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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街道上徘徊了很久。灯红酒绿的喧嚣照亮不了我的黑暗与与孤独。
回到家,黑暗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没有开灯,就那样坐在沙上。
窗外的霓虹闪烁,像一双双冷眼嘲笑我的无力。
手机屏幕亮起,是映兰的消息她说她很忙,今天晚上就不视频了。
看着她的头像,眼眶酸胀得模糊。我的妻子,此刻就在那扇门后,被人玩弄,而我只能像废物一样缩在家里,什么都做不了。
愤怒、屈辱、不甘,一股脑在胸膛里翻腾,仿佛要把我撕裂。我感觉自己正在被黑暗一点点吞没,连灵魂都在被侵蚀。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午夜。
门铃突兀的响起,像一根针,刺破了客厅沉沉的黑。
我从沙上起身,脚步沉重。
客厅的木质地板嘎吱作响,我每一步都像踩在湿冷的棺材盖上。
走到门口,拉开门。
张雨欣站在门外,披着一件长风衣,笑意淡淡,眉眼弯着,却像在看一场自己已经知道结局的戏剧。
她没等我开口,像主人回家一样直接走了进来,脚步轻快得几乎有些得意。
“演出怎么样?”她边说边脱下风衣,露出贴身的黑色裙装,随意地将衣服甩在沙背上。
那笑挂在唇角,说不出的暧昧,仿佛我刚从那个地狱般的大厅回来,只是去看了一场精彩的歌舞晚会。
我没有回她,站在原地看着她,指节因握拳而泛白。
张雨欣坐下,翘起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惯常的笑,像一个老师准备讲课,又像一个猎人刚刚放出套子。
“你知道最后一轮怎么比的吗?”她抬眼看我一眼,像在考察我是不是还对这个圈子一无所知。
我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
“嗯,我猜你也只能看到表面,什么弹琴、跳舞、端庄得体,都是幌子。”她低头轻笑了一声,“真正的比拼,在偏厅。四位佳丽每人被安排一个分区,围坐着各自的‘评委’,那些所谓的VIp嘉宾。”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换了个姿势坐得更近了些,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耳语“规则其实很简单,选手可以自由挑选嘉宾,甚至可以自己决定‘接待’几位。接待得越多,配合得越好,嘉宾满意度越高,得票就越高。没有限制,你明白吗?没有什么‘必须一个’,只能服从。”
我盯着她,喉头紧。
她轻轻歪头,眼神像是在掂量我是不是撑得住,“最后谁站上台,不只是评委投票结果,而是综合‘表现’、‘参与感’,还有‘共识’。如果你能取悦到多数人,你就是赢家。”
“那映兰……”我嘴里蹦出她的名字,又猛地咬住,声音像卡着玻璃碴。
张雨欣笑得更深了,轻轻吐了口气,“你猜她选了几个?”
我没说话,她却不等我回答,自顾自说道“老刘头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是省建委的退休副厅,还有一个……咳,好像是新金控那边的老总,戴着金表的那个。”她用指尖在空气中比划着,“他们几个都抢着要她。”
她靠近我,声音压到最轻“都是她自己选的。”
我浑身一震,感觉胃里泛起一种冰冷的恶意,那是对这个圈子的,对张雨欣的,也对自己。她说得太轻松,像在聊一场选美比赛。
“你想看吗?”张雨欣终于拿起了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她没有立刻转过来,而是眼睛盯着屏幕看了一秒,然后把它递到我面前,“来,你亲眼看看你老婆是怎么赢得票数的。”
我伸出手,却在接触屏幕的一瞬间停住。
视频已经开始播放,光线昏黄,偏厅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晃过,我的手颤了颤,但屏幕已经递到了我眼前。
手机屏幕刚一亮起,那画面就扑面而来,没有开场,没有序幕。仿佛是故意的,张雨欣从中段截起,把最赤裸、最深刻的那个瞬间丢到我面前。
视频里光线很暗,却不是那种看不清的暗,而是一种“故意调低”的私密氛围。
灯是暖黄色的,柔和却聚焦,打在一小片区域,沙后侧,一张高背椅旁边,一块地毯上铺着垫子、毛巾、和一瓶倒了半瓶的红酒。
我的映兰……我认得她背影。
她没穿那件舞台上的旗袍,只裹着件半敞的睡袍,领口滑落,乳房大半裸露在外。
她正趴伏着,被一个坐在沙上的老男人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抓着她一侧浴衣里的乳房。
那男人年纪看起来有六十开外,头梳得油亮,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此刻正缓慢地挺动着。
她的表情我能看见。
侧脸埋在垫子里,嘴唇张开,一丝咬着声音的喘息藏不住,从喉咙里一阵阵涌出。
带着些许难忍痛苦的模样,透着克制的呻吟,眉毛拧着,眼尾红红的,眼角泪痕还未干,像刚哭过,又像刚高潮过。
我屏住呼吸,看着另一个男人从她身后走过来,半蹲下,伸手扒开她的臀瓣,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着对前面的那位说“老谭,你这弄太慢了,我都急得不行了。”
老谭没有停,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先喂她嘴,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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