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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于天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的雪,江北昇刚问完他就直直地丢在了他的脸上。
雪花粘在脸上像棉絮,江北昇清楚于天舒这是在报他今天舔栏杆的仇,他甩了甩脑袋蹭干净雪,“和我玩这个是吧。”
“昂,你不敢吗?”于天舒手心里还有雪,挑衅完又洒在了江北昇的衣领里。
江北昇被凉得一抖,他不慌不忙地端起圆滚的雪球放在一旁,他勾起嘴唇哼笑一声,“我不敢?”
在于天舒的注视中江北昇边说边拉开羽绒服拉链,他身上只穿着件黑色的紧身半高领毛衣,拉链一开浑身都冒着白茫茫的气,走过来时腰一晃一晃的,脖子露出来的皮肤比雪还要晃眼。
“你脱衣服干嘛?”
“长衣服影响发挥。”
于天舒的注意力很快被江北昇的腰勾走,没留神就被江北昇紧紧抓起胳膊,一个过肩摔直愣愣地扔在了雪地里。
身体从腾空到倒地的半秒内一种像过山车般的慌张感席卷而来,这些天的记忆却如海水倒灌般全都涌了上来。
于天舒身体陷在雪地里拓出了一个大字的印,不疼,几乎没有感觉。
天黑黑的,雪白白的,一层接一层的雪花有条不紊地落在眼眶,零碎的记忆也跟着雪花的印记逐渐拼接成一个完整的图像。
一片黑的视线中江北昇的身影突然闯入,他浓密的睫毛轻轻闪了闪,“傻了吧,我们都是这样玩的。”
于天舒不说话,只静静躺在地上注视起江北昇的眼睛,深棕色的瞳孔简直和琥珀一样清亮。
江北昇见他半天不说话直接坐在于天舒手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怎么了?又傻了?”
于天舒的头发丝快要被雪全部掩埋,他摇摇头,轻声说:“昇昇哥,你好好看啊。”
“那是当然。”江北昇拍了拍手上的雪得意地扬扬下巴,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不对,你喊我什……”
话还没有说完于天舒就猛地从雪地里弹起,他抬手扣住江北昇的脑袋重重吻住了他的嘴唇。
一时间四周静得除了雪落在衣服的声音,就只剩他们两人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了。
大雪纷纷扬扬落了一层又一层,才听于天舒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在四周:“江北昇,好像不管什么时候,我爱上你都是理所应当。”
江北昇激动地眼泪都要出来,也可能是太冷被冻得,“你想起来了?”他扑上前紧紧抱住于天舒的肩。
“嗯。”于天舒贴在江北昇怀里,用同样别扭的姿势搂住他,“对不起。”
江北昇的衣服冻得脆脆的,他身上带着一股干净的切黄瓜味。
吉光片羽的记忆好不容易失而复得,欣喜最终还是化成眼泪落了出来。于天舒将脑袋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哽咽着说:“江北昇,我终于想起你来了。”
“别哭,这是好事。”江北昇手掌赶忙拢住于天舒的脸颊,动作忙碌地替他擦着眼泪。
于天舒点点头,但这次流出来的眼泪很快冻成冰块留在了江北昇的衣服上,“嗯。我再也不要忘记你了。”
“好,先回家,别冻坏了。”江北昇哪里还管的上什么雪球,从地上拽起于天舒就往楼上跑。
原计划是想着回家促膝长谈的,问问哪里不舒服,问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但从出电梯到用钥匙开门他们都是啃着进屋的,过于温暖的房间里于天舒气喘吁吁地分开江北昇。
江北昇迫不及待地脱掉外套丢在一旁,但鬼知道于天舒今晚出门穿了多少层,江北昇一层层都脱出了一身汗。
“你穿那个厚干嘛!”
“我冷。”于天舒幽幽地说,不过手上也加快了脱衣服的动作。
好不容易脱干净一块滚到卧室时,正吻到一半于天舒抱着江北昇突然抬起头来,“昇昇哥,我和洋嘴,哪个更好亲?”
操了,江北昇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于天舒会在这里等他。
他翻了个身想要逃跑但被于天舒搂住腰抓了回来,他想扇自己一巴掌,“我真后悔这张嘴。”
于天舒原本激烈的吻也停了下来,他饶有兴致地啄了啄江北昇的嘴唇,俨然一副不说清楚誓不罢休的样子。
“从高中到大学,你可给我说了好几个呢?”他阴阳怪气地补充到。
江北昇想都没想直接说:“你好亲!你当之无愧也是最帅的!那些人怎么能和你比。”
“人家可是尊龙,我怎么能比得上。”
江北昇成功被逗笑,“你非得这时候翻旧账是吧。”
于天舒嘴硬,“我没有,我就是问问。”
“滚你大爷的!”
“我没大爷。”
“那行,从我身上下去。”江北昇推开于天舒的胸膛重新坐起,“我陪你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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