”
最好江知意再变成什么可可爱爱的小动物,他也带老婆上天飞一趟。
于是他暗搓搓的问江知意:“知意,你希望我变成什么动物?豹子好不好,老虎好不好,狮子好不好?”
江知意看了看他,没说话。
闻弦可不像猛兽,那太危险了,和闻弦一点也不想,要让江知意选,他想要能随便撸的。
当然,这可不敢和闻弦说。
而这一天,他正在教老婆滑雪,闻弦忽然双腿不受控制,栽出去几米远,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炮弹似的从他的滑雪服里冲出来,埋进了雪地里。
江知意:“!”
他连忙解开雪板,跑到闻弦旁边,却发现衣服已经成了空壳,瘪瘪的倒在地上,闻弦不知道去哪里了?
江知意一愣,往前两步,看见雪地里一双扑腾的小短腿。
江知意握住,将他拔了出来,放在雪地上。
闻弦艰难的抖了抖,将一声的雪抖落,心想:“奇怪诶。”
他的衣服没了,可他一点也不觉得冷。
闻弦迈开步伐,摇摇摆摆的像江知意走去。
然后他看见江知意偏过脸捂住嘴,噗的笑出了声。
闻弦:“?”
他扑了扑鳍状翅膀,继续摇摇摆摆的往前,停在江知意面前,不满的叫了一声:“嘎啊——”
闻弦猛的闭上了嘴。
江知意笑的直不起腰,将光脑调至自拍模式,放到了闻弦面前。
短腿,短手,圆滚滚。
是一只青年帝企鹅,介于幼年和成年之间,绒毛呈现灰黑,毛茸茸的,非常可爱。
闻弦:“嘎?”
这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偏偏偏爱作者无限贰贰简介有些人的爱像初一月光,悄然无息,却已如约而至。大三那一年,裴浅海甩了即将远赴德国交换学生的医学院男友江北驰。三年半后再相遇,她是一个靠接案维生的斜杠设计师,他已经是独当一面的住院医师。几次擦肩而过,没擦出火花,反到是冰渣四溢。裴浅海也不意外,当时撕破脸也要分手的是她,他没出言讽刺已经展现了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杉杉来吃是采集作品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杉杉来吃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表的杉杉来吃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杉杉来吃读者的观点。...
那是个峨冠博带,长衫广袖,纵情高歌的年代。暗香浮动,山水清音。天下为棋局,谁是博弈操棋人?虽然穿越成公主,但是楚玉穿成这个公主,有点儿前无古人惊世骇俗。...
种田爽文系统灾荒发家柳瑛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桃源村28岁的农妇,还是老朱家的填房!人家喜当爹,她是喜当娘,秀才丈夫进京赶考途中遇难,留下三个娃给她养。娘家是吸血鬼,婆家是中山狼,村里的光棍对她虎视眈眈,几个腻子又不省心,偏偏还恰逢荒年。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好在有商城系统在手,且看她如何反转这衰到极致的...
沈琳霍淮东沈琳霍淮东霍淮东沈琳霍淮东沈琳...
繁花落尽时已成定局,或许在救下他的那一刻一切就已注定。故事的开始究竟谁是对的?最后的最后她又会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