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好!你好的很呐!”
赵元晦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死死瞪着冯坤,额角青筋暴跳。他知道,他与冯坤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
他猛地一甩袖袍,转身大步离去。
老家伙跑的还挺快
“相爷,这么快就谈妥了?”赵元晦从屋内出来,守在院中的周之安也就是易容过后的云逍迎上前。
“哼!”赵元晦脚步一顿,冷哼一声。
云逍一愣,语气带了迟疑“这是怎么了?冯坤不愿意与相爷和解?”
“何止不愿,要是有刀我看他直接就想把我砍了。”
他越说越气,猛地一挥袖袍,“这个疯子!他竟敢当面威胁本相!说什么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当真以为,本相奈何不得他吗!”
云逍心中暗喜,面上却做出沉重思索的样子。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属下心中有一疑惑,冯坤虽与相爷不和但并未有太过之举。如今突然与相爷撕破脸,如此肆无忌惮,难不成……是抓到了相爷什么把柄?以为自己可以拿捏相爷?”
赵元晦猛地回过头瞪着云逍,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暗光。云逍赶紧低下头诚惶诚恐的道:“是属下失言,相爷恕罪。”
“不,你说的很对,冯坤敢如此肆无忌惮,不见得是掌握了我的把柄,而是……”赵元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神色慌张加快脚步上了马车,焦急的催促道:“快,立刻回府。”
车夫高高扬起马鞭,“驾。”
马车在街道上一路飞驰,刚在相府门前停稳,赵元晦便立刻从车里窜了出来,不等云逍来扶,他便着急的跳下了马车往府里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
云逍看着与赵元晦年龄不符的敏捷背影,暗自挑眉:“嚯,老家伙腿脚倒利索。”
“相爷这是怎么了?”福伯问道。
“快,随我来。”赵元晦一步不停地继续朝书房快步走去。福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多说,伸手招了两个仆人过来。紧紧的跟在赵元晦身后。
云逍也跟在后面闷头朝里走,福伯却猛地站住脚,转过身严肃又冰冷的看着云逍。眼里的警告不言而喻。云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陪着笑道“我先回房了。”
福伯站在原地一直盯着云逍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才赶紧追上赵元晦。却不想他刚走,云逍便一个飞身上了屋顶,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书房屋顶上。
“你们守住院子不许任何人进来。”赵元晦吩咐道。
“是。”两个仆人一左一右守在院子门口。
赵元晦径直走到书房外一个废旧的枯井边,福伯拿着一个长竹竿过来,竹竿顶端绑着一个铁钩。
他将竹竿小心翼翼的伸进枯井里,片刻后,一个用油纸包裹着、以蜡封口的物件被钩了上来。
赵元晦迫不及待地接过,他刚想撕开,又警觉地环顾四周,最终还是慎重的攥着包裹,与福伯快步进入了书房,紧紧关上了门。
云逍屏住呼吸,轻轻揭开一片瓦,透过缝隙向下望去。
书房内,赵元晦着急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撕开了油纸,里面赫然是一个不大的铁匣。他取出钥匙打开铁匣,只见里面是几封泛黄的信件和一些账册残页。
他快速翻阅着,呼吸急促。随即,脸上神色一松,长长吐了一口气,浑身瘫靠在椅背上。
“还好……东西还在。”
福伯低声道:“相爷,发生了何事,竟让您如此慌乱?”
赵元晦狠狠的拍了拍椅子扶手,眼神阴鸷:“冯坤那匹夫今日竟敢当面威胁我,我还以为他找到了我保存他的把柄,现在看来是虚惊一场,做做样子吓唬本相。”
赵元晦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容。福伯却神色凝重,斟酌的开口:“相爷切莫太过乐观,冯坤敢如此嚣张,必然是得到了能至相爷于死地的重要证据,即使没有,恐怕他也已经知晓咱们手里有他的罪证,以冯坤老贼的心性,必然不会放任自己的性命被别人拿在手里。相爷还得早做打算。”
赵元晦直起身,语气带了一丝凝重,低沉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也许真敢来杀我?”
杀人灭口的事他做的还少吗?”
“他敢?!”赵元晦重重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我是当朝宰相他敢在陛下眼皮子底下杀我。”
福伯沉稳的道:“平常也许不敢,但要是逼急了他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赵元晦没再说话,他双手负在身后在房间来回踱步,似是在思量什么。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便效仿一下他的为官之道,先下手为强。”
“老奴这就去办。”福伯行了一礼将盒子重新用油纸包裹好退出了房间。他并未多问,也无需多问。他跟在赵元晦身边几十年,深知他的一切心思,甚至只需赵元晦一个眼神,他便知道该做什么。
云逍将瓦片轻轻放回原位,看着福伯用竹竿将包裹重新放回来枯井里,才悄悄攀下屋顶,回了自己的房间。
深夜时分,万籁俱寂。
一道黑影从云逍房中掠出,如鬼魅一般躲过重重守卫,安然落在书房的院子中。他没有片刻犹豫径直走向那口枯井,井口不大,以他的身形可以下去。
他单手撑住枯井边沿,纵身跳了下去。稳稳落在井底,脚下踩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用脚勾住包裹,脚腕一用力那包裹便被抛了上来,云逍一伸手稳稳接住。
他将包裹打开露出里面的盒子,从发髻里摸出一根细小的铁丝放进锁孔轻轻挑了两下,锁便被打开了。他取出里面的东西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再将盒子锁上用油纸包裹住,随手扔在了井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