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辞哭了。
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立即放下拳头,李豪就要往屋里冲,却被穆梁拉住。几张纸巾塞进李豪掌心,穆梁冷声道,“把脸上的血擦干净,他害怕。”
李豪冷哼一声,将脸上的血迹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这是安辞的声音从床下传来,他说,“阿豪哥哥?”
李豪的神色登时软了下来,他连声答应着,奔进房中,“小辞!”
穆梁僵硬地立在原地,他看见安辞纤细的两条手臂从床下伸出来,那个宁死不肯露头的青年,竟一点点儿地挪了出来,安辞哭得满脸是泪,睁着一双泪意盈盈的大眼睛望着李豪,似乎在竭力分辨着什么。李豪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他跪在地上,哽咽着说,“小辞,哥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一双冰冷的手抚上李豪的脖颈,尔后是耳朵和脸颊,安辞主动靠近了李豪,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心疼与无措,他试探地叫了一声,“阿豪哥哥?”
李豪哽咽着道,“是,我就在这里,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把你带走了。”
安辞发出一声呜咽,扑向李豪的怀抱,他伸出手紧紧环抱着对方的脖子,“阿豪哥哥!”
“对不起,在你最难过的时候没能及时出现在你身边,小时候我承诺过,会一直保护你,有我在你身边,没有任何人能欺负你...我食言了。”
安辞拼命摇头,“阿豪哥哥,是我没用,没能赚到钱给你治病,我做不好替身,我太笨了......”
“哥哥,以后我们可以还和以前一样,一起去山上摘花,一起生火烤土豆吃吗?我给你讲作业,你把大个的给我吃好不好?”
“哥哥,其实我是骗你的,你长得高,吃大的土豆才能吃饱,我只是想给你讲题,你成绩不好,我想我们一起考到北京去,这样我们上了大学还能天天在一起玩。”
安辞靠在李豪的肩膀上,他们说了很久的话,也哭了很久,两人的眼泪交融在一处,仿佛两人原本就是一体的,而穆梁自己才是那个局外人。
穆梁进屋的时候,安辞已经睡着了。许久未曾进食的人需要挂水,穆梁熟练地将吊瓶挂在输液架上,输液管的接口和安辞手背上的留置针管相连。这一次,穆梁没有再用掌心的热度为安辞暖手。
小巧的热水袋温度适宜,搁在安辞冰冷的掌心下。李豪站在旁边,盯着穆梁沉默不语,直到穆梁默默做完这一切,才低声道,“出去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穆梁刚一站定,冷不防李豪又挥出一拳。这一拳慢了些,穆梁压制住身体本能的闪躲反应,站在原地硬生生受着。
“行啊你还编故事骗他,你到底在搞什么让小辞自己代替自己吗?”他指了指病床上昏睡的青年,愤怒道,“我看,你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龌龊想法,趁着他脑子不清楚还骗他陪你做那档子恶心事,满足你肮脏的欲望。穆梁,你真恶毒,小辞遇见你,真的要倒了八辈子血霉。”
被重拳轰得麻木的大脑,反应了好半晌,才终于明白,安辞搞混了两个“阿豪”,小混混张豪撒谎欺骗安辞说自己生了病,而这个“李豪”并不知情。其实在刚找到安辞的时候,穆梁就已经戳破了张豪的谎言,明确地告诉安辞“阿豪哥哥”没有生病,安辞不需要勉强自己做任何不愿做的事情。
可安辞的记忆尚处于混乱期,哪里能听懂他的解释。
这波属实是冤枉,穆梁却无法为自己辩解。
“等小辞做完手术后,我会带他离开。”李豪冷道,“如果你还有半点儿良心,就别阻拦我,否则就算杀人犯法,我也要把你这种活该天打雷劈的贱人弄死。”
第二天穆梁起得很早,赶在李豪之前,带着刚刚睡醒的安辞洗漱穿衣,在开耳后的助听器时,李豪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你告诉我怎么开就好,以后这些事情不用你做。”
穆梁冷淡道,“你做不好,安辞习惯让我照顾。”
李豪哈哈一笑,低头问安辞道,“小辞,你来说说,你是要阿豪哥哥,还是要穆梁。”
安辞立即回答道,“我要阿豪哥哥。”
在穆梁暗淡的目光中,李豪挑衅地笑了笑,将僵硬地站在原地的穆梁挤到一旁。
吃早饭的时候,安辞更是配合,李豪喂给他什么,他就算不爱吃也会皱着眉头咽下去,乖得令人心疼。穆梁自嘲一笑,心道,早知如此,真应该一开始就把李豪接过来。
至少,安辞能吃得更多,康复得更快些。
可他不甘心,他躲在门后,房中人每一声欢笑,每一句交谈都如利刃一般深深刺入他的心脏,这些原本属于他的,可却被安辞通通转送给了另一个人。他不甘心,如果此时,安辞能对他笑一笑,他愿意付出一切为代价。可直到他转身离开,安辞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穆梁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许安辞的书房和他本人一样,总有一种能让人安定的气息。药物也无法麻痹心口的剧痛,他捂着心脏,无助地喘息着。
如果结局一开始就已注定,至少在走向结局的这段路,还能陪着安辞走。可就连这一点微渺的期望也即将被剥夺,他却只能亲手将情敌推向安辞,只要安辞能活下去。
极端痛苦之下,他狠狠咬住小臂,其上已经有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只能通过□□的疼痛,稀释掉心里的苦痛空虚。
房门被敲响,安辞的声音传来,“穆梁,你在里面吗?”
他手忙脚乱地起身整理好自己,衣袖拉下来遮住渗血的手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开了门。
安辞就站在门外,捧着的餐盘上搁着几碟切好的水果。李豪紧跟在安辞身后,面色不善,眼里的杀意几乎掩盖不住。
“你怎么来了?”穆梁望着安辞,声音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他接过托盘,受了伤的手还不大灵光,勉强维持住托盘的平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