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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呢!
林浩肯定早就知道了,藏得这么深,居然一点也不透露,是怎么忍住的?戒过毒吗?
唐时在傅钊赴‘紧迫盯人’的目光下,一本正经地坐了下来,嘴巴按上了把门,当着哑巴呢,硬是被喂了一脸狗粮,牙都酸了。
他是发现了,傅钊赴是彻底坠入爱河了。
人家白梨只是吃个蛋糕,瞧他眼睛都不带转一下的。
蛋糕上的草莓,估计是有些酸了,白梨咬了半颗,鼻尖蹙了蹙,把剩下的半颗喂给了傅钊赴。
谁敢想,那个眼高于顶的傅钊赴,吃着白梨咬过的半颗草莓,仿佛因此可以为了白梨赔上一切的没出息样子!
那么喜欢,当初为什么不直接追求?
哦,说不定追求了,被白梨拒绝了呢。唐时很是阴险地想到,他也只是随便一想,却不知事实和他想的差不离。
现在又是怎么把人追到手的?
总归不是用了什么不好的手段,唐时紧张观察中,发现白梨对傅钊赴,也是蛮亲近的,不像是被傅钊赴强制的样子。
他松了口气。
妈的!差点吓死爹了!
怕就怕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搞得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白梨丝毫没注意到唐时略微蛋疼的表情,她在吃东西时很专注,草莓酸溜多汁,她悄声问傅钊赴:“不酸吗?”
酸,傅钊赴面不改色说:“还行。”
“那你全吃了叭。”白梨把草莓全挑了出来,她不爱吃。
傅钊赴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白梨给的他都照单全收。他伸手摸了摸白梨的头发,起身去把微波炉热好的牛奶拿过来。
这时,唐时收回目光,看向白梨,突然问:“下周的晚宴,你去吗?”
白梨抬头:“嗯?”
果然,白梨不知道。
傅钊赴在干什么?
这不像他啊。
啧啧,看来他不行啊,没想到啊没想到,傅钊赴也有不擅长的时候。唐时还是得该出手时就出手,只能好人做到底了,“下周是傅钊赴的爷爷七十岁大寿,你也会去的吧?”
唐时笑得一脸人模狗样,恨不得把友善两个字刻在脸上,整个人都善良到嘎嘎发光:“他老人家最近身体不太好,要是能见到你,都不敢想他该有多高兴,你可一定要去啊。”
白梨闻言,眨了眨眼睛。
她没有立刻回答,洁白的贝齿咬着蛋糕叉子。
她似乎十分茫然,唐时见状,一时良心作祟,竟觉得自己行为可耻,这不是在骗无知少女吗?也不是,哎呀,还不都是因为傅钊赴。谁叫他那么喜欢白梨,唐时也只是想推他一把。
能不能把刚才的话撤回……
唐时这个情场浪子,在白梨面前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多少有些担心自己冒犯了人家小姑娘,傅钊赴可宝贝着呢,别回头找他秋后算账啊。
“不想去就不去。”傅钊赴捧着牛奶回来,把牛奶放到大理石茶几上,安抚一般摸了摸白梨的头。
搞毛啊,唐时差点就想喊出来,他都推波助澜到这一步了,傅钊赴就不能硬气一点?
他在看着白梨,手摸着她。等到白梨把目光看向他,傅钊赴低声说:“没事的。”
白梨和傅钊赴那双微微垂下的眼睛对视,一直对视。
从白梨的角度去看,不知为何,傅钊赴微垂的双眼简直像极了小狗眼,白梨好像听到了自己投降的声音。她松了口:“还是去吧,要买礼物去。”
傅钊赴那双微垂的眼眸,一瞬间亮起,笑容俊美焕发,“不用买礼物,你去就够了。”
唐时一愣。
愣完后,狠狠反应过来!
他妈的,这把是高端局!
这哪里是不擅长啊,傅钊赴可太擅长了,这人,强得可怕!
唐时顿时有一种自己也被算进去的感觉,后背拨凉拨凉的,傅钊赴简直不要太阴了。
突然间,唐时有些同情起白梨,被傅钊赴这种阴暗批给惦记上也太惨了。
他刚刚算是助纣为虐吗?
也不知道白梨了解多少傅钊赴的真面目……
哎呀,他不管了,反正是白梨自己答应要去了,可不关他的事。
溜了溜了!
“哎呀,我临时想起来有些事,先走了。”唐时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他要被傅钊赴吓出病来!
走了两步,唐时又折了回来,双手把自己的名片递给白梨:“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联系我。还有,这是我哥的名片,你也收下吧,以备不时之需。我办不妥的事他全都能办,我就先走了。”
白梨莫名其妙地被强塞了两张名片,只见唐时脚底抹油似的,走得飞快。
看来是真的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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