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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颔首回应,手始终虚搭游书朗后腰。
整晚赵远没刻意靠近,但目光如影随形。游书朗能清晰感觉到那道视线,带玩味和志在必得,时不时落樊霄身上,偶尔也扫过他。
樊霄全程无视,只专注和必要对象寒暄,偶尔低头和游书朗低声说话,姿态亲密自然。
宴会过半,游书朗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走廊拐角意外碰到赵远。他像特意等这。
“游主任,真巧。”赵远笑,递过支烟,“来一支?”
“谢谢,不抽。”游书朗神色平静。
赵远也不在意,自己点了支,吸一口,缓缓吐雾。烟雾里他目光锐利看游书朗:“游主任和樊总,关系不一般吧?”
问题直接得近无礼。游书朗迎上他目光,语气平淡:“这和赵总无关,也和我们合作无关。”
“有没有关,我说了算。”赵远笑了笑,向前逼半步,距离拉近,声音压低,“樊霄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有能力,有野心,也有魅力。我很欣赏。”他顿了顿,目光在游书朗脸上逡巡,“不过,游主任,你觉得你能一直站他身边吗?或者说,他能一直把你放身边吗?”
话里暗示和挑衅毫不掩饰。游书朗看着他,忽然也笑了,那笑很淡,带一丝冷意。
“赵总,”他开口,声音清晰平稳,“我和樊霄的关系,是我们俩的事。至于我能站他身边多久,”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赵远,看他身后正大步走来的身影,“不如你直接问他?”
赵远回头。樊霄已走到近前,面色沉静,眼神冷冽如冰。他径直走到游书朗身边,手臂占有性环住他的腰,目光直视赵远。
“赵总,找我的人有事?”樊霄声不高,带不容置疑的压力。
赵远脸上笑容僵了下,随即恢复自然:“没什么,正好碰到游主任,聊两句。”他掐灭烟,“樊总紧张什么?怕我把游主任吃了?”
“怕倒不至于。”樊霄嘴角勾起没温度的弧度,“只是我的人,不喜欢被不相干的人打扰。”他揽着游书朗转身,“失陪。”
走出几步,樊霄低声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游书朗靠他身侧,能感觉他手臂肌肉紧绷,“些无聊话。”
樊霄没再追问,只收紧手臂,将他搂更紧。“回家。”他道,语气不容反驳。
晚宴后半程,樊霄提前带游书朗离场。车上他一直没说话,只紧握游书朗的手。
回公寓,门一关,樊霄就将游书朗按在门板上,吻重重落下。这吻带未消的怒意和强烈占有欲,近凶狠。游书朗起初愕然,随即放松身体,抬手环他脖子,回应。
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樊霄额头抵他额头,声音低哑:“他碰你了?”
“没。”游书朗喘着,“只说几句话。”
“说什么了?”樊霄追问,手指抚他脸颊,拇指摩挲他唇角,那儿刚被吻得有点肿。
“说……你很有魅力,他欣赏你。”游书朗看他近在咫尺的眼,“还问,我能站你身边多久。”
樊霄眼神瞬间暗沉,翻涌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他低头,在游书朗锁骨上方重吮了下,留清晰印记。
“你说呢?”他抬头,眼神锁游书朗,“你能站多久?”
游书朗看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忽然抬手捧他脸,主动吻上去。这吻轻柔,带笃定的安抚。
“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他退开点,看樊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道,“或者,直到我不要你为止。”
樊霄怔住。随即他低吼一声,更用力吻他,手臂收紧,几乎要将人揉进身体。
“不会有那天。”他在亲吻间隙喘着宣告,“我不会不需要你,你也别想不要我。”
夜还长。窗外秋雨不知何时淅沥落下,敲打玻璃。而室内,激烈的纠缠刚开始,带驱散一切阴霾的炽热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周三,天色阴沉。品风会议室里的气氛更闷。赵远带着助手又来了,这次直奔主题。
“樊总,渠道投入的比例,考虑得如何?”赵远笑容里带着压力,“我们的渠道,可不是谁都能搭上的。”
“数据还在核算。”樊霄推过一份报告,“你要求的比例,会吃掉前两年利润。这合作就没意义了。”
赵远扫了眼报告,没细看:“做生意要看长远。占住市场,还怕没利润?”他身体前倾,“樊总,魄力得大点。”
“我不赌没把握的局。”樊霄语气平淡。
“是吗?”赵远笑了,目光瞥向游书朗,“我听说樊总当年第一个海外项目,可是押了全部身家。那时候,胆子不小啊。”
游书朗指尖微顿。樊霄的旧事,知道的人不多。
樊霄面色不变:“那时是那时。现在有团队,要负责的人多了。”他话锋一转,“赵总如果坚持这个比例,我们可能得重新评估合作基础。”
气氛有点僵。赵远往后一靠:“比例可以谈。不过,”他顿了顿,“周末我马术俱乐部有个局,都是圈里人,还有几个东南亚的潜在伙伴。樊总赏脸来坐坐?游主任也一起,环境比会议室轻松。”
说是邀请,语气却不容拒绝。
樊霄看了眼游书朗:“周末我们有安排。”
“推了嘛。”赵远笑,“就当给我个面子。再说了,”他看向游书朗,“游主任整天对数据,不闷?出去透透气。”
游书朗抬眼,平静道:“谢谢赵总好意。我和樊霄的安排很重要,不方便改。”
他用了“我和樊霄”,自然亲昵。赵远眼神沉了沉:“那真遗憾。看来我还不够分量请动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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