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处理公务时,她时常作画,画过山水、人物,每一幅他都看过,甚至看过她临摹自己的画。
他越看越心悸。这些纸张并未褪色,画卷应该是近期画的,一幅像,还可以说是巧合,一连几幅画都有她作画的影子,当真是巧合吗?
顾凌川漆黑的眸深不可测,捏着画的手因用力青筋微微泛起。
他将画直接收了起来,递给了金辰,走出大殿时,低声吩咐了一句,“去查一下这个一山居士是何方神圣。”
陆清言并不知道,这几幅画已经引起了顾凌川的怀疑。
她和阿彩先找了个客栈,客栈简陋,室内除了一张床,便只有一张方桌,两把椅子。
进屋后,陆清言便关上了门,她将行囊放在了方桌上,抽出她作的画,一并递给了阿彩,“阿彩,这些画作可换些银钱,你且收好,如今既已到京城,寻宝儿一事我独自前去便可。你难得来一趟京城,不妨四处逛逛。待日后返程,我们便在通州碰头。”
阿彩没接,她脸颊鼓起,愤愤道:“我以为一路上,咱们朝夕相处,早已处成了姐妹,你竟还想着赶我走!”
陆清言是不想连累她,半晌,才低声道:“你不知道我的敌人有多可怕。”
“哼,谁说我不知道,秦王府丢的那个孩子是不是就是宝儿?”
陆清言一怔,抬头时对上了阿彩得意的眼神,她骄傲地挺胸,“在城门口看到那小世子的画像后,你就魂不守舍的,本姑娘这么聪明,当然猜了出来,不就是秦王府吗?也就侍卫多一些,我研制的那些药,正好可以在他们身上试试效果,正愁从哪儿找药人呢,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
陆清言眼皮一跳,险些忘了她嗜毒如命,寨子里,但凡得罪她的,都被她下过毒。
她忙制止,“京城不比寨子,你若乱用毒,很有可能被官府抓走,切不可乱来。”
陆清言神色都郑重了几分。
阿彩知道轻重,承诺了一句,“行行行,听你的,你莫要同我生分,当务之急是寻找宝儿,也不知道是谁掳走了他。”
陆清言百思不得其解。宝儿不过一个稚童,为何会被人刻意盯上,甚至胆大到闯王府掳人?寻常人贩子绝不敢这般铤而走险。莫非是秦王夫妇在外结下了仇家?
陆清言抿了抿唇,道:“走吧,出去打探一下消息,若能赶在侍卫前面将宝儿救出来,就不必与他们对上了。”
城门口有侍卫守着,想出城门并不容易,那位大汉说的应该不错,宝儿应该还在城里,陆清言和阿彩兵分两路,一个去了城南的牙行,一个去了城北的。
陆清言扮成了管事,说想给府上的小少爷找个书童,让他们帮忙介绍一下,要求乖巧懂事,机灵一些的孩子。
潘管事当即让人带上来五六个小男孩,这几人约莫七八岁,穿着粗布衣,都瘦巴巴的,陆清言扫了一眼,说:“潘管事,我家小主子才四岁,最好给他找个年龄相仿的,能玩到一处去,可有年龄再小点的?”
潘管事说:“这些都是调教好的,年龄小的倒是有两个,是前两日刚收的,你们看看满意不。”
他将人喊了上来。这两个小孩子,年龄和宝儿差不多,都面黄肌瘦的,怯生生缩着脑袋,头都不敢抬。
她一个个看过,还问了小孩两个问题,两人都缩着脑袋,不敢吭声,她适时露出不满,“这两个胆子也太小了。”
潘管事拿起鞭子,二话不说朝小孩抽去,“没长耳朵吗?话都不会说?”
陆清言心中一咯噔,忙上前一步,将小孩护到了怀里,潘管事没收住力道,鞭子抽在了她手臂上。
她疼得额头上都冒了汗,两个孩子缩在她怀里,小身体都在颤抖。
潘管事“哎呦”了一声,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您没事吧?”
两个孩子吓得不轻,其中一个眼眶里蓄满了泪,陆清言于心不忍,安抚地拍了拍他们的背,“好了,没事了。”
看向潘管事时,她神情才有些冷,“潘管事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打人。”
潘管事脸上满是笑,“是是是,是我不对,我以后注意。”
陆清言松开孩子,这才状似不经意问了一句,“今儿没有新人吗?”
潘管事摇头,“明天倒是有一批,这几个您若是不满意,可以明早再来。”
陆清言心头沉沉,满是失望。她不肯死心,又接连辗转去往余下各家牙行打听线索,一口气跑了足足十余家。等到暮色彻底沉落,街巷灯火次第亮起,整条京城长街都被夜色笼罩,依旧没有半分关于宝儿的音讯。
她心口沉甸甸地发紧,焦灼几乎要溢出来,茫然无措之际,一道急促的身影快步朝她奔来。
是阿彩。
阿彩眉眼藏不住喜色,一路小跑至她跟前,连忙攥住她的衣袖,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难掩激动:“陆姐姐,有消息了!我找到宝儿的下落了!”
方才所有的疲惫与颓然瞬间一扫而空,陆清言浑身一震,下意识紧紧攥住阿彩的胳膊,眸光骤然亮起,连声音都微微发颤:“当真找到他了?”
阿彩重重点头,笃定开口:“没错!我方才想着去秦王府门外碰碰运气,路过摄政王府正门的时候,亲眼看见一个小男孩拦住了摄政王。那孩子眉眼轮廓,和你之前给我的画像分毫不差,一定就是宝儿!姐姐,我们快过去!”
话音落下的刹那,陆清言的心尖猛地狠狠一颤,浑身都僵住了。
摄政王府?
宝儿怎么会独自跑到摄政王府?
无数念头瞬间在脑海中炸开,她唇瓣微白,心头乱作一团,忍不住暗自揣测:难道是秦王府内日子难熬,秦王妃平日里苛待于他,才逼得他小小年纪独自逃出秦王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