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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在一旁赞许地咋着舌头,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伯爵夫人的手指抽动了起了,身体也有了微小的颤动。
奈吉尔心中大喜,他甚至开始盘算要如何感谢这位年轻人,是用珍藏了十年以上的红酒还是北欧特产的烈性威士忌。
伯爵夫人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金红色的眼睛,至少刚一张开时是这样,阿斯普洛斯也因此怔住了,但就在他怀疑自己看错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常见的琥珀色。
果真看错了吧?
啪!
一声脆响甚至压过了吹进来的聒噪的海风声,吓了奈吉尔他们一大跳。
那是巴掌拍在脸颊上的声音。
刚刚苏醒的伯爵夫人条件反射似的挥舞起胳膊,扇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巴掌。她的手还停留在被扇对象白皙的脸上,后者显得很震惊,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色狼!”红发的夫人完全不像是心脏病刚恢复的患者,一点缓冲时间也不需要,她扒拉开阿斯普洛斯压在她胸上的手,嗖地坐了起来。
“那个,夫人您误会了,这位先生刚刚给您做了心脏按压,把您从昏迷中抢救了出来。”奈吉尔急忙解释,相较于死亡,性骚扰这种绯闻要是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
“是的是的。”亚伯急忙满脸真诚地点头,大概有小孩子作证吧,伯爵夫人撇了撇嘴,似乎心不甘情不愿地对着阿斯普洛斯说了声谢谢。
阿斯普洛斯冷哼着站起来,对于伯爵夫人的道谢没有任何回应,冷漠地走出客房。
“请、请等一下。”亚伯追了出去,“先生,您居然也懂得这种治疗术,真了不起。”
阿斯普洛斯在走廊里停住脚步,他没有转身,只是回头瞥了瞥这个美丽的男孩,“没什么了不起了,你这么小不也知道救助方法吗,连你都了解的东西我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说罢,不想再理睬似的扭过头继续向前走。他的房间在同一条走廊的尽头,很快就到了。亚伯目送着他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好厉害呀,他心里由衷地想。自己也要争取成为这样各方面都优秀的男人,只有这样,才能——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朝着反方向跑去,焦急地冲向三楼。
客房里,伯爵夫人像是刚睡醒般,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大哈欠,甚至连胸口都大咧咧地敞开着,完全不顾忌屋里还有两个男人,奈吉尔不禁怀疑她刚刚扇耳光真的是因为愤怒吗?
“您没事了吧,那我们告辞了,请您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否则我们没法像雷纳德伯爵交代。”奈吉尔恭敬地说,目光尽量避开她的胸口。
“啊?”美丽的夫人愣住了,她歪着脖子,奇怪地反问道,“雷纳德伯爵是谁?我说啊,你们刚刚一口一个‘夫人’地叫我,人家还没嫁人呢!”
奈吉尔和小船员面面相觑。
第56章在海上(下)
回到自己的房间,阿斯普洛斯拉开漆皮椅子,翘腿坐在桌边。桌上燃着一截烧到根部的蜡烛,一盏煤气灯挂在窗前,正好照亮桌上摊开的几沓纸。
他抓起最上面用别针固定在一起的那几张纸,继续之前的阅读。纸上的墨迹有些凌乱,他随手拿过蘸在墨水瓶里的羽毛笔,熟练地在上面做着笔记。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没有什么知识是掌握不了的,即便涉及到神的领域。他喜欢学习新知识的过程,这让他有种不断征服世界般的快感,他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永远也无法吸尽世间那庞大芜杂的知识。
当然他也不完全出于爱好才这样刻苦,只能说酷爱学习的天性让他实现野心的道路更好走了些。他最主要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得到教皇的宝座,因此他必须要做到比任何人都优秀、强大,就算没有被选中,也可以有机会以暴力手段攫取。
不知何时,这种想法已在他脑中根深蒂固。有时他也会微感诧异,为何身为守护雅典娜和圣域的黄金圣斗士,他却丝毫不为此感到羞耻,每当他想继续探究下去,都会有一个声音在内心深处以低吼的形式截断他的思路。
手中捏着的这些纸看上去不起眼,却记载着禁忌的招数。方才出去他并没有特意掩盖住,因为上面的文字是古希腊文,在这个时代,几乎没有人看得懂。
这是他在执行任务时意外获得的。说是意外,也还是带有些目的性。他微微皱着眉,反复默读着上面的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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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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