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酒杯砸碎的声音,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望向这边。
傅钊赴随意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那阴鸷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我再问你一次,你在做什么?”
“我……我……”
白净男被当头淋了一身酒,很是狼狈,尤其酒精度数不低,液体渗进眼里,又涩又痛。冰块还在他头顶上半滑不滑的,冻得他头皮发麻。他伸手弄掉,嘴巴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觉得,但凡他说错一个字,他的下场可能都会像那砸碎的酒杯一样!
白梨早在刚才就来到傅钊赴身边,此时也有些紧张。
“手里拿着什么?”傅钊赴斜眸瞥她。
是那个人的名片,白梨伸出小手乖乖递给他。
“以后这种垃圾扔掉就行。”傅钊赴接过来后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就丢掉。
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热闹呢,傅钊赴丢掉的何止是一张名片,白净男的尊严也如同垃圾一样被丢在了地上。
这下是彻底沦为圈子里的笑话,今晚的小丑。
白净男压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傅钊赴了,脸色变了又变,一双眼睛被酒精刺激得充血,为了避免更加丢人,最后只能像个丧家犬一样,灰溜溜地走开。
看完热闹,大家该干嘛也就该干嘛,只是聪明的人心里面精着呢。
傅钊赴这个妹妹,碰不得,也不能动歪心思接近利用她。这人触了霉头,就算日后不刻意打压,也会被排挤在外。
白梨看傅钊赴坐下来后,一直用手帕擦手,那冷白皮的手都让他擦红了。
忽地,傅钊赴转眸,紧紧盯着白梨:“他碰你了吗?”
白梨迅速摇头。
傅钊赴却依旧沉着脸,手帕被他揉成一团扔在桌上,“脏死了。”
他是有洁癖吗?
看着不像啊。
白梨心尖儿怦怦乱跳,纯因为紧张。
想了想,白梨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给你。”
粉白格子的手帕,上面还绣着一个精致的胡萝卜兔子,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白梨怕傅钊赴嫌脏,小声补了句:“是干净的,我没用过。”
傅钊赴沉默地接过白梨的手帕,好像气得够呛,手难耐地松了松领带结,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
旋即,他起身对白梨说:“我去抽支烟,你在这里等我。”
“嗯。”
说是去抽支烟,傅钊赴却上了楼,而后进入到一间休息的客房里。
这间客房已经有人在使用,浴室里的水声掩盖过愤怒而模糊的洋文咒骂。
傅钊赴面无表情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手指又开始解开袖扣,挽起衬衫袖子,露出同样白皙结实的手臂,并把手腕的手表取了下来。
浴室里的咒骂渐渐平静,里面的人出来时,猛然在房间里见到傅钊赴,其效果跟见到鬼一样恐怖,吓得直冒冷汗。
明明是他的房间,傅钊赴却比他还要从容冷静,直接开门见山就问:“你喜欢白梨?”
什么意思?
刚刚才把他羞辱完,现在找他问这个?
该怎么回答?
反正颜面已经丢光了,现在仅有他和傅钊赴的情况下,没必要为了争一口气而硬气,这不值当。还不如试试——
白净男很快就有了态度:“对,我对她一见钟情!”
傅钊赴眯眼笑了下:“才见一面就一见钟情?”
他解释:“不,不止一面,之前也见过白梨一次。”
“哦?”傅钊赴优越的身高,有些遮挡房间里昏暗的光线,这给人一种错觉,他散漫的语调,意味不明的笑是一个友好、考量的信息。
“请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和白梨交往,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
白净男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可能是觉得刚才的羞辱只是傅钊赴给他的一个考验。
他甚至没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能用常人的逻辑理解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向傅钊赴深深鞠躬弯腰,摆足了感情下位者的低微诚恳姿态。
却不料——
“真是不顺心啊。”男人语气似笑非笑,话锋一转,变得极为狠戾,恨不得生啖其肉:“早知道在厕所的时候,就该把你下面废掉。”
白净男心里忽地一惊,才反应过来傅钊赴是刚才厕所里踹烂门的男人!
他震惊地抬起头,面前一个拳头狠狠挥了过来,砸进他的脸里面,鼻梁仿佛响起断裂的声音。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满目晕眩地被傅钊赴扯起头发,鼻血狂流地后仰起头。眼角余光,是男人阴森森的面色:“你刚碰完别的女人说什么一见钟情,把我当死人吗?”
“不不,我错,我错了……”鼻血从上往下流,他边张口说话边流了满口鲜血。
傅钊赴嫌恶得眉宇一皱,大手陡然松开,白净男一个用力不慎,整个人反射性地摔倒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