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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
白梨坐起身找到枕头旁的手机,点开看时间的同时也看到手机界面还停在昨晚私聊的对话框中。
最后一条消息。
发于昨晚11点48分。
你爷爷:?
……呃?白梨眨了眨朦胧的睡眼,昨晚她累坏了,很快就睡着了,根本没看到这条消息,他们不是已经聊完了吗,怎么还有下文?
他这个问号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又改变主意,他又不满意了?
白梨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问回去,但说不定只是发错呢?他后面也没再说什么了呀。
想了想,白梨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假装没看到这条消息,她退出对话框又退出直播APP,起身去洗漱换衣服。
酒店有叫餐服务,效率很高,白梨点餐后服务生很快就敲门推车送来,食物的香气飘满一室。点餐本介绍这个大厨来自中国粤地,不但精通泰国四大菜系,还拿手经典粤菜。
白梨已经饿得不行了,她来回瞧了几眼紧闭的卧室,觉得还是有必要询问一下傅钊赴吃不吃早餐。毕竟,她现在是要和他和睦相处的。
白梨走过去,抬起手敲门时又一顿。
听说有些人起床气特别大,被人吵醒会发火的。
傅钊赴醒了没有?他有没有起床气啊?
白梨这手是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最后还是被本能劝退——她挺怕傅钊赴的。
太早了,不叫他了吧。
白梨收回手,下一秒卧室门从里面打开,男人俊美的脸撞入白梨的眼里。他刚洗漱完,银白色的发梢还有点微微湿润,眼神中透着清晨的慵懒散漫。
没想到男人突然开门,白梨微仰着脸,还没反应过来。
“在我门口做什么?”傅钊赴环起手倚在门前,目光从上而下地覆下来打量着白梨。他穿着缎面的白衬衫,背着光,劲瘦的腰身若隐若现的透。
白梨呐呐道:“想问你……吃不吃早餐。”
傅钊赴挑眉:“你不会敲门问?”
“刚准备敲门的……”白梨违心地说。
傅钊赴盯着她的脸,嗤的一声,不信。他敢保证,要不是他先开门,白梨能在他门口徘徊个半天都不会敲门,也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男人无语得都懒得拆穿白梨劣拙的掩饰,径自走去餐桌前坐下来。
早餐摆了满满一桌,傅钊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看她一脸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吃东西的模样,小嘴一口一口塞着食物。
傅钊赴昨晚没有睡好,早上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就边喝着黑咖啡边看着白梨吃。
她倒是胃口好,那张饱润的小嘴就没停过,吃得慢又吃得多。那么小一张嘴居然能塞下这么多,活像只兔子。吃到好吃的还会看一眼菜单看是什么菜。
傅钊赴放下咖啡杯,看着女孩容光焕发的小脸,问她:“你昨晚几点睡的?”
白梨吞咽下嘴里的食物,虽然不知道傅钊赴怎么问这个,但她还是想了想,说:“差不多十一点半。”
男人眯起眼,冷哼了一声。
白梨夹菜的手顿了顿,犹犹豫豫地看向傅钊赴,只见他眉眼冷淡不羁,手肘散漫地支在桌面上,也没说话,就是面无表情。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怪阴阳怪气的。
白梨睫毛低垂,安静吃饭。
喝下最后一口汤,白梨吃得八分饱,胃里暖洋洋的,很舒服。
傅钊赴懒懒看着她:“饱了?”
白梨擦着嘴点点头。
傅钊赴看她吃得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好似充满健康的活力。吃这么多,她的肉都长哪去了?男人突然伸手,不轻不重地在那张红润的脸蛋上捏了下。
没几两肉。
白梨身体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男人跟逗宠物似的逗完就起身要走。
不知道他要去哪,白梨赶紧起身跟着。
傅钊赴没走几步,就很无语地停下来看着身后巴巴跟着他的白梨,跟个小可怜似的。然而傅钊赴没有多少同情心,他只觉得带着个这么明显的拖油瓶,一点也不方便。
男人挑眉,开始不耐烦了:“我要去按摩,你也跟着?”
按摩是有男女之分的,白梨高三时压力太大就经常去按摩,当然是不能跟着的。
她停下脚步,呐呐摇头。
看女孩懵懂纯然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听懂。真是个麻烦,卡帕到底死哪去了?傅钊赴朝白梨勾勾手指。
白梨不太想过去,要是可以她恨不得和傅钊赴保持距离,但又怕他跑了。
就在男人神色明显冷下来时,白梨硬着头皮靠近。
“晚点带你出去吃饭,有事你就找林浩。”说着,傅钊赴冷言冷语般,“你应该有林浩的联系方式吧?”
“有的。”白梨早就跟林浩加上了,她忍不住多问男人一句,“你晚点就回来?”
“嗯。”
林浩过来时,看到傅钊赴正低头和白梨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居然相处得还算融洽。也是,傅钊赴再怎么不喜欢白梨,也不至于对个女孩发脾气,他担心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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