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来他因为个子高,被老师调到最后一排,没法再轻易揪到她辫子。
但每次路过她座位,都要顺走点儿什么,有时候是一包纸巾,有时候是一支笔,一块橡皮,或她的水杯,被她叫喊着绕一圈又还回来,笑得贱兮兮。
腰突然被捏了捏:“想什么呢?”
宋澄溪如梦初醒,不敢承认自己某一瞬想到了那位暗恋过她的男同学,转头问爸爸:“要不要去看看奶奶?”
奶奶生前说要落叶归根,所以葬在老家。
“是该带小霍去看看奶奶。”宋懿达看了眼霍庭洲,“你看你哪天方便,咱们回趟老家。”
“我都可以。”霍庭洲把剥好的葡萄喂给她一颗,“远吗?”
宋懿达:“在江城下面一个县城,高铁六七个小时。”
“那来回得要两天。”霍庭洲想了下,“就明天吧,正好周末,您和妈在家休息,我和溪溪去就行。”
宋懿达看向女儿:“能找着爷爷奶奶的墓吗?”
“应该能……吧,实在找不到就发视频。”宋澄溪嘿嘿笑两声。
往年过年,她都是跟着爸妈叔伯堂兄混的,没特别记过路。
“正好这次你自己找找,印象能深刻点儿,以后我和你妈跑不动了,还得指望你。”宋懿达表情认真地说,“奶奶生前那么疼你。”
宋澄溪忙不迭点头:“嗯。”
霍庭洲宠溺地摸摸她头:“没事儿爸,带我去一次,以后我能记得。”
宋懿达对这个女婿是越看越满意:“那就拜托你照顾溪溪了,这丫头怪让人操心。”
“应该的。”霍庭洲递给她一整盘绿宝石般的水晶葡萄肉。
当即买了一大早的高铁票,这天晚上,宋澄溪说什么都不让他胡来。
第二天要早起赶路,霍庭洲也乖乖没闹她。
高铁上看了一路电视剧,抵达县城三点多,宋澄溪没耽误时间,直接打车去公墓。
县城虽小,公墓却占了满满一片山,隔两年就要翻修扩建,所以宋澄溪每次来,都觉得是个新鲜地儿,总难找到爷爷奶奶的墓。
“这儿现在就是个养老城市,所以别的不发达,墓地却越来越不够用。”宋澄溪对着手机照片上的号码牌,在密密麻麻的墓碑里找着。
霍庭洲也帮她找着:“你在这儿长大?”
“不是啊。”宋澄溪绕到后一排,“我出生的时候爸妈已经在北京工作了,就过年偶尔回来。”
如果妈妈要值班,过年也回不来。
霍庭洲忽然停下脚步:“咱们是不是走错区了?”
“啊?”
他指向斜对面,常青树夹道的另一头:“那边是F区。”
顶着炎炎烈日找了那么久,宋澄溪顿时觉得天塌下来。
男人走到她前面,笑着伸出一只手:“老公背你?”
“不要。”在公墓这么严肃的地方,太不合适,她硬着头皮往前,“我还可以。”
每次找爷爷奶奶的墓,都像在景区爬了个山,只不过以前都是过年来,天冷,和堂兄姐妹们跑跑闹闹,还能暖身子,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今天不一样,太热了,她觉得自己快要化掉。
“我看到了。”霍庭洲牵住她手,把她往台阶上一拉,搂住她腰笑了笑,“缓一缓,让爷爷奶奶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
宋澄溪太累了,靠在他身上忍不住娇嗔:“你没欺负我吗?”
男人笑得又痞又坏:“那也算欺负?我还没动真格的。”
“……”爷爷奶奶就在不远处看着,宋澄溪忍着没跺他一脚。
呼吸平缓下来,两人走到爷爷奶奶合葬的墓前。
爷爷很早就去世了,那会儿宋澄溪才几岁,记忆模糊,印象中也没有多少和爷爷一起的画面。
她知道爷爷的很多事情,都是后来听奶奶讲的。
说他是当年那批知青中最有才华和魅力的男人,奶奶对他一见钟情。
那个年代的感情很纯粹,一眼定终身,无风无浪就过了一辈子。
所以当奶奶病入膏肓,连清醒时候都不多,却每天都要嘱咐一遍,把她带回故乡,和丈夫葬在一起。
两人给爷爷奶奶烧了些纸钱,和爷爷最喜欢的烟,奶奶最喜欢的麻将,拜祭完回到常青树夹道的大路上,往回走,霍庭洲许久没说话。
宋澄溪戳戳他胳膊:“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握住她手,干燥温暖的掌心将她牢牢包裹,“我比你大六岁,从现在开始要怎么做,才能比你活得久一些。”
心脏突然震了震。
“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他不疾不徐,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感伤,“只多一天就好。”
他想得也太长远了,宋澄溪完全没有这样的念头,但还是听得心口发烫。
霍庭洲发现她走得慢,脚步也有点别扭,没问,直接在她面前蹲下来:“别坚持了,不然明天得给你弄个轮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疯批超难追?结果一勾就上手作者神爱猫条简介双男主甜甜甜张力满满暗恋秒变攻超爱汤眠是个四线糊咖,喜欢的对象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真正的豪门天花板。一场牌局,天逢玉问他想要什么,汤眠直言我喜欢你,你陪我一次。本以为只是一次良机圆梦,不料却是沾上了手,一辈子再也甩不脱了。天逢玉交了个家室名气各方面都不...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村里大旱受灾那年,村子里老弱妇孺被杀,尸体烧了三天三夜,罪名是抢劫了十万两赈灾银。后来我以鬼医的身份进入丞相府。十万两白银,就用人头来补。...
她是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见面,他与她握手。男人粗糙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棉质内裤。...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