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凌站在稍后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那点不忍,渐渐淡了下去。
正僵持间,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人语。村长江丰收领着二十来个汉子赶到了,个个手里都攥着家伙——锄头、铁锹、柴刀,甚至有人顺手抄了烧火棍。呼啦啦一群人聚到树干后,气势顿时不同。
两边人马隔着树干和几步距离,互相打量着。后头赶来的村人里,有人小声嘀咕,“正吃着饭呢,雷子那小子一嗓子,吓得我撂下碗抄了铲子就跑,心都快蹦出来了!”
“谁说不是!这阵仗……看来南边瘟疫真不是空穴来风,吓死个人。”
江丰收站到最前头,先扫了一眼对面那群人,眉头皱了皱,随即目光定在那领头汉子脸上,声音沉稳有力,“这位兄弟,我是这村的村长江丰收。方才大江的话,想必你也听明白了。不是我们不肯帮,实在是帮不了,也不敢帮。为着全村老小几百口人的安危,这个口子决不能开。你们还是另寻去处吧。”
那领头汉子见状,知道眼前这人才是主事的,方才那点强硬急躁迅速收敛,换上一副更恳切的表情,连连作揖道:“村长,江村长!我们保证,真的没人染病!我们可以离你们远远的,哪怕村头破庙、山脚废屋都成,找间能遮头的空屋住下,绝不出门扰了乡亲们的清净!而且……我们也不是白住,我们可以出银子租!”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布袋,直接解开口,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碎银,“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让我们缓几日,打听清楚前路,我们立刻就走!租金好商量!”
“银子?”人群里有人嗤了一声,“这节骨眼上,谁还图你那几个钱?”
“就是!钱哪有小命要紧?再说了,咱村哪有能装下二十来号人的空屋?自家都挤着呢!”
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带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怎么没有?空屋子有啊!”众人循声看去,只见王二站在后边离得远远的,伸着脖子,斜着眼道:“我大哥先前租的不就是程凌家的老屋么?那屋子现在不也空着?”
这话一出,不少人纷纷瞟向了程凌。
王二似浑然不觉,还在那里阴阳怪气地叨叨,“住了大半年的破屋,我还想着我那好大哥是舍不得搬了呢,原是为了省那点钱,自家新建的屋子都住不进去,真够窝囊的……”
旁边人一听他这不着调的话,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翻家里的烂账!
程凌面色平静,连个眼神都欠奉。
栓子就站程凌边上呢,闻言眼睛转了转,扬声道:“王二叔,你心肠这么好,菩萨心肠啊?那干脆把你家那青砖大瓦屋腾出来给人家住啊。”
旁边的程大江更是毫不客气,扭头就怼了回去,嗓门洪亮,“王二!你在这儿充什么大瓣蒜!自家那点破事掰扯不清,还到村口来现眼?滚一边去,少在这儿搅和正事!”
“就是!”有看不下去的村民附和,“这什么场合,咋又掰扯那点事。”
“王大是不是没过来?要吵吵你们两兄弟关起门来吵,这都啥时候了,还添乱!”
王二被怼得脸一红,梗着脖子还想争辩两句,江丰收一个眼神瞪过来,嘀嘀咕咕地缩了回去,离人群又远了些。他想看热闹,心里却也怕——谁知道那些人有没有病,万一沾上了……他恶狠狠地瞪了那边一眼,到底没敢再出声。
那领头汉子把他们的话听了个全,满怀期待地看向程凌,却见这高大沉稳的年轻汉子根本不为所动,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心知这条路也堵死了。
见钱使不通,他忽地又哽咽道:“我们这些苦命人,家乡待不住了,一路逃过来,又累又怕,真真是走投无路了,只想找个地方喘口气。我们保证安分守己,绝不给村里添一丝一毫的乱子……”
江丰收面色严肃,不为所动,摇头道:“这位兄弟,银子买不来安心。为了全村老小,这口子不能开。你们还是另寻他处吧。”
那瘦子见状,几步冲到板车边,一把将那个一直低着头的花白头发老妇人拽了起来,拉到前面,哀声道:“娘!您给他们跪下!求求这些老爷们发发善心吧!”
那老妇人踉跄几步,枯瘦的身躯瑟瑟发抖,真的颤巍巍往下跪,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这一出,让不少村里人都愣了下,有些心软的已经别开了眼。程凌也皱紧了眉。
有村民叹气劝道:“老人家,快起来吧……真不是我们不想帮……”
“是啊,这节骨眼上,谁也不敢冒险啊……”
“要不……给你们装些馍馍饼子带着吧?”
一来一回,见村里人还是没有松动,那领头汉子身后的人群开始骚动。几个年轻汉子脸上露出不耐和凶光,互相递着眼色。那瘦子忽然扯开嗓子喊道:“你们就忍心看着我们老的老小的小,流落荒郊野岭吗?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他身后一个脾气爆的壮汉忍不住指着程凌骂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有屋子不让住,见死不救是吧?!”
“就是!看着人模人样的,心肠忒硬!”
“你们整个村都一个德行!自私自利!”
哀求不成,便成了指责辱骂。那帮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难听,试图用唾沫星子砸开一条路。村里人一开始还因那老妇人下跪而心生波澜,此刻见他们变脸如此之快,那点同情也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反感和警惕。
“说谁自私呢?!你们是死是活关我们屁事!谁知道你们打哪儿来,身上干不干净?为了你们几个,让我们全村冒险?做梦!”
“没错!赶紧滚蛋!再赖着别怪我们不客气!”
“瞧他们那凶样,哪像正经逃难的?倒像……”
两边顿时吵嚷起来,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外乡人骂村里人心狠,村里人骂他们不安好心。那领头汉子见煽动不成,反激起众怒,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回头和几个同伴飞快低语,目光闪烁,不时瞥向村里,又看看来路,似乎在权衡利弊。
程凌始终冷眼旁观。他看向那老妇人和孩子,他们依旧瑟缩在一边,与那些青壮汉子之间隔着明显的距离。这不像一家老小逃难,更像是一伙凑在一起、各有打算的人。他们或许真的来自疫区附近,但这一路能走到这里,恐怕靠的也不全是苦情。单看这帮人的行止,还不足以断定南边究竟如何。他只希望别太糟糕才好。
最终,那领头汉子咬了咬牙,冲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同伙吼道:“行了!都闭嘴!”他转向江丰收,脸上只剩下一片冷硬,“好,好!你们村厉害,我们高攀不起!我们走!”
说罢,他狠狠剜了村里人一眼,然后重重一挥手,示意同伙离开。那瘦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嘀咕着“晦气”、“穷山恶水出刁民”之类的话。
一行人骂骂咧咧,拖着板车,一步三回头地沿着来路退去,直到拐过弯道,消失不见。
村口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低声议论。
“呸!什么玩意儿!”李大叔啐了一口,“装得怪可怜,一肚子坏水!”
“就是,还想拿老人家当枪使……真不是东西!”
“亏得大伙儿也心齐,没被他们唬住。”
江丰收也是松了口气,嘱咐值守的人继续盯紧,又让大伙儿散了。
村口动静闹得大,舒乔在家坐立不安,听到门被推开,忙迎上去问:“爹,你们回来了!没出事吧?我听着那边吵得厉害,心都悬着呢……”
程大江摆摆手,“没事,一群混不吝的,已经带人赶走了。”
舒乔松了口气,抚了抚胸口。随即,他望向程大江身后空荡荡的门口,疑惑道:“爹,阿凌呢?他怎么没一起回来?”
第110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岁自小父母离异,由外公外婆一手抚养长大某次和跟着爷爷长大的哥哥苏瑾平参加聚会时,偶遇京城顾家三爷。她自小冷淡薄情,深知眼前之人如水中月镜中花,她规规矩矩的喊他一声顾先生,下意识远离可后来,她发现,无论她怎么逃离,两人终将会相遇。直到某个夜晚,男人把她逼到角落,克制而隐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池岁岁,你打算找男朋...
高智商表演系诈骗omega受x四个alpha攻直男受甜言蜜语,真诚,对每一个人都付出真心。游戏人间的无腺体OMEGA,sss级诈骗犯。攻1视角受为妹妹治病,无助可怜,切除腺体的,但依然坚强勇敢的年轻o。攻2视角受贫苦爱哭,但在床上很听话的小白花。攻3视角受年轻有为,有些高冷且话少的清冷医生。(人设抄的攻1)攻4视角受温柔儒雅,情绪稳定,年轻但是成熟的文艺o。(人设抄的攻2)大概就是对攻们骗身骗心骗钱的小骗子为自己的诈骗行为付出巨大代价的故事。我倘能找到你,我会爱你的。可是你在哪里呢?要是剥夺了你的表现癖,拿走了你的表演技巧,把你的装腔作势虚情假意和演过的一个个角色的片断台词和他们的褪了色的感情的残余都像剥洋葱那样一层层地剥光,最后我们能找到一个灵魂吗?毛姆剧院风情永远不要跟我讲你的爱,闭上你的嘴,它在撒谎。荣格红书...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
同学会上被群嘲,最后才知我一个人就是豪门方博江晚结局番外畅销巨著是作者佚名又一力作,网文大咖佚名大大的完结小说同学会上被群嘲,最后才知我一个人就是豪门,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小说推荐,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方博江晚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十年前,我向她表白。她说她也喜欢我,可却不想早恋,相约共赴清华。可几天后,她上了阔少的车,我去阻拦,她下车,冷冰冰的说你对我的喜欢一文不值,顾言却可以让我飞上枝头,哪怕他只是想玩玩,我也不想被一文不值的喜欢,更想被锦衣玉食的玩弄。...
治愈,致郁?内容标签江湖虐文前世今生青梅竹马相爱相杀治愈其它爱情言情小说虐文治愈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