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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修女教我,冷的时候,就给别人一个拥抱,他身上有多热,你身上就会有多热。”惊蛰对十九伸出双手,声音渐渐低下来,“十九,下雪了,我很冷。”
十九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伸出一只手,一点点,碰触他的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整个手掌都包在自己手掌。惊蛰任他抓着自己,把自己拉进他怀里去,有些胆怯地抱着。十九的呼吸在耳侧,热乎乎的,就像那天他扶他回来,浑身是伤的小狼乖乖靠在自己身上,手臂偶尔抽动两下。惊蛰就笑起来,说:“你刚醒过来,还想咬我来着。”
抱着他的人抽抽鼻子,脊背微微耸起来,这是不好意思了:“我认得你的声音,而且,你身上的气味很好,我知道你不会攻击我。”
惊蛰转过头,寻找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舔我?”
“……我饿了。”十九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过我还不能吃你,我身上没力气,我要留着你给我治伤。”
“原来你抱着这个念头!”惊蛰语气虽然不善,脸上的微笑却没有褪去,“后来答应我不会再弄乱我的家听我的话,也都是权宜之计吧?”
十九还听不太懂“权宜之计”这种成语,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后来不想吃你了。”
“为什么?”
“我喜欢你陪着我,你对我很好。”
“我对你怎么好了?温林对你不是更有耐心么?”
“你是我的,只有你的好,是我的,只有你,把碗里的肉都给我吃。”
惊蛰乐不可支,凑上去亲他的嘴角,只一下:“十九,现在还想吃我么?”
十九摇摇头,看着惊蛰的嘴唇发呆。
惊蛰叉开腿坐在他大腿上,轻轻笑,声音像雾气,浮在十九耳边:“你看过的那件事,只有在床上才最舒服,你抱我过去,好不好?”
十九搂紧惊蛰的腰,惊蛰呵呵笑着,无尾熊一样赖在十九身上,被他放在床上。十九跪在他双腿之间,眼里想燃着一团火,身体却不动作。惊蛰左右开弓扯他的脸,十九晃晃头,甩开他的手,声音有些颤抖:“惊蛰,你没有喝酒。”
惊蛰摊开双手,终于无奈了,自己已经使出最诱惑的眼神最诱惑的笑容最诱惑的语调,平时的男人谁能受得了啊,怎么这个榆木疙瘩这时候还要来提醒自己不要说醉话?
他作势起身,打算收拾桌子刷碗:“你不来就算了,我还一堆事呢。”
话音刚落就被推倒在床上,嘴被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堵住,舌头伸进来乱搅合,毫无章法和技术性可言,吻技堪比国足的球技。可偏偏,两个人都陶醉其中。惊蛰仰着下巴,双手不自觉去攀十九的肩膀,十九抓住他手,有些粗暴地按在床上,整个人沉下去,加深这个杂乱的吻。过了很久,他抬起头,惊蛰闭着眼睛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出一点,他伸出舌头,替他舔去了。
十九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关机键,惊蛰听见声音睁开眼,微微笑了一下,指着一边说:“好歹把窗帘也拉上啊。”
十九便过去拉窗帘,外面的雪下大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他拉上窗帘,回过头,惊蛰踢了鞋子,居家的睡衣解开扣,松松垮垮正要脱下来。十九也脱衣服,他穿得少,几下就脱光了。两个人的裸体彼此都见过许多次,也没什么好害羞的,惊蛰脱干净,回头望着十九,眼睛里水汪汪的,一下子就击溃了小狼的心。
“惊蛰。”十九更像是宣誓,“我爱你。”
“我知道。”
“嗯……”
十九对于这种事情毫无经验,光碟上的内容再完整,也别指望他这时候能记住一丁点。惊蛰被他一口啃在颈侧,有些吃痛地哼了一声,十九立刻伸出舌头去舔,像是乖巧的小宠物,用这种简单的动作讨好。惊蛰的嘴唇被他吻肿了,微微有些发热,他用手摸了摸,也觉得烫的慌。
十九舔够了他的脖颈,舌尖一路下滑,大概是想用口水把惊蛰的胸口糊个满,一点一点舔得极其用心,都快把惊蛰折磨疯了。惊蛰扭扭身子,手抚上他的脸颊,十九抬起头,惊蛰引导着他:“舔这里。”
十九低下头,含住惊蛰左边的乳首。
触电般的感觉由乳首传到头顶,惊蛰后仰着头,长长地叫了一声。十九便知道这样能让他快乐,舌头绕着乳首打转,偶尔牙齿碰到,惊蛰的手指就会抽动一下。他摸着惊蛰的右胸,手指模仿着舌,打圈,拉扯,再抬起头的时候,两颗乳首充血挺立,十九觉得,这真像晚上在超市看到的那种美国红提子。
于是他低下头,去舔右边那颗提子,惊蛰的呻吟越来越缱绻,腰在床单上扭动着,喘息道:“十九,摸我的……下面。”
十九的舌头停顿了一下,手探到惊蛰两腿之间。那里的小东西颤抖着,微微硬起,十九用手摸了一会儿,那里更加硬。十九总算还看过狼是怎么交配,抬起头,惊蛰闭着眼睛在床上喘气,他回忆了一下光碟里的内容,俯下身子,含住了那里。
“啊……不……”惊蛰弓起身子推他,可是浑身无力,那里被湿热的口腔含住,让他连句话都说不清楚。没有人对他这样做过,他只是个下贱的男妓,谁会去给一个男妓口交?惊蛰放任十九含着他的脆弱上下吞吐,快感之余,竟有种想哭的感觉。
惊蛰的性器在十九口中渐渐胀大,十九更加卖力,每一下都送到最深处,再吐出。惊蛰的手指插进他头发中,随着他一上一下动作,快感和感伤交替,惊蛰闭了闭眼,说:“够了,十九……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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