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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义下一秒撩起衣服,他的小腹隐约可见有一道很深的刀口。
姜镜去摸了一下,上面的刀疤略微鼓起,“疤痕增生了吗?找的医生这麽好,为什麽还是会这样。”
雒义说:“我故意的,不然怎麽让你心疼我。”
姜镜闻言又要去扇他。短短几天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拉进许多,雒义的行动都在弥补他之前的错误。
当姜镜的巴掌准备落在他身上时,他一下捉住了她的手,“陪我去个地方吧。”
“去哪里?”
*
姜镜没想到雒义会带她来这里。
这里一片荒芜,眼前只有一块碑,上面写着一个女人的名字,雒义说这是她母亲。
“你母亲葬在这里?”
此时还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雒义给姜镜撑着伞,让她拿着,自己则蹲下抹去碑上面的雨水,“是。”
“我还以为在贡京。”
姜镜没能一下子接受,她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她一直不敢去看她。
“之前在贡京,不过她故乡在这里,我让人把她重新葬在这儿了。”
姜镜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麽。
“你不用感到沉重,我跟她本来就没什麽感情。”雒义淡淡看着那,“我不会对一个冷血的人産生感情。”
“那为什麽叫我来。”姜镜问。
雒义看着她的眼睛,“我喜欢你,总要带你见见我的家人。”
“她算其一。”
“……”
姜镜忽然想起之前雒义带自己去菩竹湾,钟韫姿说他母亲是被她妈妈害死的,虽然她不相信,但也不是空xue来风。
“在想什麽?”雒义看向她。
“没什麽。”
雨滴从伞下滑落,姜镜忽然很想知道这个真相。
“雒义,那你恨我吗?如果这件事是真的。”
“雒义摇了摇头,“恨过,但爱更多。真相总是残忍的,天真一点挺好。”
“你呢,恨我吗?”他问。
“恨。”姜镜毫不犹豫地说。
雒义是个令人心痛的存在。
让人心痛,但又让人推开不了。
“那怎麽才能不恨?”
“我不知道。”
“我会弥补你的,直到你不再恨我那天。”
*
晚上姜镜趁雒义去楼下,给姜顺清打了个电话。
姜顺清很快接通,他那边似乎很忙,姜镜觉得自己打的不是时候,姜顺清问她什麽事,姜镜说:“等你忙完再打过来吧。”
“我已经忙完了,你这个月都没怎麽联系我,我以为你把我这个爸爸忘了呢。”
“怎麽会。”姜镜说:“我就是最近有点事。”
“是吗看来我们阿绪不无聊了,找到自己的事做了是不是?”姜顺清笑呵呵的,听着心情应该不错,“我最近也挺不错的,学生都很聪明,而且也很懂礼貌。”
“那就好。”姜镜又跟姜顺清随便聊了几句,接着她说:“爸爸,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麽事?你说吧。”
姜镜也不卖关子,“你知道黎姨吗?”
黎姨就是雒义的母亲,她记得钟韫姿就是这样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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