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脑袋抓破了也想不出来,她想往后退一步吧,王柏强又不让!
进又进不了,退又退不得!
而且在大会上,就是王柏强最凶,最挑剔!!
林巧枝气得在床上蹬腿。
又气得翻身过来,拿笔在草稿本上对着火柴小人用力胡乱涂一气。
火柴小人是谁,不言而喻了。
感受到上铺那点动静,在下铺泡脚的朱秀等人面面相觑。
朱秀擦了擦脚,好奇朝上铺探头,“巧枝,你这是咋了?”
林巧枝瓮声瓮气道:“想打王工。”
朱秀噗哧一声笑:“原来你这么厉害也怕王工啊。”
她兴致冲冲的爬上自己的上铺,把蚊帐撩开,盘着腿坐那儿,兴致勃勃地说起八卦,说起王柏强总进车间,然后眼睛跟安了排地雷装置一样,抓着人打不合格品,谁见他进车间都不敢喘大气。
她叭叭叭说了一堆,最后总结:“谁不怕他啊!”
赵丽红弯腰端暖水瓶多加一点热水,“原来巧枝你这么厉害也有烦恼,我还以为就我们会为工作难发愁呢。”
她到底是大几岁,感慨完又安慰道:“你也别老想这些,大伙都夸你厉害呢,10台拖拉机的外汇单不也是你挣的?”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咱们厂说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十七岁技术就像你这么厉害的了!”
“咱厂里最近热热闹闹招工,也有你好大一份功劳。”
林巧枝翻过身来,把草稿本盖在脸上,哀嚎一声,想打人道:“你们别夸我了,你们都不知道,我现在一睡觉,做梦耳边都是王工骂人的声音。”
林巧枝起初还有心情在寝室里吐槽。
随着时间越来越紧迫。
她每天都会在车间旁的会议室里待到很晚。
有时候甚至会趴在桌子上睡着。
一觉睡醒,又继续改方案。
她身体有点疲惫,可大脑却越来越活跃。
在她的脑子里,20吨重的复杂模具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模具在她的脑子里不断拆分,灵活移动,滑块和静模反配,反向分体,最后一步步装配成型。
20吨模具的每一个小细节,都在一次次费尽心思研究后,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
斜抽、直抽、齿条抽……每一个之前见都没见过的抽芯。
每一个之前没有接触过、没有听过的东西。
她酣畅淋漓地为这个模具战斗,一次次跌倒后爬起来再继续,她咬着牙不愿服输,终于好像摸到一点大型模具分体研制的边儿。
“林工,今天吃鱼还是吃肉?”食堂师傅看着黑脸低气压的林巧枝,小心翼翼的问。
林巧枝面无表情:“都要。”
食堂师傅都不带手抖的,用大汤勺打了满满一勺溜肉段。
又夹了一条最肥的烧鱼。
“林工你拿稳了。”
林巧枝又打了好大一勺饭,压了压,压实了之后,再来一大勺。
试过孝感麻糖缓解心情后。
林巧枝无师自通了美食缓解压力的道理,压力一大就在食堂多多吃肉。
反正她工资够,一个人再怎么吃也吃不完。
而且温厂长回来之后,给他们去广交会的人发了不少粮票肉票,甚至还有牛奶票!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
她正大口吃着。
桌对面坐下来一个人,是路锋。
路锋笑呵呵,给她夹了个鸡腿:“慢慢吃,别着急。”
林巧枝心一下就酸了,紧抿住唇。
呜呜。
小时候吃路工的红烧肉,长大了还吃路工的鸡腿。
她有种找到撑腰长辈的感觉,委屈得想告状,可又觉得自己没有道理,于是只能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
路锋又笑呵呵道:“是不是压力挺大?要不要我去帮你出出气,骂骂你师傅?”
林巧枝黑眸一亮。
但很快又黯淡,筷子戳了戳饭,干巴巴:“还是算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