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脑屏幕上,颜盈将四张照片放大,甄珍呼吸急促死死的盯着:“是他们,就是他们。”
“我很确定,这四人就是当年绑架我的凶手。”
彭兆林看着照片的上传地点和日期:“这四人是一个小村里转户口进城,而且在一个村,同一个地方办的,四个人分别有三个户口本。”
知道了嫌疑人,知道了确切的地方后,彭兆林立刻将局里的人手召集起来,联合绥鹿市公安局进行排布捉凶。
此时的肉联厂f杀人犯刚办理了新的身份漂白,在绥录市各自找到了地方安顿下来,邓立刚和宋红玉成为了夫妻关系,他们打算这将各自的父母接过来一起住。
几辆警车开走,颜盈和甄珍作为协同办案人员跟在警车后面一起来到了绥鹿市。
警局门口,彭警官等人进去交涉事情缘由,因为是连夜赶过去的,颜盈在车里休息,甄珍买了一些早餐给彭警官等人送进去,又单独留了两份坐上副驾驶后,给了颜盈一份。
“黄瑶,麻烦你跟我到雪城,又要辛苦你开车来绥鹿市,周一开学估计也暂时回不去学校了,耽误你了。”甄珍有些过意不去。
颜盈接过早餐:“咱们可是警校生,协助警方办案是要写进档案里的,算是大功好吗,回到学校说起这件事还不得被同学们羡慕死,这可比学校考勤重要得多,更何况,我们不止是上下铺的舍友,相处这么长时间怎么着也是姐们关系了。”
“是吧,姐妹。”颜盈伸出手,甄珍原本沉重的心情被她逗笑了又有些感动,下意识握住颜盈的手:“嗯,姐妹。”
吃完了早餐,彭警官他们还没出来。
副驾驶上,甄珍拿起画本说起自己的过去被杀人犯绑架的经历,泛着泪光的双眼逐渐变得坚毅起来:“当年被救出来后,我每次做噩梦都会暗暗誓,我一定要当上警察,我一定要把这群罪犯捉拿归案,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消除我的恐惧。”
彭警官从门口出来直奔副驾驶,颜盈和甄珍下车后,彭兆林看着甄珍道:“这次行动,你们两个一起来。”
甄珍捏了捏衣角,在警校两年,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新手:“我是案件当事人,需要回避。”
彭警官:“你是受害者,你要指认,同时你也是线索的提供者,你们两个负责盯人,抓捕的事情与你们无关,甄珍,我要你亲眼看到我们怎么抓住他们。”
“还有你黄瑶,你的电脑水平很高,这四个人很狡猾,我需要你的协助。”
彭警官联合绥鹿市当地警员确认嫌犯之后对四人展开了布控,驾驶座上,颜盈打开笔记本电脑,进入监控后台,使用着人像识别搜寻着四个人的踪迹。
邓玉刚开了一个台球厅,正在店里忙碌;
宋红玉在商场买东西;
石毕?刚认识一个茶叶店老板和其同居;
吉大顺刚找了一个屠宰场的工作。
笔记本电脑上的画面捕捉到宋红玉的信息,颜盈将笔记本电脑分成四个单独屏幕,宋红玉出了商场的后门去小市场了,甄珍拿出呼叫机送信息给跟踪宋红玉的警务人员告诉他们宋红玉的所在位置。
彭警官带着人冲进了台球厅,台球厅外围被警察团体包围,瓮中捉鳖,邓玉刚插翅也难逃。
茶叶店里,两个便衣警察进了店中,趁着石毕不备将他压在玻璃柜台上,咔嚓一声手铐落下。
电脑上,颜盈和甄珍看着其中一人落网被抓捕回警车露出笑容,屠宰场中,吉大顺手起刀落不停的挥动着手里的屠刀,便衣警察进了屠宰场内掏出腰间的手枪逐渐逼近:“吉大顺,放下屠刀!”
被四面八方的警察逼近,枪口指着脑袋的吉大顺手里的刀滑落在地,他被警察按倒拷上了手铐。
台球厅那边没有监控,颜盈不知道怎么样了,宋红玉这边察觉到了警察,顺着后门逃跑,眼看着便衣酒要跟丢她了,甄珍急得切换了好几个屏幕,颜盈握住她的手,无声的看向她。
甄珍嘴巴张了一下,半分犹豫也没了,迅下车,朝着宋红玉逃跑的方向追去。
宋红玉从帽子店顺了一个黑色的帽子,变装之后躲开了便衣警察的盯梢,她熟悉这里的地形,迅从商场离开。
颜盈将附近的监控都掉了出来,很快人脸识别到身穿黑大衣的女子,拿出通讯器:“嫌疑人从南二门出去了,身穿黑色长款大衣,头戴黑色帽子,她所去的地方没有监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