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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头仿佛也空了一块,轻轻叹了一口气。
随意洗漱后,他有些漫无目的地走出房间。
行至厨房附近,里面传来张伯和秦朗的对话声,让他脚步不由得一顿。
“唉。”张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张伯,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啊?”秦朗道。
“陛下之前下旨,要大人一月之内找到玉璧,眼瞅着一月之期就差三天了,这玉璧还不知下落。万一………唉,”又是一口长叹。
秦朗知道这事儿,可玉璧线索早就断了,一点头绪都没有,急也急不来。只能宽慰张伯道。
“放心吧张伯,陛下明断秋毫,信重大人,不会对大人怎么样的。要是真想罚大人,之前也不会给他升官,让他做天鉴司指挥使了。”
“但愿如此吧。”
张伯并没有因为秦朗的话而放下心来。只能在心里祈求陛下能看在大人忠心不二的份上,对大人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门外的云逍,听着里面的对话,脸色微微发白。
他默默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到庭院无人的角落。
伸手探入怀中,指尖触碰到一块温润微凉的物件。他将其掏出,摊在手心——正是那枚紫宸玉璧!
这玉璧,从来都在他身上。
当初他奉宸王之命潜入皇宫盗取此物,得手后,确实转赠给了谪仙居的媚儿姑娘。但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
他暗中尾随媚儿。当看到刘明礼强行夺走玉璧后,他便趁其不备,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将玉璧偷了回来。
他之所以大费周章,目的就是要将萧珩引到谪仙居。
他早就查明谪仙居是藏污纳垢、逼良为娼的虎狼之窝,那些女子的凄惨境遇令他心生恻隐。
可他势单力薄,空有“侠盗”虚名,又受制于宸王,无法明着出手相救。
于是,他便想出了这个一石二鸟之计——借萧珩之手,铲除谪仙居这个毒瘤,为那些可怜女子讨个公道!
他早已调查过萧珩的为人,知其刚正不阿,必不会坐视不理。
萧珩也果然如他所设想的那样,不畏强权,不惧生死,将谪仙居一把剿灭。
后来,既是为了完成宸王命令,也是为了感谢萧珩,将他带去了花娘子处,为他查寻父亲死亡真相。
却不想,在这步步为营、真假参半的朝夕相处中,那份刻意营造的依赖与亲近,竟不知不觉渗入了真心,演变成了无法割舍的深情,将两人的命运牢牢捆绑在了一起。
萧珩,我究竟该怎么办?
云逍无力的靠在墙壁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缓缓流动的云彩。
自己就像是这无所依的云朵,
好的,这是对您提供句子的扩充:
萧珩,我究竟该怎么办?
云逍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缓缓流动的云彩。
自己就像是这无所依的云朵,被风裹挟着,不知来处,亦无归途。
他自是知道宸王并非良主,他也不想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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