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从去年许棠有了身孕以来,除却那一次误服了郑如珍的药,许棠实在没有办法才用手帮他纾解之外,他们便没有再有过房事。
他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就这样生生忍了一年多,其实早就快忍不住了。
但他们之间也并非全是因为晞儿才不行房,而是后来许棠发现他也回来了,这才彻底冷下来,这些日子以来,虽然许棠看似软了一点下来,但顾玉成明白,她心底里根本没有原谅他,也很难原谅他,所以他们的事一时半会儿怕是解决不了。
顾玉成原想着这次也就这样忍忍,等这股邪火下去也就罢了,偏偏这时许棠又说道:“你放心,家里的事我都会打理好,你有什么事也与我说便是,来往交际我都能应付,特别是齐王妃那里,我会尽力去逢迎斡旋。”
她不说话还没事,一出声虽然是正常语气,可眼下听到顾玉成耳中,也像是在撩拨他,活像是拿着根羽毛在他下腹处拂着。
顾玉成原本是坐在床沿边上的,两人中间还有个晞儿,这会儿晞儿被抱走去喝奶,他们中间就没了阻碍。
他翻身坐到床上去,将许棠往里一推。
许棠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躺到了里侧,她变了脸色:“你要做什么?”
床帐还大开着,烛光大剌剌照进来,她将他眼底的欲色看得一清二楚。
顾玉成双手支到许棠身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息开始变得粗重。
他呼出的气喷到她胸前露出的地方,一开始只是温热的,但旋即她便觉得像被炙烤着一般。
许棠这回很快反应过来,是她身上也燥热起来了。
好在就在她快要缴械投降的时刻,外面传来脚步声。
菖蒲敲了两下隔门:“娘子,小郎君吃完奶了。”
“抱进来。”许棠的声音有一些发颤。
顾玉成急喘了两声气,只能怏怏下来,然后起身支着一条腿坐在床上。
菖蒲抱着晞儿走进来,晞儿这会儿喝了奶正醒着,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许棠伸手接过他时,他越过顾玉成身上,还盯着顾玉成笑起来。
顾玉成按住跳动的额角,眼睁睁地看着许棠把晞儿放在他们中间。
一时菖蒲放下床帐出去之后,许棠和顾玉成都无话,只剩下晞儿咿咿呀呀的声音。
半晌后,许棠才抓住晞儿挥动的小拳头,轻声说道:“晞儿,我们该睡觉了。”
她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晞儿的小身子,很快,晞儿就重新睡熟了过去。
他们也冷静了下来。
顾玉成对许棠道:“这里地方小,我以后就睡在这里。”
先前在京城时,两人也是里里外外的折腾,一时顾玉成住到了外间,一时又住到了前院,反反复复地搬来搬去,反正头顶上只有一个婶母孟氏,见了倒也会说他们几句,但终归不是亲娘,也不好多说,就由着他们折腾。
但眼下到了昌州,先是人生地不熟,齐王又明显给了顾玉成一个下马威,安排的宅邸不甚好,只能就这么先将就着。
许棠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随即转了个身过去,背对着顾玉成,自顾自睡觉去了。
顾玉成也重新躺了下来。
四周寂静下来,只剩帘外一盏孤灯,一夜无话。
***
此后一连几日,齐王竟接连在齐王府设下宴席,宴请顾玉成。
头一次只说是给顾玉成补上接风宴,顾玉成去了,后面又来请,顾玉成不好推辞,便也继续去。
于是夜夜都是喝得烂醉如泥回来。
但是只要一进了房门,顾玉成就会恢复清醒。
许棠一开始倒对他喝得那么醉颇有怨言,后来才后知后觉他是装醉,一时又暗暗好奇顾玉成的酒量究竟有多好,他身上已经浸淫了浓重的酒气,而若是喝得少就醉了,齐王恐怕也不能轻易放过他,她与他在一起实在算得上是不短的时间了,还从来没见他真的醉过。
这之后,顾玉成就常被齐王叫去一同吃酒作乐,面对齐王的试探和提防,顾玉成倒能轻易化解,毕竟齐王并不是一个有所成算和计谋的人,与京城的长公主相比实在要差得远。
再加上顾玉成到了昌州之后,并没有向京城禀报齐王种种荒唐行径,所以齐王很快便稍稍对他卸下了防备。
顾玉成自有自己的打算,在齐王这个草包面前,他尚且是游刃有余的,然而入秋之时,却有不速之客出乎他的意料,也来到了昌州。
是李怀弥,以及他的妻室容云舒。
这日是中秋,齐王设宴,自从顾玉成来到昌州之后,这样大大小小的宴席已经不知去了多少回,这次原本也无事,齐王还让他们带上自己的家眷一同前往。
许棠先前也陪着顾玉成去过几次,但总觉得齐王那里太过奢靡混乱,她不喜欢,便不大愿意再去,原本这一次她也要留在家中的,但中秋又与其他时日不同,顾玉成又不想她成日闷在家中,许棠便还是跟着他一起去了齐王府。
不想却在齐王府中见到了李怀弥。
李怀弥和容云舒的位次就在顾玉成和许棠对面,但要稍稍靠后一些的地方,容易看见却并不会很注意到,除非是看见之后留了心。
许棠见到他们夫妇二人之后,便不再侧过头去看,要么垂着头,要么便看向别处。
顾玉成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刻意,他心下冷笑,虽一时也烦乱得很,但他与许棠不同,他偏偏总是不经意地用眼风去扫过对面不远处的李怀弥。
李怀弥从前算是个开朗的人,常常是笑着的,不知是这一两年间变了,还是今夜遇到故人的缘故,他脸上只是怏怏的,顾玉成将之定义为落寞。
而他身边的容云舒,是个长相清丽的女子,说不上艳若桃李,但也是一位秀雅佳人,与李怀弥称得上般配,她似乎并不知对面坐着的就是许棠,也或许是根本不清楚李怀弥和许棠之间的事,一场宴席下来倒是神色自若。
李怀弥在宴席快要结束的时候,便以自己不胜酒力为由带着容云舒先离席了,容云舒似乎对夫君此
举有所怨言,但也还是悉心陪伴着他一同走了。
顾玉成听见身边的许棠似乎松了一口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莞玖,现代社畜一枚,在不做人领导压迫下通宵加班后成功猝死。醒来后发现自己成了一本男频小说里男主的炮灰原配,原主对男主酱酱酿酿后抛弃了他,男主由此黑化实行对原主的报复(并不是)。江莞玖想说男主求放过!我就想安安静静的苟着我不想死我想带着现在的家人们苟到大结局!系统表示宿主本系统可是有大用处的呦~﹡o﹡拥...
你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什么风格的adc?是稳健育,打团化身为无情的输出机器,成为队伍中最稳定的一环?还是…挽狂澜于既倒,身陷绝境仍不放弃哪怕一丝操作的机会,游走于刀尖之上?李落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
陆沉也没有要躲避,或者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只是沙哑着嗓子开口所以宋轻烟,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吗?宋轻烟身子狠狠一颤,彻底说不出话来。而旁边的宋父已经先回过神来。...
慢热型先苦后甜宝宝可爱不知道写啥介绍了自己看呗希望能留下你宝贵的一票...
不能拒绝又帅又能打的老婆表面慵懒狡猾狐狸×强势冷淡狼王现实假乖觉真绿茶钓系美人攻×假冷漠真纯情爹系酷哥受tips年下强强互宠,感情线不折腾父王说过,狐狸的话一句也不能信所以当九尾狐满口好哥哥明显心怀不轨时,呼那策一脚就把它踹飞了只是狐狸终究是狐狸,即便是狼也难以避免落入狡狐的陷阱这狐狸是个有着一双多情眼的漂亮坏种为见狼主遇春融冰,编了无数借口去诱捕一颗情窦未开的心一场心与术轮番上阵的游戏正到最精彩,对方冷硬脸色强作镇定,耳根发烫很奇怪,你笑得,我心里好像很痒。真诚与坦率的直白打翻了算盘,心不顾主人意愿擅自撒了欢若生贪念,便再不能作壁上观沦为败家,就得认输心甘情愿后来赤鸢谷残柱之下呼那策小心抱起满身血迹的狐狸哥哥去过忘忧海,如今还记得我?姬眠欢靠在他怀里声音微弱,修长指尖鲜血淋淋这狐狸确实欺骗与算计他良多只是痴傻付出的真心亦多呼那策将他搂紧,垂眸哑声道行八千里才至忘忧海,我只迈一步就作罢。是思来想去,还是舍不得忘你。前尘皆旧梦此间山月,与你真心换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