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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乙熙没有停。
她的手指在他龟头边缘快搓动了几下,套着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道沟壑反复碾压。
希一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然后他的阴茎猛烈地弹跳了一下,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口射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他的马眼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有些是射出来的,有些是淌出来的,量比早上在餐桌上的那次还要多。
他的身体在高潮中微微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小股精液从龟头顶端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流,流过安乙熙还握着他阴茎的手指,流过她指缝间那些细小的缝隙,滴在她的手背上,滴在床单上。
希一的身体在射完之后瘫软了下来,整个人陷进床垫里,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被彻底掏空了之后大脑一片空白的、茫然的、餍足的、什么都想不了也不想想的空白。
安乙熙松开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沾满的精液,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的希一,叹了口气,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
她的手刚碰到纸巾盒的边角,希一的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安乙熙回过头看他。
他躺在床上,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身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小腹上一滩,床单上也有。
他的脸还是红的,耳朵还是红的,眼睛还是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人从里到外地欺负了一遍,但他的表情不是被欺负完了以后应该有的那种、想要休息一下的表情。
他的表情是“我还没吃饱”的表情。
安乙熙认识这个表情。
它在昨天晚上出现过很多次,在今天早上出现过,在更早的那些夜里也出现过。
每次他露出这个表情,接下来生的事情都会让她第二天走路的时候腿比平时软一些。
“你不是刚……”安乙熙说。
“太慢了。”希一说。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但这种沙哑和慵懒底下,一个新的、更危险的、正在重新蓄力的东西已经开始冒头了,“你的手太慢了,不够。我要你。”
安乙熙感觉到她手腕上的那只手正在微微抖,他的体温正在以不可思议的度重新攀升,那根刚射完还挂着残液的阴茎已经在她的目光注视下重新抬起了头。
安乙熙看着那根东西,又看了看希一的脸。
他的表情还是那种“我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的理直气壮和“你怎么还不答应”的理直气壮混在一起,但他的手已经从扣着她的手腕变成了和她十指相扣,掌心贴着她的掌心,手指交缠在一起。
安乙熙在心里做了最后一个挣扎。
然后她翻身上去,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希一仰面躺着,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安乙熙。
她的睡裙已经被他刚才蹭得皱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边肩膀和锁骨,头散在肩上,有些垂下来扫在他胸口,痒痒的。
安乙熙扶着那根被她撸了那么久、硬得不像话的阴茎,调整了一下自己腰的位置,龟头顶端抵住了她已经湿透了的穴口。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她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软肉,一节一节地往里推进,每进去一点她就要停一下,让身体适应那个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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