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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石城的夜,比清河村来得更晚,也更喧嚣。
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将青石长街映照得如同白昼。
我们在一家名为“望江楼”的客栈前停下脚步。
此楼依河而建,雕梁画栋,气派非凡,显然是城中数一数二的所在。
店伙计眼尖,见娘亲气度不凡,赶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仙子,可是要住店?小店备有天、地、人三等客房,天字号房临江而设,清静雅致,最是清修的好去处。”
“一间天字号房。”娘亲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让那伙计身子一震,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好嘞!仙子里面请!”
我跟在娘亲身后,心中却有些嘀咕。一间房?我们两个人,如何住得下?
那伙计引我们上了三楼,推开一扇描金的房门。
房内甚是宽敞,陈设考究,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窗外便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夜风徐来,带着几分水汽的清凉。
“仙子可还满意?若有任何吩咐,随时唤小人便是。”伙计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房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我将那包书册放在桌上,有些手足无措地立着。这房中只有一张宽大的拔步床,锦被绣枕,看着便知柔软舒适。
“娘……”我正想问今夜如何安歇,她却已转过身来,清冷的目光落在那包书册之上。
“打开。”
我心头一跳,不敢违逆,只得解开布包,将那三本图册与一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摆在桌上。
“点灯,焚膏继晷,用心去看。”她语气平淡,不容置喙,“何时将这几本书吃透了,何时再歇息。”
说罢,她竟自顾自地走到窗边的软榻上,盘膝而坐,合上了双眼,似要入定。那月白的身影在朦胧的月色与灯火下,宛若一尊不染尘埃的玉雕。
我呆立原地,脑中嗡嗡作响。
她……她竟要我当着她的面,看这些东西?
羞耻、荒谬、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兴奋,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能感觉到,她虽闭着眼,但那无处不在的神识,却如一张大网,将我牢牢笼罩。
我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次心跳的加,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这哪里是读书,分明是一场酷刑!
我咬了咬牙,脸上火辣辣的,终是拿起那本《素女经》,翻了开来。
烛火摇曳,将书页上那赤裸交缠的男女身影映照得活灵活现。
朱砂勾勒的女子,媚眼如丝,玉体横陈;墨线描绘的男子,龙精虎猛,驰骋挞伐。
那“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的姿势,比白日里在书斋一瞥,更添了几分幽暗的诱惑。
我的呼吸渐渐粗重,体内那股被压制许久的阳气,随着欲魄的微光闪烁,又开始蠢蠢欲动。
下身那话儿,早已不争气地昂挺立,将裤裆撑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我如坐针毡,只觉娘亲那看似闭合的眼眸,正化作两柄利剑,穿透了我的衣衫,看透了我心底最龌龊的欲望。
“气血浮躁,心神不属。”
清冷的声音自软榻处传来,吓得我一个激灵,险些将书丢在地上。
“看书便看书,莫要胡思乱想。将心神沉入丹田,一边看,一边运转《龙阳霸炎决》。”
我……我没听错吧?
一边看这种东西,一边运功?这……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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