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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母亲喘口气,说:“不早了。”
还是很轻,几不可闻,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陈建军又叫了声凤兰,在大白腿上来了一巴掌,随后便脱掉了白背心。
阴影中的桃花蛇难免让我多瞅了几眼。
“来。”他拍拍大白腿,把母亲往床尾揽了揽。
后者不满地啧了一声。
“不你说要快点?”
陈建军笑笑,爬到母亲身侧,右手滑过细腰后把玩着白臀,“一会儿有你爽的。”
这么说着,他把母亲侧过身来,紧贴后背躺了下去。
我知道有什么要来了。
果然,陈建军右手在自己胯间捋了捋,左手滑过肥臀,探入母亲股间。
一番扣扣摸摸后,母亲总算扭了扭身子。
于是陈建军就猥琐地笑了笑,他长喘口气,说:“装吧就,都是水。”
接着,病猪便掰起母亲右腿,捅了进去,虽然过程并不顺利,乃至他唱戏般“哎”了好儿声。
这是一种夸张的艺术,仿佛在惊叹于自己娴熟技巧的失利。
遗憾的是,在几次磨合后,娴熟的技巧又回来了,陈建军左手探在母亲胸前,右手鬼知道放在哪儿,左腿蜷曲,右腿伸直,就这么梗着脖子,不断地挺动着屁股。
两人交合处是一抹朦胧的黑色,我也说不好那是阴影,还是什么噪点抑或色块。
声响是巨大的,床都在发抖,母亲的呻吟也愈发清晰。
陈建军显然憋着一股气。
好半晌他才停下来,喘着粗气说:“爽不爽,嗯?厉害不厉害?”
这么说着,他抹抹汗,在大白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母亲的回应只有轻轻的喘息。
于是陈建军长吁口气,再次挺动起来,他的右脚已经戳出床尾。
有节奏的噪音中,母亲的闷哼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那被迫翘起的脚拨着夜的纹理,分泌出朦胧的白光。
影影绰绰,劈头盖脸。
墙上的扇子也跟着抖动起来,它释放出硕大的阴影,像一只巨型蝴蝶在扑扇翅膀。
而雨似乎也大了,沉闷的“嗒嗒”声听起来真的像是在放鞭炮,其间还伴着一种尖锐的呼啸,我也说不好来自何方。
陈建军就这样断断续续搞了两个回合,每回合大概三四分钟,每次停下来时他都要问母亲爽不爽。
母亲呢?
似乎让他小点声。
烟雾缭绕的,我也记不清了。
后来,理所当然,战斗结束了,两人偎着趴了好一阵。
再后来,母亲坐起,退到了床头。
昏黄的光轻抚着她香汗淋漓的脸颊,乳头似一对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
她说:“陈建军,我是不是你的情妇?”
晚饭吃饺子,应母亲要求,我只好进厨房擀皮。
包饺子不行,擀皮我还算在行,起码比父亲强。
理所当然,母亲数落我又抽烟,说:“是不是长大了,你妈管不住你了?”
我不知说什么好,就没吭声。
半晌,她摇头笑了笑。
我问咋,她说不咋,反问我这两天没到处野吧。
指了指水光淋漓的窗户,我说:“我倒是想。”
母亲哼一声,说:“你动作麻利点。”
事实上,不是我不够麻利,而是她动作太快。
母亲包起饺子来比饭店里的压饺子机都要快,对此她一直颇为自得。
于是我说:“再麻利也不够压饺子机使啊。”
母亲就笑了,她挤挤我,说能认清形势就好。
母亲穿一件米色高领毛衣,曲线玲珑,通体幽香,这是一种陌生的香味,一种微苦的青草气息。
我吸吸鼻子,感到身体愈加僵硬。
嫌我动作慢,母亲就在一旁用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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