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察图打量他一眼:“就你一个人?”
“嗯。”傅钊赴下颌微抬,银白发被海风吹得凌乱,他眯着眼似笑非笑的模样像极了狐狸:“我都跟你上岛了,还怕你害我不成?”
王察图点头笑道:“谁不知道我邀请你上岛玩的事,你要有什么意外,我可是要负全责的!”
说着,王察图把手一扬,作了个请的动作,“上船吧。”
傅钊赴上船后,王察图就下去了。
他信佛,不喜钓鱼杀生。
游艇上,另有人在。此人一身钓鱼佬的打扮,坐在折叠椅上,戴着顶防晒帽,黑色墨镜,冰丝袖子,面前摆着一堆装备,旁边还有一个帮手帮他勾鱼饵。他瞧见傅钊赴上来,热络地招手:“赴,你来了,我给你准备了个钓鱼竿,适合新手用的。”
傅钊赴眉尾一扬,大摇大摆地过去坐到这人对面。他双手抱胸,瞥了眼旁边的帮手,视线在对方手背上停了秒,尔后冷冷一笑:“所以,我这是兜兜转转又来找你了?颂猜先生。”
钓鱼佬脸上的墨镜要滑不滑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滑稽。他正是之前建议傅钊赴去找王察图的颂猜,此人在泰国交友甚广,不止很会做生意,做人也很有一套。当初傅钊赴搭上他这条线,现在看来也没那么简单。
“你就是王察图的老板?”傅钊赴歪着头,问得开门见山。
颂猜擦着手里的钓鱼竿,笑呵呵道:“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太见生了。我跟老王是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他学做生意,我给他资金资助他而已。”
“哦。”傅钊赴插在胸前的双手,手指点着胳膊:“你这么大善人,怎么不帮帮你另一个老朋友伊努奇?”
此时游艇已经出海,海风迎面扑来,热辣滚烫,带着独有的咸湿味,吹得傅钊赴直皱眉头。
颂猜扶正脸上的墨镜,接过旁边的人递来的鱼饵,闲聊般地问男人:“我其实很好奇,你是怎么拿到那段影片的?”
“怎么?”傅钊赴笑不达眼底,出声反问:“你也干了这事?”
颂猜苦笑一声,用泰语支开旁边的人后,他摘下墨镜,叹气道:“一年前我的小儿子和伊努奇的孙女订了婚,这门婚事我是不赞同的,毕竟两人年纪相差太大。但我儿子不听劝,被他妈惯坏了,我实在没办法,只能让他们先订婚。”
“所以?”傅钊赴直接打断,完全没耐心听他的家长里短。
颂猜眼睛微眯,他已经很多年没被人打断过说话了。看了眼目中无人的男人,颂猜接着说:“我儿子那段时间和伊努奇走得很近,我清楚他的性格,他太容易上当受骗,经不住诱惑的。我怕他跟着伊努奇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被人留下把柄。”
边说,颂猜边观察傅钊赴的反应,这人看似懒懒散散,没个正形,但是从他敢一个人过来,颂猜就知道他绝不是那种外强中干的纨绔子弟。
傅钊赴:“哦。”
哦?就这?颂猜顿了顿,忍不住问:“你似乎并不惊讶?”
傅钊赴凉凉道:“又不是我儿子,我惊讶什么?”
颂猜:“……”
额头青筋隐隐跳动,颂猜强忍火气道:“赴,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想见一下把影片交给你的这个人。作为交换,你生意上的问题我可以帮你摆平,并且保证你之后不会再受到骚扰。”
男人抬眼:“阿赞跟我要不少钱呢,这钱你出?”
颂猜没说钱的事,只道:“我有办法。”
至于办法是什么,颂猜没说。
傅钊赴抵了抵上颚,“行啊。”
颂猜有些讶于男人的爽快,不过转念一想,这笔交易傅钊赴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他没道理拒绝。
“那合作愉快。”颂猜伸手和男人握上的一刻,笃定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了。颂猜低头暗示:“相信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的合作。”
“一定。”傅钊赴露出了一个俊美到无害的笑容。
游艇来到海钓点,钓鱼佬的热情一下子就激活了,颂猜看着今天的好天气,给傅钊赴讲起各式钓竿,波爬铁板沉底钓的船上都有准备。颂猜没看见,男人懒懒垂下的眼底,冷漠得哪里还有一点笑意。
抛出一竿后,颂猜回头喊还坐着的男人:“赴,来钓鱼啊。”
“不钓。”傅钊赴动都不想动,也不知道守着这么一支钓竿等鱼上钩有什么好玩的,都还不如看白梨直播画画来得有意思。男人懒懒道:“我不喜欢出汗。”
颂猜:“……”
这是什么大少爷!
在海上浪费了一上午的生命,傅钊赴回到酒店时身上全是咸湿的海水味。手机恢复了信号,林浩一个小时前给他打过电话,看样子是给白梨当完保姆知道滚回来了。
男人丢下手机去洗澡。
*
林浩推开门走进来,没看见房间的主人,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林浩望去一眼,回头对身后的女孩说:“你等下少说话。”
女孩默默点头,同时打量起周围。这是一间经典套房,除了客厅配套的一间大主卧还有一间小次卧,外面露天阳台下沉的无边际泳池,波光粼粼,倒映着碧蓝如洗的天色,很有泰国风情。
白梨看得入迷时,浴室传来了动静,她下意识躲在林浩身后。
下一秒浴室门打开,男人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来。他瞥了眼林浩,淡淡地问:“人送走了?”
林浩略微僵硬,没回答。
男人皱眉,刚想问林浩是哑巴了?转头时眼睛微眯,林浩身后还挡着个‘东西’,看不见人,倒是露出来的粉色背包还挺眼熟。
傅钊赴扔下毛巾,不动声色地走近。林浩搞不懂白梨躲在他后面干嘛,他主动让过身,白梨只觉得眼前的光线亮了一下,随即被更高大的身影挡住。
她缓缓抬起头,男人刚洗完澡,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胸膛大咧咧地倮}露着,银白发湿湿地搭在他眼皮上。和平时锋芒毕露的感觉不一样,男人的眼神又黑沉又湿漉漉,连视线在空气中都变得有些粘稠。
只见他眉毛轻挑,语气充满戏谑:“藏头不藏尾,躲什么?”
白梨顿时满脸尴尬,眼神微微闪躲:“……我没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