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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面不改色,给自己夹了筷子青菜:“剥多了,顺手。”
“哦——”樊霄拖长调子,指尖在他肩后划着圈,“那我等着游主任下次‘顺手’多剥几只。”
游书朗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杯里只剩一个底了,脸颊上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樊霄眼神暗了暗,手指停了下来。
一顿饭从傍晚吃到快八点。窗外漆黑,远处城市灯火和花园里两盏红灯笼的光透进来。
春晚热闹的音乐和拜年声当背景音。
诗力华几人酒足饭饱,瘫在沙发上看春晚。樊霄和游书朗一起收拾碗筷。游书朗要帮忙洗碗,被樊霄推出去。
“不用你,有洗碗机。”樊霄麻利地放好碗碟,擦了手,拉着游书朗到沙发坐下,手臂环上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游主任辛苦一年了,今晚好好休息,等着收红包。”
“红包?”游书朗挑眉。
樊霄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一个塞进游书朗手里,另一个递给最近的诗力华:“见者有份,新年大吉!”
诗力华几人惊喜地道谢。游书朗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烫金福字红包,有些愣神。
“我的呢?”樊霄摊开手伸到他面前。
诗力华几人立刻起哄:“对啊游主任!你的呢?”
游书朗没准备红包。他看着樊霄狡黠的笑脸和那几双看好戏的眼睛,沉默两秒,然后微微倾身,飞快地在樊霄掌心里用指尖轻轻挠了一下。
樊霄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收拢手掌。游书朗已若无其事地坐直,目光落在电视上。只是原本因酒意微红的脸颊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淡粉。
诗力华几人没看清具体动作,只看到游书朗碰了樊霄的手一下,樊霄就像被点了穴。
“哎?游主任给了什么?我们看看!”
樊霄回过神,握紧拳头揣进兜里,重新挂上懒洋洋的笑:“看什么看,我们游主任给的,当然是无价之宝。”
他刻意加重最后四个字,目光扫过游书朗泛红的侧脸。
游书朗端起只剩一个底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一杯,喝完了。”
他看向樊霄,目光柔软,“樊总,愿赌服输?”
樊霄的目光在他脸上、颈间流连,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低笑起来,伸手擦过游书朗唇角那一点酒渍。
“好,愿赌服输。”樊霄压低声音,“游主任果然……海量。”
最后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慢。
周围的起哄声、电视里的欢歌笑语似乎都远去了。
………
电视里,春晚主持人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
诗力华几人跟着喊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樊霄没有看屏幕。他盯着游书朗,手指从唇角滑到他下巴,轻轻托起。
“三、二、一!”
“新年快乐!”
窗外,远处炸开烟花。电视里钟声敲响,满屏都是喜庆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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