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墨团,走,吃饭去。”程大江嘬着嘴引小狗往前院跑。墨团立刻竖起耳朵,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
今天起的早些,舒乔特地发了面,做了花卷。面团里揉了细盐,撒了翠绿的葱花,还特意淋了点儿香油,蒸出来层层松软,葱香味十足。
热腾腾的花卷同熬得稠糊糊的粟米粥搭配一起,再佐上一碟自家腌的萝卜干,便是暖胃又管饱的一餐。
众人用了早饭,程凌父子便扛着锄头下地去了。
日头渐渐升高,舒乔先把昨日换下的衣裳洗了。木盆里注满井水,他的衣裳本就不脏,拿皂角稍稍搓洗就行,程凌昨日做了活,衣裳有不少灰尘,需得拿捣衣杆好好捶洗,过完水一起晾在院里的竹竿上。
水珠顺着衣角滴落,舒乔挪了挪湿漉漉的衣裳,扯开棉被晾晒,冬日的棉被经太阳一晒,晚上盖着格外暖和蓬松,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
他正拍打着被面,院门被敲响了。
日头渐高,舒乔疑惑这时辰会是谁来,应声前去开门。
见是张勇立在门外,脚边放着担子,舒乔想起今日是他给家里送柴的日子,以为是娘家出了什么事,忙问道:“可是家里有什么事?”
张勇连忙摇头,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没、没事,是秦婶子让捎的粽子,让我顺道送来。”
舒乔接过布包,想起前几日回娘家时娘提起接了个大单子,今日正是交货的日子,心里顿时踏实了。
“你先等会儿。”他转身将粽子放好,又去灶屋取了几个热腾腾的花卷。
“辛苦你跑这一趟,这是自家做的花卷,带回去尝尝。”舒乔说着递过去。
“顺路的事,不用这么客气。”张勇不接,连连往后退。
这时许氏出来,直接接过花卷塞进他怀里,笑道:“该当的。我估摸着你一大早就进城送柴,这会儿肯定饿了,拿回去垫垫肚子正好,别跟婶子见外。”
张勇确实天没亮就挑柴火进城,出门前只啃了个冷馒头,这会儿被说中了,便没再推辞,默默收下道:“谢谢婶子,那我先回去了。”
送走张勇,舒乔解开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六条巴掌大的粽子,还细心地区分了红白两色棉线捆扎,想来是咸甜两种馅料。
除了粽子,还有两双按他脚码纳的鞋垫。舒乔拿起来细看,那针脚不像是娘的手艺,翻到正面,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一看就是小圆那丫头的手笔。他抿嘴笑了笑,小心收好。
“娘,粽子还温着,可要尝一个?”舒乔探头问道。
许氏走进屋来摆手道:“早饭还在肚子里顶着呢,实在吃不下了。等晌午他们爷俩回来再一道吃吧。”
舒乔这会儿也不饿,便将粽子收进橱柜。许氏见粽子包得齐整,顺口问:“亲家母怎么想起包粽子了?”
舒乔便将有人订粽子的事说了,又道:“小摊上时不时出些新鲜花样,客人也更爱来光顾。”
“这话在理。”许氏赞同地点头。她对舒乔娘家的包子摊虽了解不多,但听说生意红火,也由衷地为他们高兴。
因程姑姑家住镇上,回来时常说起城里的情形,许氏对镇上的生活还算知晓几分,表面看着光鲜,实则吃喝拉撒样样要花钱。寻常人家若无谋生的手艺,在城里过日子颇为艰难,更别说县城的物价比镇上还要再贵上几分。如今亲家母生意做得顺当,对两家人来说都是好事。
许氏将灶屋窗户支开通风,便与舒乔一同坐在院里做绣活。墨团乖乖趴在两人脚边打盹。
不多时,刘氏带着程月来串门,手里拿着没纳完的鞋底。几人围坐一处,边做活计边闲话家常。
许氏抿了抿线穿针,随口问道:“小川在田师傅那儿可还顺利?”
“快别提了,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刘氏把针线篮往桌上一放,眼里冒火。
“这是怎么了?”许氏见她神色不对,急忙追问。小川那孩子平日虽活泼爱闹,但做事向来认真,况且家里必定千叮万嘱要他好好学艺,按理不该出什么岔子。
舒乔也关切地望过来,手里不忘给程月编着小辫。小姑娘的头发又细又软,在他指间乖巧地缠绕。
“不是小川的事。他在田师傅那儿学得挺用心,虽说活计脏累,但从未抱怨过半句。”刘氏话锋一转,“是我娘家那边闹心!”
她继续道:“我爹让小川去跟田师傅学手艺,我大嫂倒没说什么,毕竟她两儿子年岁都大了,孩子都满地跑了,知道田师傅肯定不收这个年纪的。偏我二嫂不乐意,昨日我回村里买肉,刚进门就给我甩脸子,吃饭时更是明里暗里抱怨,非要我爹再去求田师傅收她家二小子。”
“她家老二是不是和凌小子年岁相当?”许氏回忆道。
程月坐在舒乔身前,仰起小脸认真道:“比大哥大三个月。”她问过娘了,绝不会记错。
“可不是嘛!而且那孩子今年刚成亲,田师傅哪肯收?可我二嫂就揪着小川不放,说什么笨手笨脚都能去,我家伶俐的反倒不行,还说我爹胳膊肘往外拐。你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莫说刘氏听了火冒三丈,就连许氏也放下手中针线,蹙眉道:“你二嫂这人,难不成是脑子里灌了浆糊?”
刘氏越说越气,“本来我看在她向来嘴上没把门的份上,想着难得回趟娘家,不好闹得太僵。谁知她竟得寸进尺!更可气的是我二哥,由着她胡闹,连个屁都不放!”
比起二嫂的胡搅蛮缠,更让刘氏寒心的是二哥的态度。好歹是亲兄妹,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竟为这事和妹妹生分,她还能说什么?
幸而刘家还是刘老爹当家。平日老二媳妇私下抱怨几句也就罢了,如今竟当着小姑子的面甩脸子,当场拍了桌子,把老二两口子都轰了出去,让老二把媳妇领回去想明白再回来。
听着老二两口子在门外哭天抢地,刘老爹对刘氏道:“别搭理你二哥那个榆木疙瘩!他们夫妻俩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些,“老田跟我说小川学得认真,不挑活不计较,是个踏实孩子。让他安心学着,将来必有出息。”
刘老爹又转向大儿子和大儿媳,说道:“你们也别埋怨,家里孩子都不合适,小川好歹是自家外孙,我还能往外推?”
大嫂连忙夹了筷菜放到刘氏碗里,笑道:“爹说的是哪儿话。小川机灵懂事,孩子们都爱跟他玩。自家人何必分那么清楚。”
刘氏见爹发了话,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经此一事,她与二哥一家怕是再难亲近,往后维持个面子情便罢。
这回刘氏是独自来的。临走时,她娘又给装了些腊肉和鸡蛋。
“听你爹的,你二哥二嫂那边我去说道。我可等着咱小川学成手艺呢!”老太太温声劝慰。
刘氏现在想起来仍觉憋屈,但知道爹娘是明事理且向着她,心里总算好受些。至于那个二嫂——若下次再敢挑衅找茬,她定要一巴掌扇过去,非得给她个好看不可。
许氏听罢,虽也气不过,却明白这种家务事若真闹开,反而让长辈难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惩院,王族人人谈之色变的责刑之地。而在六个月前曾尊太子的咏棋,如今却沦落至此。最是无情帝王家,门败者下场凄惨,这他都懂得。可他不懂,为什麽昔日相安无事的兄弟,如今却这麽狠心折辱他。要他开口求饶丶要他屈服于他的膝下,甚至要他婉转求欢。咏善啊咏善,如今继位为太子的你,究竟要的是什麽?十六年来,咏棋的目光总是不看着他。与弟弟咏临同为双胞,但咏棋总是对咏临欢展笑颜,对自己,却是刻意的疏远。他不懂,明明都是相同的容貌,明明都同为他的兄弟,但他却不曾这麽新腻的对自己就算折辱他也一样。咏棋啊咏棋,你为什麽不懂,我要的很简单啊...
沈黛星死后来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只挂着两个铃铛的小公猫。系统996你的任务很简单,改变顾玉渊的炮灰命运即可重获新生,走向人生巅峰。原以为简简单单,很快就能赢来苟鸡人生。结果,等到她完成任务后,顾玉渊还被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崩坏的命本。系统211让顾玉渊放弃情爱,飞升成仙,才是真正的完成任务。她只能继续披上马甲勇闯修仙...
站在落地窗前,林筠曦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1985年11月15日,沈北军区。唐麦站在团长办公室门外,就听到丈夫纪辙枫的下属问他。团长,你既然不喜欢唐麦,为什么要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