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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而,他刚一转身,手腕就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esp;&esp;宿云汀心中一凉,未及挣扎,巨力便从身后传来,他整个人被拽了回去,后背重重地撞上一个滚烫结实的胸膛。
&esp;&esp;紧接着,谢止蘅捏住他的下颌,指腹带着薄茧,迫使他微微侧首仰头,露出脆弱的颈线。
&esp;&esp;阴影覆下,这个吻不似平日的清冷克制,充满了侵略与占有,带着燎原之火般的炽热,撬开他的唇齿,攻城略地,不留余地。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宿云汀被吻得浑身发软,几近窒息,谢止蘅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已然红肿的唇瓣上。
&esp;&esp;宿云汀无力地靠在谢止蘅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细碎的喘息。
&esp;&esp;“你……”他眼尾泛红,泪光潋滟,话不成句。
&esp;&esp;谢止蘅的拇指在他被吻得水光淋漓的唇上轻轻摩挲,动作带着安抚,眼神却依旧深邃。他的声线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为何要跑?”
&esp;&esp;宿云汀还没从这突变的形势中反应过来,便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esp;&esp;“啊!谢止蘅,你做什么!”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谢止蘅的脖子。
&esp;&esp;“讨个报偿。”谢止蘅言简意赅,抱着他,转身就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esp;&esp;“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宿云汀挣扎着,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esp;&esp;“你伤势未愈,不宜劳累。”谢止蘅的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esp;&esp;宿云汀彻底语塞。他发现,论及一本正经地行此孟浪之举,自己当真不是谢止蘅的对手。
&esp;&esp;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月光透过窗格,映照出两道交缠的身影,渐渐倒向床榻深处。被扔在原地的雪团子,茫然地眨了眨黑豆似的眼,听着那门缝里隐约透出的、细碎压抑的呻~吟与喘息,最终蜷成一团,将头埋进了蓬松的尾巴里。
&esp;&esp;一室旖旎,月色为证,春宵无声。
&esp;&esp;翌日,曦光透过窗格,化作金色的尘埃在空中飞舞。
&esp;&esp;宿云汀便是在一阵仿佛被车轮碾过的酸痛中悠悠转醒,他动了动,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散了架,唯余一片酸软的余韵,深深刻在骨缝里。
&esp;&esp;罪魁祸首,正安然睡在他的身侧。
&esp;&esp;谢止蘅侧躺着,一条手臂还霸道地横在他的腰上,将他圈在自己的领地。睡梦中的仙尊,褪去了所有生人勿近的冷冽,眉眼舒展,俊美温和,神情安详而满足。
&esp;&esp;宿云汀盯着他那张脸,恨得牙痒痒。这人夜里简直是解开了封印,化身成不知餍足的凶兽。
&esp;&esp;无耻之尤!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将谢止蘅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挪开,谁知,他刚一动,那手臂就收得更紧了。
&esp;&esp;同时,一个沙哑鼻音的嗓音,在他耳边低沉响起:“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esp;&esp;宿云汀身体一僵,立刻闭上眼,开始装死。
&esp;&esp;谢止蘅低低地笑了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后背,清晰地传了过来。他俯下身,在宿云汀泛红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esp;&esp;“那药膏我也备下了,若实在不适,我现在便为你涂上……”
&esp;&esp;“谢止蘅!”宿云汀猛地睁眼转身,没好气地瞪他,“你真是疯了!”
&esp;&esp;“嗯。”谢止蘅竟坦然应了,随即一个翻身,轻而易举地将人压在身下,低头便吻了上来。
&esp;&esp;温柔缠绵,直到宿云汀满脸通红地推着他的胸膛,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esp;&esp;“我清晨起来看过了,有些肿。”他眼眸深沉,轻声道。
&esp;&esp;“滚!”
&esp;&esp;两人起身更衣。当谢止蘅重新将墨发用玉冠一丝不苟地束起,换上那身清冷的蓝白道袍时,他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仙风道骨的无妄仙尊。
&esp;&esp;若非他眼角眉梢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柔情与餍足,实在与平日无异。
&esp;&esp;宿云汀则在谢止蘅的“伺候”下,换上了身略显繁复的同色系劲装,领子高竖恰好能遮住部分吻痕。
&esp;&esp;谢止蘅的指尖拂过他的腰带,动作熟稔又亲密,口中却低声道:“这腰带,昨夜我解开过,今日系起来,也算有始有终。”
&esp;&esp;宿云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镜中的人面若桃花,因昨夜的滋润,气色好得惊人。
&esp;&esp;只是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在瞥向旁边那个衣冠楚楚的“罪魁祸首”时,还带着七分控诉,三分羞恼。
&esp;&esp;“笃笃笃。”门外传来了清丰恭敬的声音:“仙尊,祝前辈,问道大会即将开始,天衡宗的弟子前来引路了。”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这才想起来此行的正事。
&esp;&esp;推门而出,清丰、翘姚等人已在院中等候。他们看到二人一同从主卧走出,神情各异,但都非常有默契地垂下眼帘,只是恭敬行礼。
&esp;&esp;只是,他们的眼神在宿云汀身上掠过时,都带上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敬佩,有感激,还有一丝丝……藏不住的八卦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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