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梨突然觉得很难为情,比跟他直接视频还要难为情。这么私密的行为,被傅钊赴盯着看……虽然相隔于网络,白梨还是不太情愿。
白梨磨磨蹭蹭的:“我……我很快就吹好了。要不,你等我一下吧。”
傅钊赴骨感优雅的手托着下巴,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反而懒洋洋地说起其它:“我突然发现你家这小区还挺不错,搬住进来应该会挺舒服。”
是吗?
白梨小时候举家移民回国后,就一直居住在这个小区。算是老小区了,周边配套和教育资源都相对成熟,是住得挺舒服的。
但这对傅钊赴来说应该算不了什么吧?
怎么听着,
他打算要搬进来的感觉?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白梨歪着小脑袋,对上傅钊赴俊美又肆意的笑容,他问她:“吹头发吗?”
白梨呐呐地点头,突然觉得在傅钊赴面前吹头发也没什么了。
“我去拿吹风机。”白梨认命又无奈。
女孩房间里温馨的一角,暖色系的灯光让女孩本就柔和的容颜更加温柔。她手指雪白地穿梭在乌黑的发丝间,随意摆弄她这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白梨从未像这一刻觉得吹头的过程竟然如此漫长,想快一点,头发又太长了,想快也快不到哪里去,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想着,她是不是该剪短一下头发?
可是,白梨不想出去让人剪,她不太习惯陌生人碰她的头和头发。
王畅畅有空吗?
傅钊赴看着连吹个头发都极其不专心的女孩,明明人就在他眼前,心思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而不专心的后果,就是动作随意地扯断了好几根头发。
白梨‘唔’了一声,甩了甩小手,扯断的发丝便从她指间流走。
还真够随便对待。
傅钊赴看着,忽然说:“白梨,我想给你吹头发。”
白梨眼眸一眨,她听到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假装是吹风机的声音太大,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尽管全程没敢看傅钊赴,白梨还是能感受到他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扛着这份目光,白梨好不容易把头发吹干,她用气囊梳梳通长发。
梳头时,白梨则专心很多,会慢慢梳开每个打结的地方,不然会疼。
傅钊赴看着白梨微微侧着头,把头发全部拢到一边,如瀑布般的柔顺发丝,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香气。然后,白梨抬眸看向他,那一瞬间,又好像对他很喜欢,微弯的眼眸,缱绻旖旎。
“好了。”白梨如释重负。
吹了头,又梳了头,白梨已经有些累了,想到床上躺躺。傅钊赴还要继续和她视频吗,不会无聊吗?
“啧。”
傅钊赴这一声啧,听得白梨莫名有些紧张,不知道他这大少爷又怎么了。
男人语气似笑非笑:“白梨,你对我很不耐烦啊,是不是和我多呆一下都不情愿,你真的有在认真考虑吗,不会是耍我玩吧?”
白梨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真的有在考虑。”
“哦。”傅钊赴沉着脸,十分厚颜无耻:“那考虑好了?”
白梨:“……”
这才过了多久!两个小时都不到!要让她考虑什么啊!
白梨憋不出个所以然,纠结得攥紧手指,问:“傅钊赴,你吃晚饭了吗?”
憋半天,就憋出这么个话来?真会关心他啊白梨,傅钊赴冷笑一声。
白梨略有些尴尬,想想也知道自己问了个废话。她和傅钊赴才刚分开不久,他回家路上需要花时间,又给她打了这么多通电话,怎么可能已经吃过晚饭。
于是,白梨又问:“你现在是不是需要每天吃药啊,你今天有按时吃药吗?”
“吃不吃的,又死不了。”傅钊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语气,对自己的身体好坏是全然不在意,甚至恶毒,“反正我死了更好吧,你不用再为不知道怎么应付我这个疯子而烦恼了!”
白梨张了张小嘴,眼眸多了些黯然,“……傅钊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我,我不太会关心人,我太笨了,不知道要怎么做。以后,我们都会见面,你把吃药的时间告诉我吧,我会提醒你吃药的。你还是得要快点好起来。”
“然后呢。”傅钊赴凝视着白梨的脸,下颌线绷得很紧,“好起来,你就不要我了吗?”
白梨一怔。
很难想象骄傲如傅钊赴,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就算白梨不要他,也多得是人要他吧。只要他想,他应该不缺任何人关爱的。
可是。
白梨看着傅钊赴,脆弱与傅钊赴并不相搭,但现在好像只要她一句话,就可以把他的自尊与真心粉碎得一文不值。
白梨唇珠微动,对他笑:“不会的。”
白梨还是那个最心软的白梨。傅钊赴忽然说:“对不起。”
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