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亦深站在门口,与大门猫眼大眼瞪小眼,一阵冷风顺着楼道吹过来,吹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关在门外的,亲完戚林他魂不守舍,打开门丢垃圾,丢完发现自己也进不去了。
他急得一蹦三尺高,给戚林发信息卖惨,收到戚林的回答:“你去楼下买件儿吧,这房子要是撬了锁我还得联系房东,怪麻烦的。”
江亦深盯着这行冰冷的字,感觉自己是被无情丢在外面的弃婴,哆哆嗦嗦地下楼去找服装店。
他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顶着风还没有走到门口,收到戚林转过来的红包,还有一句:“你带手机了吧?我给你报销。”
江亦深怒道:“我没带手机拿什么给你发的消息?”
他们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清醒的接吻,被这出乌龙搅和得鸡飞狗跳,江亦深挑都不挑,买了件短款黑色羽绒服,背后还有一只俗气的大花刺绣。
他顶着这朵大花顺路去看了胡同里的小猫,小黑猫亲昵地蹭他的腿,江亦深给它喂了点吃的,蹭了满腿毛。
他把毛拍干净坐地铁回了学校,新年第二天的校园仍旧热闹,各种元旦活动办得如火如荼,教学楼里许多专业的期末考也在火热进行中,人来人往各个忙碌。
江亦深迎着几个室友的注视走进寝室里,最震惊的当属凡子。
凡子正盘腿坐在椅子上打游戏,桌面上还摊放着没复习完的专业课,盯着江亦深支支吾吾半天,活像见了佛祖一样。
“看我干嘛?”江亦深莫名其妙地瞧他一眼,自顾自把衣服脱掉挂好。
凡子两只眼睛都挂在那朵大花儿上,憋得受不了才小声说:“我不信戚林有这么丑的衣服。”
“这不是戚林的衣服啊。”江亦深边说边整理自己的桌面,桌上还是12月31日的模样,杂乱地堆着许多东西。
“不是,你,昨天晚上,把喝醉的戚林带走了,今天换了身衣服回来的,你告诉我这衣服不是他的是谁的?”凡子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极其愤慨。
江亦深的动作停住,他思考了一会儿要如何解释这件事,最后选择实话实说:“戚林把钥匙带走了,我不小心把自己锁在门外,只能去楼下买了件新的。”
“你——”凡子一个急刹车,“你被扫地出门了!”
“放屁!”江亦深这下忍不了了,“是我自己把自己锁外面的,这是主动行为,不是被动发生。”
凡子盯着他不说话,看起来已经在内心将故事补充完整,大概是狗血虐恋情深,可能还包括酒后吐真言和双向火葬场。
“你没完没了了?”江亦深指了指他,“大后天考试你复习了多少?你踏马一礼拜前就在看这页,现在还在看这页!”
他戳到了凡子的痛处,凡子连游戏也不打了,一拍桌子:“你睁眼说瞎话,我昨天才开始复习这页的好吗?要不是许白礼昨儿晚上约酒,我都看完这章了!”
江亦深挠挠耳朵,想起来是自己把循环的日子算成了一周。凡子倒是突然给他提供了灵感,等后天考试,他可以先上考场把卷子记下来,回去复习好再单日循环去考。
“你复习到哪儿了?”凡子偷瞄他的桌子。
江亦深把几本书排排摞好,嘴硬道:“重点过完了。”
“那今天晚上出去玩儿?”凡子晃着凳子,举起书对着目录做安排,“现在把前三章复习完,明天复习后三章,后天把题过一遍,晚上再查缺补漏,大后天考试,刚刚好。”
江亦深可没心思跟他出去玩,明天戚林回来,他还得搬过去,全靠亲密接触打破循环太离谱,他们总得想办法找出根本原因。
更何况他完全没有复习,不能真的寄希望于考试当天循环,毕竟他也懂一些穿越基本法,如果什么好事都能落到自己头上,那这世界可还了得。
凡子制定好的完美学习计划自然是无法实施的,到了晚上时,计划已经变成了“明天复习三章,后天复习三章,不用查缺补漏了”,随后便溜出校园,不知道跑去哪里潇洒快活。
新年的第三天如约而至,江亦深的生物钟驱使他早上九点钟便自然醒,拿起手机时看到戚林给他发了些消息,都是冷冷淡淡的几个字。
-到了。
-开始了。
-我买了晚上的票。
附上航班信息的截图,江亦深翻了个身,手肘碰到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他把被压在身下的毛绒娃娃揪出来,是一个仙人球盆栽样式的小玩偶,戚林从前送给他的礼物。
他把仙人球随意掖在怀里,打开航班追踪,飞机在晚上八点半起飞,十一点到达。
他扒拉着界面,研究了一遍航班信息,没忍住给戚林打了个电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疯批超难追?结果一勾就上手作者神爱猫条简介双男主甜甜甜张力满满暗恋秒变攻超爱汤眠是个四线糊咖,喜欢的对象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真正的豪门天花板。一场牌局,天逢玉问他想要什么,汤眠直言我喜欢你,你陪我一次。本以为只是一次良机圆梦,不料却是沾上了手,一辈子再也甩不脱了。天逢玉交了个家室名气各方面都不...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村里大旱受灾那年,村子里老弱妇孺被杀,尸体烧了三天三夜,罪名是抢劫了十万两赈灾银。后来我以鬼医的身份进入丞相府。十万两白银,就用人头来补。...
她是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见面,他与她握手。男人粗糙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棉质内裤。...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