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
“你明天拿一把钥匙,这几天可以呆我这里。等下周我要出去培训一周,你再走也行。”江北昇说。
“去哪啊?”
“隔壁市里。”
“哦。我会想你的。”于天舒说着腿又抬起挂在了江北昇身上。
江北昇被他整个人重重地压着突然抖着肩膀呵呵笑了两声,“你每次这样黏我身上的时候,我都一种狗压床的感觉,很沉。”
“哼。”于天舒轻轻怼了江北昇一下,腿接着抬起往上挪了挪。
雨开始小了,声音淅沥沥的响在四周。江北昇听着雨声都快要睡着了,于天舒忽然没头没脑地凑他耳边问:“你平时会有那种……某一块死皮突然勾住被子,嘶啦嘶啦的感觉吗?我听着可爽了。”
江北昇本来还有些困,被他这神奇的形容瞬间戳中笑点,“啊?哈哈哈哈……”他倒在床上笑得喘不上气,“乐死我了,你这什么鬼啊?”
“我说真的!手心的茧子,或者刚剪完的指甲,划被子很爽的。”
“偶尔吧,不过从来没人问过我这个。”江北昇笑着抹掉眼角的泪花,他说完坐起身就要掀于天舒的被,“你是不是哪没搓干净?”
“别别别,搓干净了。”于天舒推开他的手赶忙压下,确保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江北昇搓澡他是真害怕了,“你别老这样,我也会不好意思的。”他难得羞赧地拒绝江北昇。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江北昇眯起眼睛审视着他,“谁朋友圈天天发裸照,一天不好好学习勾搭谁呢?”而后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前掐了一把。
于天舒耳根瞬间红起,他扭捏地缓缓开口,“除了你,我还能给谁看。”
“真的吗?”江北昇撩着尾音挑挑眉。
“当然!我一直是仅你可见的,不信你可以看我手机!”见江北昇不信于天舒说完就猛地坐起要出去找手机。
江北昇拽住他的胳膊将人带回自己怀里,“我信的,逗逗你嘛。”而后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烦人。”于天舒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
又过了一会于天舒再次伸出脑袋,和江北昇好奇的表情对视一眼后他问出:“我能问问,你谈恋爱的标准是什么吗?”
江北昇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转了转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首先帅的。再然后听话的,不吵不闹的。”
“你就不能换个标准吗?”于天舒坐起踢了踢江北昇小腿,这里面除了第一个词好像别的都和他不挨着。
“不行。”江北昇胸口抖着大笑几声,而后他趁着床伸出手指轻轻勾起于天舒下巴,带着笑意的声音不轻不重落在他的耳边,“所以说,要看你表现。”
“表现不好呢?”
“拜拜。”
“不行,你别想甩了我。你知道的,我二十岁就跟了你,我再没旁人了。”于天舒重新钻进被窝搂住江北昇,用膝盖顶了顶他的大腿。
“服了你了哈哈哈哈。”江北昇听着笑得直不起腰。
于天舒继续追问:“那你和花哲怎么认识的?”
要这么说花哲狂野的风格更和江北昇的标准不挨着,他更好奇了。
江北昇笑得嗓子哑,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花哲是我学弟,篮球赛上我给他鼻子打出血了,就带去医院看,那时候认识的。一开始我们一直是朋友,后来不知道怎么看顺眼了,说要不试试。”
“哦~”于天舒拉长腔调满是阴阳怪气的应着。
“但我俩太像了。每天不是吵架就是打架,我不喜欢那种吵吵闹闹的日子,在一起没俩月,纯粹闹着玩一样,刚好他那段时间说要去留学,就直接分开了。”
“这样啊。”于天舒放在江北昇肩膀上的下巴点点,“那前夫哥呢?”
“什么前夫哥?”江北昇没反应过来。
“你别装傻,就那个。‘北昇,我还爱你!’”于天舒有模有样地学出陈昀的声音。
江北昇秒懂,他伸出手掌放在于天舒面前,带着些释怀的语气,“准确的说,五年半。”
和陈昀有关的一切,江北昇仿佛总是在用一块塑料布将相关的一切全都蒙住,自己不会主动看,有人问起也只是简单敷衍,时间一久,连他自己都快要记不清布下的模样了。
“从我研究生到工作。我从来都没想过,能和他在一起那么久。”
“哦,他长得也不好看。”
“还行吧。”江北昇偏开头揉了揉鼻尖,“我不想提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换亲双重生养崽先婚后爱爽文林梓秋和继妹林梦瑶双双重生。前世,她被迫下乡嫁大队长的儿子,而继妹留在城里嫁进高门大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人人都夸继妹嫁得好,哪知最后队长儿子成了全省首富林梓秋自己也考上了大学。而继妹,丈夫弃她不顾带寡妇私奔苦等三年却被扫地出门,恨意滔天之下她毒害私生子,最终锒铛入狱。重生一世林梓秋发现继妹抢占先机,自愿下乡把嫁入高门大户的机会让给了她。新婚日,钟知洋携心上人私奔,林梓秋不慌不忙换新郎,嫁他大哥,当他大嫂!继妹勾引队长儿子,如愿嫁人,却高考落榜没了林梓秋的谋划,全省首富成无赖,全家穷得揭不开锅,都去吸她血。林梓秋却再次考上大学凭着前世学来的手艺,将小饭馆开遍全国,日子过的越过越红火。...
高岭之花白发攻X睚眦必报疯批受木朝生是陈国的罪人,在陷害世家贵族最终害得陈国国破家亡之后,又顺手将陈王一把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大晟新帝占领皇宫时,他又一头撞死在狱里死前有人告诉他,构陷木家害他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还活着木朝生扶我起来,我还能活捡回条命却双目失明,又一次冠以他人的爱称,成为大晟新帝精心饲养的替身金丝雀木朝生被逼念书,被同窗殴打欺负,转头碰上季萧未,也只能得到一句活该和一句一点也不像他我要是再像他一点,你会多爱我一点么?季萧未冷笑道我父亲因你而死,你觉得呢。木朝生觉得正好,他不想要爱情,只想要这整个天下为自己陪葬他想自己会一直挣扎苟活在仇恨里…道个歉,季萧未哑声道,朕可以考虑一下。木朝生?陛下对不起,他盈盈笑着,眼角微红软着声音,这次,像他了吗?季萧未堵住他的唇瓣,冷声道不许提他。木朝生是一只很笨的小狗凶,爱咬人,护食,缺爱要好好教他季萧未停下笔,将纸页卷起来,望着追自己尾巴玩了整日的小狗,安安静静想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爱他...
饭局上,天才画家妻子用上了亿万保险的手为男助理拆螃蟹。只为了哄没胃口的她吃点东西。而我为了替她拉投资,喝到吐血的时候,喊她帮我拿个胃药。她却直接拒绝我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你自己没长手吗?十年来,她连拒绝的话术都懒得变。那天,我在冷风中醒了酒,请律师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沈晓蓝,这路遥马急的人间,你我不再同路。...
修仙最重要的是什么?名门答曰,财侣法地。旁门反驳,是人情世故,小的不行老的上,护犊子才是修仙的真谛。天资低下怎么破?名门答曰,多行善事积功德,来生再登仙路。旁门嗤之以鼻,天资不够那就卷啊,办法总比困难多,认命你还修个哪门子仙。没有好的传承怎么办?名门答曰,福缘不够莫强求,来生自有仙缘。旁门表示,当然是抢啊,坑蒙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