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特不特别的,作为画画的主人,白芸是最清楚不过了。这只是她众多作品中最‘平凡’的一个作品。
甚至是随性之作。
画布连带画框高达二米五的巨画,画里面的少女在玻璃房里,侧着脸趴在桌上睡着了。乌色长发自然垂落,白色的长裙上沾了各种颜色的染料,就连巴掌大的脸蛋也沾染了色块,红红的小嘴却微微翘起,像只刚做完恶作剧累倒过去的小花猫。
画里的少女睡得是那么安宁,静谧,她应该在做一场美梦。
尽管整幅画没有做过多精致细化的地方,都是大块的色彩晕染而开,但随性又朴素的温馨风格,充满了白芸的爱意。
白芸把这幅画命名为《美梦》。
画中少女正是白芸的女儿。
年轻男人缓缓收回目光,把目光转向白芸,不语。
大概是被自己的问题唐突到了,白芸解释道:“我看你这几天一直在看这幅画,有点好奇你在想什么?”
男人好像有在认真思考,随即又把目光放回画上,淡淡的语气中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的求知欲:“你说她梦见了什么?”
“大概是一些调皮捣蛋的事情吧。”说到女儿,白芸脸上母性温柔,笑意浅浅。
她的乖乖总爱跟她撒娇。
小时候性子内向敏感,后来有了王畅畅这个哥哥,渐渐变得活泼了起来,要不是发生那一桩事,现在一定更加外向。
唉。
白芸在心里头叹气。
“我想要买下这幅画。”男人忽然笑了起来,狭长的眼眸映着薄光。
有些事情一旦想通了,就再也不回去了。
早已在心里扎了根成了执念,想要得到,必须要得到,不择手段也要占为己有。
不知道画中的少女在做什么美梦,但此刻却成了男人遥不可及的美梦。只有在美梦中,才能低下头颅触碰得到。
妈呀,小花简直要被帅哥的笑容迷得晕头转向的,连手里的记事本都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白芸奇怪:“这里还有其它更好的作品,你不看一下?”
“不,我就要这幅画。”男人很确定自己想要什么。
嗯,还挺有眼光的嘛。
白芸有一种家长炫耀自家宝贝的心理。
不过炫耀归炫耀。炫耀完还是要珍藏起来的。
白芸抱歉婉拒:“你可能不知道吧,这画里是我女儿。我偶尔会画一些她的画放到自己展里,但这些画都是不对外出售的。你再看看其它吧。”
闻言,男人好像没太意外的样子,既没继续强求也没再说话,他又重新望向面前的这幅画。
白芸看他眼里坦荡炙诚,不见一丝龌龊,可能是真的很喜欢这幅画的温馨氛围?对艺术感兴趣的人,都会有种一眼缘分的宿命感,人之常情。
可惜了,虽然家里已经有乖乖从小到大的各种画像,但白芸还是没打算出售与女儿有关的画。
明天就让人把这幅画撤了吧。
*
傅钊赴刚到停车场就接到他爷爷气冲冲的电话,质问他跑去哪了。
傅钊赴稍稍把手机拿开一点,等对方中气十足地吼完,才懒懒散散道:“放心吧,我现在上吊都没力气,我陶冶艺术情操去了。”
傅晋则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艺术这两个字和傅钊赴压根就不搭边。
他头疼欲裂道:“陶冶完就给我回来!”
傅钊赴轻啧一声,说行,“真是年纪越大脾气越差。”
傅晋则怒,臭小子,他脾气差以为是谁害的!他还没骂呢,傅钊赴那边就擅自挂了他的电话。
傅晋则更怒!
傅钊赴上了他最近新买的柯尼塞格跑车。从泰国回来后,不花点钱表现一下他尚且对纸醉金迷的俗世间还有留恋,傅晋则估计要在他身上安装跟踪器了。
银白色的跑车,一路炸街回到本宅。
男人抛着手里的车钥匙,直接上去二楼。一推门就看到林浩跪在地上,而他那年过七十的爷爷,还在老当益壮地挥舞棒棍,对林浩进行‘家法’。
这一棒棒挥下去,林浩跟个木头差不多,哼都不哼一下,看得傅钊赴很无语:“你打他干嘛?”
傅晋则冷着脸:“他连你都看不住,有什么用!”
傅钊赴:“那你不打我?”
傅晋则用白眼瞥他:“我也想,但怕把你打爽了!”
“哦。”傅钊赴看着他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出苦肉计还真是没有一点创新。
男人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掌撑着侧脸,语调吊儿郎当,“继续啊,我看着呢。要不要我帮你?”
傅晋则:“!”
臭小子,把他这个老骨头当什么了!
一眼就被看穿的把戏,老爷子也演不下去了,气得把棍子丢开,不演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