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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两句吧。
大灾之年,人心惶惶,费时费力写这么个狗屁玩意有点荒唐。再码个一两章就太监吧。多谢那位前辈。也祝大家都好。
这也算是个完整故事了。只要你足够认真,把细节联系起来,贯之以最基本的生活常识,绝大部分情节都一目了然。
而且,你也可以有自己的解读,只要能做到所有细节上的逻辑自洽(其实是痴人说梦,我怀疑能有几个人真正注意到细节了)。
比如陆永平的心态变化、不同阶段的不同目的、什么时候产生邪恶计划以及什么时候决定付诸实践,包括对后果的预料在文中都有迹可寻。
这个无需脑补,无需猜测,无需我肯定或否定。可惜不少朋友都是拎个脉络,甚至贴个标签、看个结果,连基本情节都不屑于去搞懂。
还有那些觉得男主懦弱的,我只能说你们get不到最核心的母子关系,真的很遗憾。
之前说过男主和凤兰的性格是一样的。
凤兰委身陆永平是淫荡吗?那男主接受这个事怎么就成懦弱了呢?他的身份是儿子,不是丈夫。
基于各种原因,他可以和母亲分享秘密,虽有情绪和抵触,但还是识大体的。这就是这对母子关系的特殊之处。
另外母子俩对凤兰出轨早有共识。
从出轨事件暴露后,两人在爷爷家的表现,到姥爷来送钱两人的态度。
所有的情节发展都埋在细节当中,由不得我怎么写。
至于男主对陆永平的态度,当然是复杂的。
但最主要的还是怨恨和嫉妒。
只不过收起弹簧刀就意味着他放弃了唯一能有效冲击陆永平的方法(为什么那晚无功而返呢?大概有人会说是因为懦弱)。
第十五章两人在院子里相遇,皆无语,心思却千差万别。
陆永平无疑是震惊的(雕塑一般,俏皮话都说不出来了),严林则惊讶、不安、兴奋、恼怒混杂一块,难分彼此。
说这么透真的好吗哈哈?
当然你也可以有其他解读。
关于细节,我还可以再举个例子。
张凤棠对陆永平咆哮:你找其他女人我管过你没?这句话当然另有深意(反正要太监了,剧透下,涉及文革后期的早年经歴和一个三角恋),但撇开深意不谈,拿常理度之,这句话什么意思?为什么自己亲妹妹不可以?最大的可能大概是:1)亲戚间发生这样的事不好。或者2)关心自己妹妹。
无论哪种可能,张凤棠都不会对严和平声张。这样的细节应该有好几处,特别是写到女人的时候。
关于男主为什么成了强奸犯,是否有其他选择?有,但我铺垫这么久就是为了让他变成强奸犯。
男主从养猪场回来就憋一口气,种种原因没在陆永平,身上发泄出来,这次又目睹两人热火朝天,其心境可想而知。
陆永平的教唆不过是给他个借口和机会。
第十五章的梦就是他心态的预演。
这个强奸犯通情达理不假(又是懦弱),但毕竟是小孩,何况心中住着恶魔呢?
如休谟所说,理性终究是感性的奴隶。
关于本文的标签。
那我老实说,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恋母小说。乱或者绿只是供不同人撸而已。另外,它确实是个手枪文。
在我看来,以性刺激为目的的都是手枪文——手枪文并不意味着粗制滥造。你不要看着铺垫撸不起来就怀疑整个世界。
不过我还是要说,手枪文不假,但它裹上了纯文学的皮毛。
这就意味着,拿起点文的眼光你完全get不到这个小说的点。
这并不是说起点文低端,而是说纯文学和类型文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路子。
你揣测不出它的“文学性”,你感受不到小说中的情绪,那你的阅读体验就要大打折扣了。
关于对乱伦的态度。
我当然是极力反对、接受不能的(不要试图跟我谈伦理学、社会学或者什么政治理论,我不想吓死你,也不想讨无趣)。
但是,到黄色论坛写黄色小说贴着乱伦标签,我没必要跑这儿装逼。
只要存在公序良俗,存在伦常,乱伦就不是理所当然的,不管是现实还是虚构。
我的小说里就有伦常。
这是一个外部坏境塑造,它决定了小说情节的合理性,我的意思在这里。
最后还是回到开头吧。
这不是悬疑文,没有诡计,没有推理,将来也不会有解谜(也不绝对,换个视角的话多少会涉及一些资讯,但也不是解谜,算是重复或强调吧)。
总之资讯都躺在那儿,能get到多少完全看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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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竟然是个阴天。灰蒙蒙的,像是墨汁挥发到了空气中。梧桐却一如夏日般繁茂,花花草草清新怡人,连鸟叫虫鸣都婉转似往昔。
我轻掩上门,小心翼翼地踏入这个初秋清晨。
父母卧室黑灯瞎火。我竖起耳朵,没有任何动静。这多少让人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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