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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得很慢。
睁眼那一瞬,眼前的光是朦胧的。
天刚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道苍白的晨光,斜斜地落在地板上;而床头灯却还亮着,带着黄昏般昏暗的橘色,两种光交错,让整个卧室像在水底,一切都在缓慢游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味道。
不是普通的香水味,是昨夜她用完沐浴露之后残留的甜香,混着体液干涸后微妙的气息。
潮湿、温热,像某种欲望的酵物。
我还没睁开完全,味觉和嗅觉先唤醒了昨夜的记忆,她压在我身上,热得烫,乳房贴在我胸口的弹性,舌尖探进我嘴里的湿滑,呻吟贴在我耳边,像火在烧。
我动了动腿,肌肉还在抽痛,胯间酸软得像被掏空。我本能地想翻身继续睡,可转头一看,妻子不在我身边。
她在地毯上跪着,正低头收拾行李。
她穿了一件极短的白色家居T恤,底边刚好垂在臀线以上,露出半截光裸的大腿。
那种腿不是少女的纤细,而是柔软又饱满,膝窝圆润,腿弯紧实,在晨光和橘光交界的地面上映出浅淡的阴影。
她一手支着地,另一只手向前够箱子时,腰背弓起,曲线一寸一寸延伸,从颈后、脊柱,到那凸起的尾椎和半裸的臀部,像一段被精心雕刻出的波线。
她动作不急不缓,像在给谁看。
每迭一件衣服,她都在手上慢慢抹平,指腹从布料表面滑过,带着近乎爱抚的节奏。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裙子,布料轻薄如烟,她抖开时,布料在空中轻轻颤着,像昨夜她颤抖的睫毛。
她小心地折迭,放进箱子底层,动作温柔到不真实。
接着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香水,一只熟悉的琉璃瓶。
我认得,是张雨欣送她的,甜得腻,她一直嫌恶。
这次却带上了。
她打开瓶盖,轻轻一喷,一点雾气飘进空气中,几秒后才被我闻到,是一种黏腻、带粉味的甜香,像是那种会停留在男人衬衫领口一整天的气息。
我脑子里忽然跳出昨晚她伏下身体含住我的那一幕,那香味,此刻就浮在她丝的轮廓上,像是那场混乱并未结束,而只是化进了时间。
她忽然换了个姿势,右腿跪地,左腿支起,身体微微侧过来,T恤的下摆垂开,白花花地晃动着,从她腰侧掠起,一直到臀线以下都裸露在外。
她没穿内裤。
布料扬起的缝隙里,是赤裸的胴体,阴阜轮廓饱满,皮肤白得近乎晃眼。
腿间紧合,形成一道细窄的缝隙,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柔软的唇瓣贴合成一道纤细的曲线,如同一抹淡淡的裂缝,既隐秘,又诱惑得几近残酷。
几缕黑色的毛柔软地伏在皮肤上,自然地生长着,没有修饰,也没有遮掩,反而更像是宣示某种彻底的释放。
那是一种极私密的景象,却在日常的晨光下坦然暴露,如同她身上的转变本身,不再是矜持的、不自信的,而是某种被打开过、调教过、知道如何被人看、甚至享受被看的一种状态。
我眼神一凝,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那里,没有半点昨晚疯狂之后应有的痕迹。
没有干涸的体液,没有红肿的印记,也没有任何残留的微妙凌乱。
那片柔肉紧闭得恰到好处,皮肤润泽得几乎反光,整洁得不近人情。
她的胯间像是被人洗净、抹平、打磨过一样,那些昨夜被我揉搓、进入、搅乱的缝隙,此刻像是从未被人碰触过。
仿佛她根本没有和我做爱,甚至仿佛她根本不属于昨夜,而是另一个世界里临时借给我的幻影。
一朵白莲花。
那是我脑海里骤然跳出的词。
不是比喻她纯洁,而是那种湿润却无污,盛开却不留痕的诡异。
她的身体像一朵浸过水、被细心擦干的白莲,摆在晨光下,供我独自凝视、琢磨、恐惧。
她的身体就这么弯在晨光与灯光交错的地板上,动作从容,毫无羞涩,仿佛那抹裸露原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我一时分不清,她是忘了穿,还是故意没穿给我看,或者,根本是穿给另一个人看的。
我猛然一震。她的动作太自然,没有丝毫遮掩,仿佛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裸露,又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我看见。
她的腿很漂亮,柔软而结实,大腿根微张,肌肉紧实的那一层弧度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饱满。
她支撑身体的那只手稳稳地压着箱沿,指节白,姿势有种控制场面的静默力量。
而我却仿佛被她无意间揭示的赤裸击中,像个偷窥者,一动不敢动,心跳却在耳边一下一下炸开。
她的手伸向床底,从深处抽出一只绒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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