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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夜晚,月光像稀薄的牛奶流淌在清宇房间的木地板上。
少年仰躺在被褥间,胸膛随着深沉的呼吸缓缓起伏,被子只松松搭在腰际——持续高强度训练的肌肉在睡眠中仍保持微微绷紧的线条,手臂枕在脑后时,二头肌的隆起将棉质袖口撑出饱满弧度。
门把无声转开的瞬间,缀着黑色蕾丝裙角的阴影滑进房间。
安娜赤着脚,厚底鞋拎在左手,宛如夜行猫科动物般贴着地板移动。
她的视线顺着清宇沉睡的轮廓向下爬梳肩宽比一个月前更明显,锁骨与颈部三角区的阴影深得令她想伸出舌尖去探。
食指先落在清宇屈起的小臂外侧。
安娜的指甲修剪得极圆润,触碰时蹭过薄汗与体温造成的微黏,指腹按压刚结束训练不久仍处于充血状态的肱二头肌。
她感受到那团肌肉在睡眠中反射性地轻跳,鼻腔随即泄出短促甜腻的吐息。
“哈啊。”
指节勾勒着肌肉与肌腱交界的凹陷处,向下滑至肘窝时,少年均匀的呼吸突然有一拍紊乱。
安娜屏息,眼睫低垂盯着清宇颤动的眼皮,直到他喉结滚动两下又沉入更深的睡眠。
月光将她攀上床沿的膝盖照得苍白。
安娜用大腿内侧贴上清宇手背,隔着丝质黑袜能清晰传递热度的温度差令她舌尖压住上颚。
双手改为覆盖清宇敞开的胸肌,拇指沿胸腔中线下滑,乳头擦过掌心时,她察觉身下躯体变得更加紧绷。
冷汗开始从她后颈渗进马尾的根。
当她俯身将脸贴在清宇凹陷的腹肌沟槽时,呼出的气流惊动了他肚脐下方细软的绒毛。
安娜舌尖在齿列后焦躁地扫过,手指钻进松弛的睡裤松紧带。
沉甸甸的阴毛卷上她指节,她在握满烫热柱体时终于克制不住将整张脸埋进清宇腹部,从喉咙挤出接近啜泣的气音
“哥哥…变得好大——”
沉睡中的阴茎在她掌心迅胀硬,前端口器溢出黏液蹭亮她虎口。
安娜用拇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沟,指甲缘不自觉掐进自己大腿内侧软肉以抵抗骑上去磨蹭的冲动。
“…比我测量的…又粗了两毫米…”
她的耳语混着唾液过度分泌的黏稠声响,鼻尖抵着茎体脉搏般鼓动的血管来回磨蹭。
“要记录…给清音姐姐检查的…”
最后是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回的声响割裂了空气。
安娜跪坐在地板将脸贴着床缘,左手攥着沾染清宇气味的手用力到指节泛青。
汗水在她乳房间汇成细流浸湿黑色蕾丝内衬,湿透的袜尖在地上蜷缩又张开。
她盯着那根在自己唾沫与预射液润泽下闪着水光的粗长阴茎对着空气翘动,下唇被咬出深陷的齿痕。
“…不行…”
她细碎地重复着,像要压制体内嘶叫的野兽般端起整理好的监护人纪录板,指甲在塑胶壳上刮出尖锐噪响。
“明天…姐姐就要回来…”
锁舌扣进门框的轻响被湮没在月色里。
只有清宇在梦中痉挛的指尖,与枕边留下半枚湿濡的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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