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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攻势太猛烈,根本让她无力招架,就在她以为今天在劫难逃时,霍庭洲终于用一个深吻结束,呼吸埋在她颈侧缓缓平息。
手轻拽下她的衣角,抚平凌乱褶皱的布料,依旧灼人的掌心隔着一层捏紧她腰窝,摩挲感受着什么,不舍得放开。
宋澄溪捧着他的头迷蒙地望向窗外,天都黑了,原来折腾了这么久。
平静下来的两人窝在沙发里看平板,刚试过墙上的古董电视,不能投屏,单人床也躺不下两个人。
于是霍庭洲搬了床被子到沙发上,她裹着被子,他挨着她。
宋澄溪觉得她身体早好了,哪还用裹个被子,可又犟不过,这男人一言不合就用强,把她像拎小鸡似的抱起来。
宋澄溪不明白人和人之间的力量差距怎么会那么悬殊,她平时努力锻炼,力量比同事们强不少,到他面前什么都不算。
谁让人家是特种兵呢,宋澄溪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电视剧不够吸引人,她眼神不自觉又飘到他脸上。
这男人一身硬骨,连脸部轮廓都是刀刻般的硬,但其实五官很精致。
双眼皮褶皱宽窄均匀,眉毛虽然没修过,却保持着清晰的纹路和形状,不杂乱。高挺鼻梁,丰润却不过厚的唇,好看,也好亲。
如果他没在部队里风吹日晒,应该也能当个小白脸。
“好看吗?”亲得满足了,他心情也比来时愉悦,转头调侃起她来。
宋澄溪老老实实,不吝赞美:“好看。”
要不是觉得他好看,她怎么可能愿意结婚?毕竟是要看一辈子的脸。
她手托下巴搁在膝盖上:“霍庭洲,你谈过几个前女友?”
男人眉毛上挑,望着她暂不言语。
“我就是八卦一下,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宋澄溪笑着捏捏他肩头布料,“纯八卦,真的,你说我也说。”
霍庭洲:“那你先说。”
他眼神晦暗不明。
宋澄溪不料他这样耍赖:“我先问的!”
“嗯。”他不讲理起来油盐不进,学她,“你说我也说。”
“……”宋澄溪嘴角一抽,“那你别说,点头摇头就好了。”
霍庭洲被她的执着劲儿逗笑:“行。”
“一个?”
摇头。
“两个?”
还是摇头。
“三个?”
依然摇头。
她从一问到七,霍庭洲都是摇头。
后面再问也没意义,她终于明白这男人为什么接吻技术如此娴熟。
霍庭洲大概猜到她脑瓜里想什么,但不希望她误会:“别瞎琢磨了,没有八个九个十个。”
宋澄溪依然手托腮,咬着指尖望着他眨眼。
“零个。”他笑了笑,“我没必要骗你。”
宋澄溪坐直身子,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那你怎么那么会亲——”
“是吗?谢谢夸奖。”男人心满意足地看回平板,“还不够,需要你配合多练。”
“……”宋澄溪无端耳朵一热,转移话题,“你不问我了?”
“不问了。”他牵住她手,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不重要。”
刚才还跟她较劲,这会儿又不重要了?
男人真善变。
部队纪律严明,霍庭洲白天能来陪她,晚上却必须回宿舍睡觉。
理论上已婚干部可以陪老婆住家属院,但偏巧,这里的家属院现在是一片废墟。
宋澄溪觉得这样挺好,她又安全了一些。
霍庭洲待到十点半离开,宋澄溪也洗洗睡了。
医院病房没有那帮吵吵闹闹的男同事,倒挺安静,睡眠质量明显比之前好太多。
早上七点自然醒,头也不晕沉,许大夫查了个房,询问她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不多久,护士来给她量体温和血压。
“昨天的检查结果不错,各项指标都正常起来了,果然还是霍队照顾得好呀。宋医生,你真享福。”护士收好血压计,目光飘忽地望向她脖子,又赶紧撇开,像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又想笑又不好意思,憋红了脸,匆匆告完别出去了。
宋澄溪起床洗漱,打算下楼溜溜弯,自从住到这儿,她已经几天没见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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