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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梨一愣。
所以他是一直在等她问他吗?
白梨小声解释:“不是的,我以为你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傅钊赴看着白梨的目光,透出一丝意味不明。他忽地笑道:“那你站那么远干嘛?”
“哦……”
白梨靠近傅钊赴一些,就这样站在他面前,目光落在男人俊美的脸上,锁骨,以及裸露的胸膛。
男人垂感的白衬衫,纽扣没扣上几颗,袖扣也没有扣,仿佛是刚刚睡醒,随便套了一件衬衫和长裤就出来,浑身都透着慵懒劲。
“喝酒吗?”傅钊赴漫不经心问她,“你不是喜欢红酒吗?”
白梨不敢喝了,遂摇了摇头:“我酒品不好……还是不喝了。”然后又说,“你也,你也少喝点吧。”
“只是这样吗?”傅钊赴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白梨看男人朝她伸出手,不知道想到什么,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却没有躲开。
傅钊赴从椅子上下来,宽阔的大手用力抓住白梨的双肩,炙热的体温从他的掌心染指上她。
他俯下身,把白梨笼罩在自己高大的阴影里。
白梨感觉傅钊赴的气息,近到就在她脸颊旁。她不敢抬头,只听他问:
“为什么要躲?我们的关系不是已经在变好了吗?”
不等白梨回答,傅钊赴自问自说般,声音微微压低:“啊,我知道了,你想起来了是吗。想起我在你喝醉后抱过你,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
白梨心里大惊,有种在傅钊赴面前她整个人都是透明的感觉!
是的。
白梨想起来了。
早在芭提雅的时候,她就想起来了。
傅钊赴紧紧抱着她,摸她的唇,还有哪些不该有的低喘,她都想起来了。
她不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只是也意识到这是不对劲的,所以才会有意识地躲开傅钊赴的触碰。
她以为这件事会慢慢过去,应该只是场意外,归咎于酒精作祟。却怎么也没想到,傅钊赴会主动戳破……
白梨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傅钊赴就是要逼她承认似的,大手捏起她的下巴,毫不掩饰地挑明:“你还要无视我多久?白梨,你知道我耐性不好的,所以不要再装作不知道我的心意了。”
“不要再尝试逼疯我了!”
白梨有些被傅钊赴吓到了,咬着唇,不住地摇头。
男人滚烫的手指慢慢抚摸上那粉润的唇瓣,反复摩挲。
忽然,傅钊赴神色缱绻地吻了下来。
白梨挣脱不了男人的手,小脸用力侧向一边,躲开了傅钊赴的吻。
那炙热的薄唇落在了她的唇角。
白梨害怕得紧闭住眼睛:“傅哥哥……我,我不明白,你可以别这样吗?”
唇角上的薄唇沿着白梨的脸颊一路啄吻。白梨低低垂着头,感觉怎么也躲不开。细白的双手揪住傅钊赴的衣襟,用力推着他。
“看啊,你明明就懂。”傅钊赴舔吻着白梨紧闭泛粉的眼皮,沙哑低语。
下一秒,白梨双脚腾空,整个人被傅钊赴抱了起来,身体落入他有力的臂弯里。
白梨美眸一睁,真的吓坏了,在傅钊赴的怀里挣扎间,不停地喃喃:“别这样别这样别这样……”
傅钊赴把白梨抱到宽敞的沙发上,一获得自由,白梨迅速手脚并用地爬开,却在转瞬间就被傅钊赴的手拉了回来。
他毫不在意自己被扯得凌乱的衣衫,大手覆上白梨的小脸,用高大的身体逼近白梨,弯身的程度,额头几乎和白梨相互抵住。
傅钊赴盯着白梨的眼睛说:“我们在这里睡过。”
白梨一惊,连傅钊赴吻下来也忘了躲。
眼眸一眨,傅钊赴吻着她眼底下的泪痣,手拨开她耳边的长发,灼热的气息紧贴她的耳垂:“在芭提雅那晚,也是我抱着你睡的,你很乖也很依赖我。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白梨,你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我,你可以接受我的,我们能够很好地相处。”
相处?
怎么相处?
白梨大脑一片混乱,已经不知道傅钊赴在说什么了。
如果说之前有很多搞不懂的地方,那么在挑明后,那些原本模糊的边界,已经赋予重新定义。
至少可以肯定,傅钊赴说的相处,和白梨想的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别这样……”白梨蹙着秀眉,纤白的手指推着傅钊赴的肩膀,“傅哥哥,求你了,别这样……”
耳朵是白梨最敏感的地方,直觉这样下去会危险。可偏偏,白梨身后是柔软的沙发背,前面则是傅钊赴,推不开也躲不掉。
急得白梨眼圈通红,声音破碎可怜:“我觉得,我觉得……这些事情应该要跟喜欢的人一起才对的……”
傅钊赴全身一顿。
他抬头,略显凌乱的头发下,是渐渐褪去欲望的双眸,正死死地盯住白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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