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阳。痿,每次都喜欢让我喊大点声来满足他。以后不会吵到你了。”
一句话的信息量多得让于天舒抓不到重点,“我谢谢你。”
“不客气。你不用这么害怕我,我对你这种小白脸不感兴趣。”白川说着还刻意停顿了半秒,“我喜欢有内涵的。”
靠
于天舒舌尖抵在口腔内壁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这种身材的一米八多大汉,到底谁才是小白脸。
再说了,内涵?他长得很像文盲吗!
当然被男人喜欢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事,他努力压下反驳的心,没好气地应着:“那我非常谢谢你了。”
白川打开空调,冷风吹出的同时他哼笑两声,“不客气。”
白川家里的装修比于天舒那边看着更有家味,客厅的天花板上吊着一个老式风扇,沙发上盖着几张花格子帆布。
白川拎起花洒给地上的一盆兰草浇着水,“你是干嘛的?怎么搬这里来了?”
于天舒本来不想回他,但一想自己还呆在人家家里,不情不愿地说:“实习,在这附近。”
他说着兜里的手机震动两声,看见是李远航的备注后他心里难免失落一分。
李远航:[出来喝点,我学不下去了。]
于天舒直接拒绝:[不喝,昨天刚喝完,你问问翟柯吧。]
于天舒:[我昨天出门还没带钥匙,现在在门口等房东呢。]
李远航:[你昨天没回家啊?和谁喝的。]
于天舒:[嗯,就你见到的icu那位,我俩现在关系特好。七院虽然忙点,但那些哥哥姐姐人真的很好。]
最后一句话他尤指江北昇。
李远航回了个叹气的表情,[羡慕,我的带教只会用鼻孔看我。那你现在在哪呢?]
于天舒抬起眼皮用余光瞥了眼白川,见对方眼神也正看向自己的方向,他只不动声色地垂下头继续打字:[我邻居家,迫不及待地等房东啊啊啊!]
李远航:[你说的那个gay啊?]
于天舒:[嗯。]
李远航很快发来一条语音,于天舒随手点下后一阵令人作呕的气泡音从听筒缓缓传出:“老公,我想你了!”
于天舒握着手机壳的骨节都要石化成渣,他咬着后槽牙飞速按下键盘:[孙子!我他妈是你爷爷。]
发出微信后于天舒收起手机,他隐约察觉到一丝尴尬,掩饰性地呼出两口热气问起白川:“你是干什么的?”
白川仿佛没有听见刚才的声音,他拎着花洒从客厅换到阳台,“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于天舒。”
白川这才皮笑肉不笑地说出:“打工啊,ktv里端果盘,都是夜班。”
于天舒知道他在故意揶揄,也再没往下细问。
白川浇完花洗过手就回房间打游戏了,于天舒独自坐在沙发上等着房东。
江北昇那边一直没有回信,等他再发来消息时房东的钥匙也刚好到手。
“走了,谢谢你。”于天舒跟屋里说了句后就关门出去。
回到自己家里点开江北昇的语音条,声音明显不像李远航那个孙子,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你下次可以留一把科室。”
“留一把~在科室~”正在逗鹦鹉的周亦宁听见江北昇发消息,晃着步伐过来拿腔拿调地学起他的声音。
江北昇关上手机朝着鹦鹉挥挥手,“江胜利,过来。”
鹦鹉听见呼喊撇下周亦宁飞到江北昇肩膀上,周亦宁瞪了他一眼不屑地走开,“起的什么鸟名啊。”
别墅的阳台里林琛已经支好了烧烤架,他对着二人喊了声:“别玩了,烤串了。”
“好的,来了。”江北昇放飞鹦鹉答道。
“你说这一年不见,我俩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让我俩干活啊。”林琛和江北昇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这两天休年假旅游,和对象祁硕刚好路过江北昇这里,他们约在一块吃顿饭。
江北昇对着他笑了两声,“你不是刚刚嫌我碍事吗?”
林琛使唤说:“把烤盘刷了。”
“行。”江北昇撸起衬衫袖子接过烤盘。
“宁哥,打火机。”林琛喊着。
刷碗之前江北昇最后看了眼手机,周亦宁走上前给炭火点燃,他还不忘看着江北昇阴阳怪气:“老房子着火,烧起来了。”
“呀呀呀,干什么,就一个学生我能干什么?”江北昇收起手机故作镇定。
周亦宁却不放过他,“那是你学生吗?我今早过去谁刚洗完澡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换亲双重生养崽先婚后爱爽文林梓秋和继妹林梦瑶双双重生。前世,她被迫下乡嫁大队长的儿子,而继妹留在城里嫁进高门大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人人都夸继妹嫁得好,哪知最后队长儿子成了全省首富林梓秋自己也考上了大学。而继妹,丈夫弃她不顾带寡妇私奔苦等三年却被扫地出门,恨意滔天之下她毒害私生子,最终锒铛入狱。重生一世林梓秋发现继妹抢占先机,自愿下乡把嫁入高门大户的机会让给了她。新婚日,钟知洋携心上人私奔,林梓秋不慌不忙换新郎,嫁他大哥,当他大嫂!继妹勾引队长儿子,如愿嫁人,却高考落榜没了林梓秋的谋划,全省首富成无赖,全家穷得揭不开锅,都去吸她血。林梓秋却再次考上大学凭着前世学来的手艺,将小饭馆开遍全国,日子过的越过越红火。...
高岭之花白发攻X睚眦必报疯批受木朝生是陈国的罪人,在陷害世家贵族最终害得陈国国破家亡之后,又顺手将陈王一把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大晟新帝占领皇宫时,他又一头撞死在狱里死前有人告诉他,构陷木家害他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还活着木朝生扶我起来,我还能活捡回条命却双目失明,又一次冠以他人的爱称,成为大晟新帝精心饲养的替身金丝雀木朝生被逼念书,被同窗殴打欺负,转头碰上季萧未,也只能得到一句活该和一句一点也不像他我要是再像他一点,你会多爱我一点么?季萧未冷笑道我父亲因你而死,你觉得呢。木朝生觉得正好,他不想要爱情,只想要这整个天下为自己陪葬他想自己会一直挣扎苟活在仇恨里…道个歉,季萧未哑声道,朕可以考虑一下。木朝生?陛下对不起,他盈盈笑着,眼角微红软着声音,这次,像他了吗?季萧未堵住他的唇瓣,冷声道不许提他。木朝生是一只很笨的小狗凶,爱咬人,护食,缺爱要好好教他季萧未停下笔,将纸页卷起来,望着追自己尾巴玩了整日的小狗,安安静静想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爱他...
饭局上,天才画家妻子用上了亿万保险的手为男助理拆螃蟹。只为了哄没胃口的她吃点东西。而我为了替她拉投资,喝到吐血的时候,喊她帮我拿个胃药。她却直接拒绝我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你自己没长手吗?十年来,她连拒绝的话术都懒得变。那天,我在冷风中醒了酒,请律师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沈晓蓝,这路遥马急的人间,你我不再同路。...
修仙最重要的是什么?名门答曰,财侣法地。旁门反驳,是人情世故,小的不行老的上,护犊子才是修仙的真谛。天资低下怎么破?名门答曰,多行善事积功德,来生再登仙路。旁门嗤之以鼻,天资不够那就卷啊,办法总比困难多,认命你还修个哪门子仙。没有好的传承怎么办?名门答曰,福缘不够莫强求,来生自有仙缘。旁门表示,当然是抢啊,坑蒙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