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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淡淡马场草料味和烟味。游书朗任他抱着,手轻拍他背:“见到想见的人了?”
“嗯,聊了聊,有点收获。”樊霄抬头捧住他脸仔细看,“赵远没联系你吧?”
游书朗顿了下,摇头:“没。”
樊霄眯眼:“说实话。”
游书朗知道瞒不过,叹气:“打了个电话,说些没用的。我挂了。”
樊霄眼神瞬间冷了:“他说什么了?”
“不重要。”游书朗抬手抚平他皱起的眉,“我没理。”
樊霄盯他几秒,猛地低头吻住他。这吻带着宣泄,急切深入。一吻结束,两人都喘。
“以后他电话,直接拉黑。”樊霄抵着他额头,声音沙哑。
“他是合作方。”游书朗提醒。
“那也不行。”樊霄霸道道,“我来处理。他再敢骚扰你,合作不谈了。”
“别冲动。”
“我没冲动。”樊霄看他,眼神深沉认真,“书朗,工作重要,但你更重要。别让自己受委屈,一点也不行。”
游书朗心口发热,主动亲他唇角:“知道了。吃饭了吗?”
“没,想吃你做的。”
“等着。”
简单的做了两个菜,两人安静吃完。碗筷收进水池,樊霄从背后抱住洗碗的游书朗,手环他腰,下巴搁他肩上。
“今天其实挺烦。”樊霄低声说,“一群人,虚头巴脑,互相试探。赵远一直在我旁边转,话里话外打听你。”
游书朗手停了停:“打听我什么?”
“问我们怎么认识的,合作多久了,说你能力强……但我听得出来,他真正想打听的不是这个。”樊霄收紧手臂,“我直接告诉他,你是我的人,让他少费心。”
游书朗耳根发热:“你这么说?”
“嗯。”樊霄蹭他脖颈,“不爽吗?”
“……没有。”游书朗继续洗碗,水流哗哗,“后来呢?”
“后来他脸色不太好看,不过很快掩饰了。”樊霄哼一声,“他请我去,无非想展示主场优势,顺便离间。可惜,打错算盘了。”
他转过游书朗身体,看着他:“书朗,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多讨厌别人打你主意?”
游书朗看他眼中翻涌的占有欲和戾气,抬手摸他脸:“说了。我也讨厌别人打你主意。”
樊霄怔了下,低笑搂紧他:“那说好了,咱俩互相看紧了,谁也别让外人拐跑。”
窗外夜色浓,秋意寒。屋内灯暖,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玻璃上,紧密无间。
周末过后,周一早晨的空气里带着明显的寒意。品风大厦里,关于马术俱乐部和那盒巧克力的闲话,却悄悄在各部门间流窜。
樊霄一进办公室,脸色就不太好。早会上,他直接敲了敲桌子:“都把手头工作盯紧,跟远航的合作,一切按流程走。无关的猜测,别带到工作里来。”语气不算重,但谁都听得出里面的警告。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游书朗坐在一旁,翻着技术参数表,眼皮都没抬。
散会后,樊霄把他留下。“听到什么了?”他问,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没什么新鲜的。”游书朗合上文件夹,“无非是赵总如何热情,巧克力如何‘贴心’。”
“我已经让助理查清楚了那天送东西的人。以后远航的人送任何东西上来,必须先通过我。”樊霄声音有点冷,“还有,下次他再私下打电话,录音,直接转给我处理。”
游书朗看他一眼:“没必要这么紧张。”
“我觉得很有必要。”樊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撑在椅子扶手上,把他圈在中间,“我不喜欢他看你,跟你说话,甚至想起你的那种方式。”距离很近,呼吸可闻,“昨晚我就该直接过去实验室接你。”
“我没事。”游书朗向后靠了靠,“他影响不了我。”
“他影响我了。”樊霄盯着他,一字一顿,“书朗,我在吃醋,而且很生气,你看不出来吗?”
游书朗沉默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郁色,半晌,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看出来了。”他声音放软了些,“所以,别让他得逞。专注合作,拿到我们想要的,其他的,不值得费神。”
樊霄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闭了闭眼。“你说得对。”他再睁开眼时,情绪已经压了下去,“但我的底线很清楚。合作可以,越线不行。”
下午,赵远的新方案发过来了。渠道投入的比例做了让步,但附加条款里多了一项:要求品风派遣一个“核心技术协调员”常驻远航在东南亚的初期项目组,并指名希望是“熟悉全面技术方案、沟通顺畅的专家”,建议人选里,游书朗的名字被委婉地放在第一位。
邮件抄送了双方高层。
樊霄看完,直接把平板扣在了桌上。办公室里气压骤低。
游书朗拿起自己手机,也看到了邮件。“他想把我调开。”语气陈述,没什么波澜。
“做梦。”樊霄声音冷硬,“常驻协调员可以派,技术部老刘最合适。你,”他看向游书朗,“想都别想。”
“从项目角度,我去确实合适。”游书朗理性分析,“我最了解整体方案。”
“从我的角度,不合适。”樊霄打断他,目光锐利,“他这是阳谋,想把你从我身边弄走,放在他的地盘上。你觉得我会同意?”
游书朗与他对视,没说话。
“回复他,”樊霄对助理吩咐,“就说游主任负责国内研发枢纽,无法长期外派。推荐刘工,附上详细履历。语气客气点,但立场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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