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还有没被现的尸体,那公安局门口就不止这一具了。”乐清觑向角落的蓝头套。“毕竟,你们不是认为这是挑衅吗?”
“哈,不是挑衅,还能是什么?”蓝头套嗤笑着摇头。
小法医可不想介入他们之间的争斗,就事论事地认真排除。“那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凶手这次有足够的时间,或者说有足够的耐心,来剖开这具尸体。”
乐清:“有耐心就能够做到这个程度?”
小法医渐渐找回了自己的节奏。“打个比方,这么一张白纸,要想徒手把它撕成面积相同的两份,直接从中间那处撕,一般都撕不整齐,但你多花一点时间,将这张纸对折,有了折痕,再去撕就整齐很多了。”
“尸体也是一样的,在切口的位置事先画上线,把握好力度不要戳破内脏,加上有先前的尸体做练习,我个人认为是能做到这个程度的。”
姜央哼着小曲儿,优雅地搅拌着大碗里的粘液,调至均匀,晶莹剔透的液体包裹着金色,手腕迅搅拌两下,拉到一定高度,流金长长垂下。
嗯…这流金美则美矣,但还差点什么。
桑绿皮肤上的粉红色淡去,底色的白占据了主色,眉心不再紧皱,胸腔的起伏也微弱下去,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抽走了她的生命力。
姜央摸出软毛笔,轻轻吹了吹,毛质和桑小姐的腰一样柔软,也不枉她特意下山一趟。
毛笔蘸上流金,在桑绿的下腹部有些重地点了两下。
桑绿瑟缩了一下,像只折了翼的蝴蝶,脆弱又破碎。可惜,漂亮到极致的蝴蝶,哪怕残缺了,也能让人生出想要毁掉的心思。
姜央眸色暗沉,滴了墨似的。
流金顺着身体的中线,一路往上划…直至下颌处。
小法医:“从会**开始切,往上,会先露出大网膜,底下就是小肠,再往上是肝…一直切到下颌位置。”
乐清压低身子,往剖开的尸体内侧看。“里面撕裂的痕迹不大。”
“没错,最开始现的几具尸体,内脏撕裂非常大,有时候甚至还留下小半个肺在里面,动作很仓促,这一具就干净多了。”
“留下半个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因为…因为凶手切开身体后,拎着食管,将内脏从上往下,一下子全部扯下来的。”小法医说完,感觉自己的胸口都空荡荡的。
乐清低头,沉默半晌。“从下往上切,有什么说法吗?”
小法医声音低了。“在…某些地方…这是杀猪的顺序。”
蓝头套踹了凳子一脚。“狗日的杂碎!他们就没把人当人!”
“这次的粘液怎么这么少?”乐清粗略一看,这具尸体过于干净了。
“虽然这次的防腐剂很少,但我们也提取到了一点,足够检测了,放心吧,书记。”
乐清点点头,又问道,“这里面怎么凸一块,凹一块的?”
“应该是塞进去的毒品太多了,导致的压痕。”
“最起码得有几公斤,尸体来的*时候就是空的,这毒品说不定都已经流出去了!”蓝头套又是一阵挤兑。
乐清仍是不理。“你觉得这些凶手是同一个人吗?说说你的想法。”
“我?”
小法医受宠若惊。“哦哦,我觉得凶手是同一个人,因为他已经明显有了心态上的转变,从一开始的紧张,手法粗糙,连防腐剂都涂不均匀,到现在明显开始享受解剖尸体的快感,并且他还敢把尸体直接放在公安局门口,把警察也放在他延长快感的一部分,这是典型的连环案凶手的变态心理。”
乐清:“他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躲避警察,为什么又要把尸体放到公安局门口?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小法医:“我认为**的是一个团体,但解剖尸体的是同一个的,这个人明显存在变态心理,说不定扔尸体是他满足自己的个人行为。”
蓝头套:“再不阻止他们,这个人就不可控了。”
乐清:“什么意思?”
蓝头套面色差到极点。“因为这具尸体,在运毒之前,不是死尸,他是活着被剖的!”
嚓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